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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道:“我向来盲目自信,你也随我盲目自信么?”
王弗道:“如今见来,那位王先生确有些心高气傲,但也不似甚么坏人。”
“怎么说?”
“夫君不是言,他作为阁试考官之一,看了夫君那些反对他的观点,却也未刁难夫君,而是让夫君通过了么。”
“秘阁考官不止他一人,其余考官若皆赞同,单他一人反对也无用。”
王弗听着他因在气头上而嘴硬的话,也不反驳,笑了笑道:“其实我倒可以理解王先生。”
“你理解他?”苏轼惊讶。
“是呀,姑且不论夫君与王先生谁的观点正确,但论夫君在考卷中作论一事,他为考官,夫君为考生,考生在试卷中公然反对自己,哪位考官心里会痛快呢?必然会觉这位考生在针对自己,即便如此,王先生也未给夫君使绊子,而是认可了夫君的才识,这难道不算君子么?”
苏轼听她娓娓道来,心中火气渐消不少,然又忆起王安石说的那些难听刺耳的话,火气依旧很难消尽。
“我作策论亦为直言胸意,若为求一场考试通过,为求功名,便曲意迎合,违背心中所念,这般功名我不屑求之。”
“没说让夫君曲意迎合,是说可稍委婉些,甚或避而不谈,也好过——”
王弗话语未竟,不远处门房小步奔了过来,道:“苏先生,有位自称姓欧阳的娘子在屋外求见。”
欧阳芾踏了进来,院中苏轼与王弗正坐着,王弗起身与她寒暄两句,便去取茶水点心。
苏轼向欧阳芾略作一礼,道:“不知夫人何事而来?”
他未再叫她“二娘”,而是叫她“夫人”,口中疏离欧阳芾只作不闻。
“适才在家官人言语过重,我代他向你致歉,希望你莫放在心上。”欧阳芾和言道。
苏轼扯了扯笑容:“王制诰在外与人结怨,皆要夫人出面劝和么?”
“苏先生,”欧阳芾蹙眉,换了丝肃容,“......我认识的苏子瞻,是真诚率直、霁月光风之人,而非以讥讽他人为乐之人。”
苏轼噎住,半晌自弃一笑,颓然坐回椅中:“家父与王制诰不睦已久,其间多番怨怼,家父早已与我言过数次,我执意与王制诰来往,已然违背家父之意,如今见来,更是热脸贴了——”
他忽地止住,直觉此话难听,便不再言下去。
“他是欣赏你的,若不欣赏便不会邀你至家中,更不会作那样的制词,子瞻聪明又敏锐,只看过制书便了然,夫君他素来是心口不一之人,我知晓,只望你莫记恨他。”欧阳芾轻道。
“苏某轻薄之徒,向来只遭他人记恨,哪会记恨别人。”苏轼哂道,倏地想起她方才那句“而非以讥讽他人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