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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芾呵呵笑道:“也不‘经常’,我人比较懒散,一月不摸笔也是有的。”
几位娘子不信:“妹妹定在谦虚,自古哪有未勤加苦练便能出师的,妹妹的画能受官家喜爱,必是下了比常人更多的功夫。”
“哎,不妨让妹妹现场为我们作幅画,我们也瞧瞧妹妹的技艺!”有娘子提议道,随即得到众人附和。
欧阳芾讪笑,她就猜到。已数不清第几次被人如此吆喝,她早已趋于麻木。
正欲应下,却听高滔滔道:“好了好了,人家欧阳娘子头回来这儿做客,你们莫折腾人家了,想让人家替你们画画,赶明儿自个邀请人家去,莫在此处趁机占便宜了。”
“被姐姐识破了。”几位年纪轻的小娘子嬉笑着,也不觉害臊。
高滔滔指着她们对欧阳芾道:“这几个不满意外面画工画的花样,欲让你照着她们心意去画,你可莫上了她们的当。”
“不打紧,反正我平日也无事,可帮她们画些。”欧阳芾笑道。
其余娘子听了,忙也上来邀画,邀罢还对高滔滔道:“多亏高姐姐把欧阳娘子请了来,不然我们可错失了这样一位多才多艺的娘子。”
高滔滔举樽笑而不答。张氏在旁观了全程,其间几度欲言,皆忍下来,之后寻了空档,与欧阳芾独处时方道:“阿芾怎能全应下呢,她们分明是在占你便宜。”
“是哦,可我既然来了,总会有这样的事,”欧阳芾浑不在意道,“当初是哪位姐姐拉我来的,自己倒不记得了?”
张氏懊恼道:“我也未料竟会如此,况郡君今日——”她有些难言:“郡君既在你面前讨了好,又替其他娘子邀来了画,委实是厉害。”
她欲言的实则不是“厉害”,怕是“不地道”或“有心计”之类不宜开口的话。
张氏与司马光一个名门闺秀,一个正人君子,心里皆无多的城府,欧阳芾拍拍她的手,安慰道:“我知晓。”
“阿芾知晓?”
“嗯,”欧阳芾点头,“我这叫广结善缘。”
“......”张氏啐笑,“胡说八道。”
宴席过半,台上换了曲目,唱的是席间娘子点的曲,欧阳芾借如厕为由,悄悄自一旁退了出去。
她在府中穿行,时而驻足欣赏院内容景,时值春夏之交,莺啼芳树,万花争妍,衬得粉墙如绣,院中一架秋千微微摇晃,此刻人俱集于中厅,却是无人来此玩耍。
欧阳芾正独自徘徊,陡然闻见一阵争执声,似从屋内传来,她本犹豫着是否离开,却蓦地在其中听到自己的名字。
“......她二人乃朝官内眷,你我不该与她二人如此亲近。”这是道男声,语调低沉燥切,似含忧虑,“那欧阳娘子方得官家喜爱,咱们便将之邀至家中,人言可畏!”
第41章第41章
自王府归家后,欧阳芾虽未与旁人多言甚么,然之后高滔滔或其他宗室女子再邀她赴宴游赏,她皆有意识地借口回避了。
这日吕公著请得王安石、司马光、韩维等人及其家眷至家,饮食方罢,几人坐于庭院中聚谈,聊古今人物治乱,不知怎的便提到西汉刘向上书言事一则,众人见解不同,争执难下,或言其知忠义,或言其不知时向变通,吵吵嚷嚷,直令女眷们也在旁侧目。
遥见王安石与吕公著慢腾腾步来,韩维道:“介甫以为如何?”
“甚么如何?”
韩维遂将适才争论缘由道来,王安石似对刘向此人并无兴趣,随口道:“刘向仅一强聒之人罢了。”
此语甚含不屑意味,这边欧阳芾听了,噗嗤低笑出来,韩维听她笑,便道:“你瞧弟妹都在取笑你。”
见王安石瞅过来,欧阳芾忙道:“我可未取笑他,但我知他在取笑你们。”
“哦?介甫如何取笑我们?”司马光不解道。
几人连同王安石皆望着她,欧阳芾冷静道:“官人表面上是评价刘向乃喋喋不休之辈,实则是在言诸位,为一喋喋不休之人争执半天,境界低了。”
“嗬,这还有位火上浇油的。”韩维不怒反笑,司马光及一众女眷也同笑出来,不仅毫无愠色,似还觉几分在理。这一笑,适才剑拔弩张的讨论气氛便淡了。
欧阳芾对上王安石的视线,发现他隐约含了笑意视她,便也歪头冲他回笑。
调侃归调侃,争论的几人心里仍惦记着评价刘向之事,遂又问吕公著,吕公著观着气氛,不愿将此话题深入,委婉道:“刘向当为汉室同姓之卿。”
同姓宗亲,故言削弱外戚事,乃立场所决定。众人恍然,满意而止。
这厢女眷们闻罢士子议论,也自个聊起话来。
“吕先生就是不一样,说的话大家都服气,”韩维之妻杨氏道,“性子也沉稳宽厚,不与别人红脸,妹妹在家可是有福了。”
她此言是对着吕公著之妻郑氏道的,郑氏摆手:“甚么有福呀,他那个性子,甚么也不与别人争,甚么都让着人家,常吃闷亏而不自知,我说他读书读傻了,他还同我使气,言我不懂大丈夫为人处世之道。”
张氏道:“君实也如此,但我素不劝他,他做事总有他的道理,况他待我这般好,我对他也无甚可挑剔了。”
“是啊,单从司马先生与妹妹成婚十载,从未纳过一妾,便胜天下其他男子一大截了。”杨氏羡慕道,她夫君在同僚眼中亦为君子,然男人眼中的君子与女人眼中的君子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