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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阵太过霸道!天地灵气精气正凶猛被吸入此阵!您要作甚?!”殷守过去按住他双手,止住他继续刻字,喊道:“您莫要道心不稳!您要入魔了!”
“呵!”
殷守一怔,他抬眼望去,只见通天眼睑微眯,眼眦狭长而深刻,冰冷无比,瞳孔泛红,直直盯住自己——
殷守手指一动,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手,正实实按住通天双手。
“地水火风再立,又到了此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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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鲧捐忽的吐出一口黑血。
“怎的了?!”句青连忙问道。
鲧捐退后几步,稳住气息,她抬头一看,只见天地忽的昏暗,自己立的那阵杀气四溢,血腥味翻涌而上。
“灯灭了六盏。”鲧捐喃喃开口:“这头梅山六怪,恐怕已死。”
“有东西趁机出来了,不好的东西。”
高兰英一愣,问:“怎会如此?那贤王竟是这般厉害,已是派了六人担当阵眼了,不过一刻钟而已!”
鲧捐缓缓闭眼,开口道:“逃吧,吾本是用邪术,从来是有隐患,不过此次隐患,非吾等可解……也非吾等可想象。”
————————
营帐中通天眼皮猛的一跳,女娲也立马跳在地上,二人掀帘而出,抬头仰望天空,只见空中乌云密布,只往那战场方向,卷成旋涡。
二人眉头紧皱,只往空中一跃,便是朝战场那厢奔去——
杀阵之中。
“你是何人!?”通天反手一按,便是将殷守用力掐在地上!
“咳咳咳!”殷守脸色涨红,只觉得脖颈上那手掐得极紧,挣脱不得,他艰难喊道:“老爷!是我啊!”
只见通天眼眦一挑,眯出一道红光,他身下阵势大开,天地灵气疯狂涌入,殷守被那灵气吹得青丝散乱,体内道气乱窜,脉络膨胀,几欲爆炸!
“咳咳咳!”殷守痛苦喊道:“通天——!”
“你识得我?”通天将手松开一丝,却仍是掐住他脖颈不放,问:“你唤吾老爷,吾当年碧游宫不曾有你这等人。”
那阵势稍稍缓和,殷守终于好受了些。
他将殷守黑发撩开,捻住他下巴,显出那张脸,仔细端详,只喃喃开口:“太久了,吾忘了诸多,仿佛是见过你,却是不曾记得。”
“这是哪儿?”
“封神战场。”殷守大约猜到他怎的回事了,只说:“老爷可否将手拿开?吾一一与你道出。”
通天看了他片刻,只眉头微皱,将手拿开:“你说。”
殷守见他面相显出一丝邪气,已然无甚仙家模样,便是问:“你可是当年,败与阐教,被鸿钧道祖带在紫霄殿?”
通天显出一丝愤恨:“他等皆是有偏,苍天为何薄待于我?”
“吾当年立地水火风,已然离开此界,另行开辟世界,如今不知为何,却又回来了?你说此乃封神战场?但封神之劫,早已过了几万年了!”
“教主,吾猜,您是穿越了,且此地此时,与你那时不同,此时截教还不曾败去,历史已然改变。”
“呵!”通天显出一抹冷笑:“那正是好,吾要他阐教血债血偿!”
“教主!”殷守朝他大喊。
通天不理不踩,只见他道袍一挥,便是撤去了这幻境!
幻境一撤,周遭迷雾皆去,只见城墙阵势之下,六具尸骨,皆是被吸干灵气。
后头商军、黄家三兄弟,见殷守无事,皆是松了口气。
“教主!莫要生事,此时局势大好!”
但那通天仿佛不曾听见,只大声问道:“可是要灭此城?!”
殷守还不曾答话,便见通天一挥手,便是冲破了那城墙!
他那道气无比霸道,只见那城墙,经他道气一冲,便是崩塌坠落,石土轰隆隆响作一片,城内将兵皆是一片鬼哭狼嚎,顿时血肉横飞,那凡躯如蝼蚁,被压在此处者不计其数!
泥石崩塌,黄土烟尘四起!
来时还是风和日丽,此时已然鬼哭狼嚎、地崩城裂,乌云密布,天昏地暗!
“三军退后!”殷守连忙给商军下令,免受其害,只是执起灭魂,朝通天喊道:“莫要作孽啊!通天!”
前方鲧捐、句青飞奔逃跑,只将殷成秀随意丢弃。句青去寻那子适,将他带住,鲧捐只往山里逃去,城中百姓惊恐哭喊,相互推搡,踩踏无数,仿佛后头有鬼怪般,拼命奔逃。
唯有高兰英守在那处,手执日月刀,定定挡在崩塌城墙前方,如一座守城大山,不动不移。
她见殷守旁边站有一人,又见城墙倒塌尽是因那人,凡人将兵无辜百姓,皆是被压得血肉模糊,死伤万千,顿时大恨:“贤王!你却是这等道貌岸然之人,当年听闻你不杀东鲁平民,却是这般对我渑池?!百姓何等无辜!真是好恨!”
高兰英悲声大喊:“我渑池儿郎,遭了何罪!?”
只见一旁通天,眉眼一挑,殷守瞳孔睁大,只朝高兰英大喊道:“快躲!”
高兰英还来不及反应,日月刀只刚刚作出杀势,她忽的动作停顿,口吐鲜血,死在地上。
她双目直直望住茫茫苍天,死不瞑目。
一旁通天,将袖袍一收,眼眦一挑,说:“蝼蚁。”
殷守走过去,看了高兰英片刻,只将她双目合上。
而后殷守挡在通天面前,冷眼将他看住。
“你怎的?不是吾碧游宫之人吗?”通天盯住他。
“吾是碧游宫之人,你却不是我老爷,吾教主慈悲宽怀,不是你这般滥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