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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梦话_第38节(2/3)

汴京梦话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5 05:47:24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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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官员外,亦收集街谈巷议,以防民怨,苏利涉为保守之人,凡认为不重要之事皆摒弃不报,他说有事,应为不小的事。

  “大相国寺东面的石壁上今日被人发现作了幅画,谣言或称有映射朝廷之嫌。”苏利涉道。

  “大相国寺?”赵顼迟疑。相国寺乃皇家寺院,平常士庶往来频繁,若有人于壁上题诗作画,当留连不少观客,“那幅画可有抄下来?”

  “是,已命人原样抄下,”苏利涉自袖间捧出白绢,“请官家过目。”

  赵顼摊来一看,眸光自画绢后逐渐沉下,蓦地收了白绢,道:“此为何人所画?”

  冯京下了朝堂,但觉心中疲累不已,又隐隐生出挫败之感,直至登上马车亦未再开口言过一句。

  归家路上,途径大相国寺,车帘外堆挤纷扰的人群令他不由探出头去,视向寺院前那一片围簇的百姓。

  “发生何事?”他问自家马夫。

  “回郎君,似是壁上画了幅画,大家俱在观望。”

  冯京略一凝思,吩咐道:“过去看看。”

  至近前,目光越过众人,石壁上栩栩如生的图样映入眼帘:那是座府衙正门,屋檐与门前石柱皆寥寥数笔,却极易辨识,最引人注目的当为阶下两只活灵活现的禽兽,一只鸡飞扑着翅膀高高跃起,一只摇尾吐舌的犬与之四目相对,将扑未扑,蠢蠢欲动。

  “这画......”冯京喃喃,略微细思后不由蹙眉。

  “你说这作画之人当为何意?”士庶间传来交头接耳之声。

  “这还不懂,你看这又是鸡又是犬,正所谓‘鸡犬不宁’,”旁侧一人指道,“鸡犬于公家门前相斗,暗指的便是如今两党于朝廷争斗,闹得朝野鸡犬不宁。”

  后半句压低了音,然已落入不少人耳中,周遭纷纷发出恍悟之声。

  “何止啊,你们仔细想想,”另一士子道,“鸡为禽,犬为兽——这作画之人是将朝中两党皆喻作禽兽了。”

  冯京眉头蹙得愈深。

  “何人如此大胆?”

  “嗐,你问我,我问谁去。”

  “......”

  “这幅画,”次日,未时,立于大相国寺石壁前的欧阳芾怔道,“......是我画的。”

  “娘子可莫乱说,”葶儿慌张拉住她衣袖,又往身畔来往人群视去,确定无人听见方才那句话,“这怎能是娘子画的,这是、这是要掉脑袋的!”

  欧阳芾身子骤然一颤,心脏发紧:“可,这确是我的画。”

  葶儿听她此言,脸都白了。

  “不,我的意思是,这原是我的画,但不知被何人画在了此处。”欧阳芾迫使自己冷静,向她解释道。

  大相国寺石壁上的画惹来市井之民观览甚至传抄,欧阳芾初次见到此画时,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可如今画里的含义,已与她最初作画时远远不同了。

  欧阳芾反应过来,猛然对葶儿道:“我要去见官家。”

  赵顼没有见她。

  三日后,大理寺禀奏,画者身份不详,约略为夜半所作,此时已难查清,然原画出自何人已然探明。

  大理寺关于案情陈禀的劄子以及某幅原画压在赵顼案前,留中不发。

  然消息流窜速度迅疾难掩,几乎一夜之间朝野尽知。

  崇政殿内,一御史出班道:“陛下,近日京中风闻大相国寺前有人作画辱蔑朝廷,讽刺朝官,此案大理寺已查明,其画为王相之妻欧阳氏所作,臣以为当予以严惩,以儆效尤。”

  “欧阳氏骄横跋扈,此前常出入宫禁,人言其行为放肆无忌,傲慢失礼,陛下若因欧阳氏曾为公主师而对其宽仁,此对朝廷、对陛下声誉皆危害甚重,”范纯仁出班道,“欧阳氏轻慢朝廷,恃陛下圣宠而骄,有负陛下信赖,陛下宜当诏令严惩,以示训戒,使朝官亲眷往后莫敢恣言朝堂。”

  赵顼望向殿阶下最靠前的一处位置,那里今日罕见空着,却是王安石的位置。

  “陛下,欧阳氏此画当无轻慢朝廷之意,”冯京出班道,“此画仅为两只动物于道旁戏耍,恰在府衙门前,臣以为不当以区区一幅画引为罪责。”

  “两只动物戏耍,怎如此恰好,正于公府门前,且一只是禽,一只是兽,”另一御史驳道,“此画居心为何,有目之人皆当明了。”

  “还请陛下严惩欧阳氏!”

  “请陛下严惩欧阳氏!”

  “够了!”赵顼霍然起身,将阶下伏低脊梁、言辞昭昭的一班臣子视去,嗓音冷寒,“那幅画是朕让她画的,是否影射朝堂,朕最清楚。诸卿言其放肆无忌、傲慢失礼,是否也在言朕放肆无忌、傲慢失礼?”

  众臣惶然:“臣等不敢!”

  赵顼道:“朕不管此画为何人画在石壁上,但攻讦一女子,诸卿大臣体礼何在?”

  阶下一片死寂。

  “此事就此为止,朕不想再听见任何关于此事的议论,更不想再看见关于此事的劄子。”赵顼重坐下去,口吻沉厉道。

  阶下静寂半晌,方又有人站出,换了事情陈述。

  皇帝对于王安石及其妻子的偏袒赫然显露,即便如此,也无人敢于再就此事触怒天颜。

  崇政殿奏对延续至近午,下了朝,内侍近前向赵顼道:“图画院郭熙在殿外候了一上午,官家是否要见他?”

  赵顼脚步迟滞,神色倦了倦:“怕又是来替欧阳夫人求情的罢——你去对他说,朕不欲追究任何人的责任,教他安心。”

  “是。”内侍领旨退去,忽被唤住。

  “还有,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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