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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镯封了他灵力,他强行运功抵抗,只令内里血脉乱窜。
玄都见他沉默不语,刚走近一步,便见太上喷出一口鲜血。
玄都见此立马色变,赶紧去看他:“师父竟是这般抵抗?”
太上不语,他已然气得发抖,再也不想说一句话。
玄都深吸一口气,他将头颅蹭着太上后颈,将他玉簪一抽,那银丝铺散而开。
玄都嗅着那冷香,在太上耳边哑声开口:“师父莫要再抵抗了。”
“吾方才是发疯,师父要吾开那骨镯,吾便来开。”
“从来是师父说什么,便是什么,吾抵抗不了。”
他往身后搂住太上,将手腕蹭在太上唇边,凑近他耳边,轻声开口:“师父咬罢,吾乃施法者,吾血可开那骨镯。”
太上无那丝毫犹豫,一口便是咬开他血管。
那血瞬间涌了出来。
玄都眼眸微垂,只在后头亲吻他那银发,喃喃开口:“吾唯有一愿,望师父亲手杀吾。”
“唯有此愿。”
殷守于紫霄殿清修,他眼眸一动,只觉着门外阵势为人所动。
片刻后见太上抱住玄都进来。
殷守问道:“道兄这是?”
太上将玄都放于榻上,也不看玄都,只与殷守说:“当年你说,有法子除他心魔,如今寻着他了,你瞧瞧,甚法子皆可。”
殷守仔细瞧了眼玄都,瞥了眼太上,说:“道兄如今才带他过来,他已然入魔了。”
太上一窒,只说:“难不成真是要杀?”
殷守盯住太上,笑道:“你这弟子真是不幸,却是遇见你这般师父,若是吾有个这般弟子,事事听话,入魔了也不首先想着杀不杀,谁又晓得入了魔又非天道一环?”
太上老君无言以对,他显出一丝不安,只说:“听你此话,是有法子?”
“自然是有法子。”
只见殷守手一摆,里头有一男子捧着一株浅紫花来。
太上见那男子,也是略微惊讶,他皱眉道:“这是灭魂?”
殷守点头,那灭魂也不看太上老君,只与殷守说:“主人,此花已然长成。”
太上:“此花何用?”
殷守拿住那花,站与玄都身旁,他瞧见玄都眉头紧皱,仿佛痛苦至极,只叹道:“人有轮回,有汤来喝,洗去前尘。但仙神道法高深,汤不可控,前尘何其难洗,吾等不曾有这般待遇,此花名为‘弃’,你瞧着它开得漂亮至极,却是三界至毒。”
太上挡住玄都身前,盯住殷守:“你说此花至毒,却是想与玄都用?”
殷守失笑:“道兄莫要这般紧张,吾说此毒却非取人性命之毒。”
“世间哪里有毒,比得上‘弃’?道兄已然放弃了玄都,便是令他吃了这花,忘却前尘罢。”
太上喉结滚动,他仿佛想说甚话,却终究是一个字也不曾说。
“吾带玄都入那轮回。”殷守望了眼太上:“道兄莫要跟来了。”
“往后如何,便是他造化,道兄那人教,可另寻传人,玄都这般模样,道兄定然是失望的。”
太上怔怔看了玄都半晌,殷守将花碾碎,命灭魂抱起玄都去了地府。
太上站于紫霄宫内,宫内唯有他一人,外头有风吹来,他那袖袍被风灌起,他转头望向门外。
他那头上玉簪忽的滑下,那银发瞬间铺散开来,被风舞起,挡住他眼眸,周遭模模糊糊的,他望不真切。
人海茫茫,轮回诸多,仙神妖魔,也是往此而过,生生死死太多,哪里晓得谁在哪里。
也不晓得过了多少年,天下又开始战乱了,太上老君开始伪成一名慈蔼老人。
他在凡尘行走,四处传教,天南地北去行去走。
他见过诸多,再也不是冷冷清清无甚神情,他说了许多话,著了诸多书。
慢慢的他又改名换姓,他依旧是行于人间,那八景宫偶尔才回。
那八景宫冷冷清清的,唯有他一人,不过是有些法宝,或许他说上一句话,还能传出自个回音。
但他在八景宫,从来不再说话。
有一日,他如往常一般,于各国去走。
他在山野溪边喝了口水,他喃喃自语:“这世道又乱了。”
一旁有个年轻人答道:“谁说不是呢,各国君王只晓得相互吞并,百姓何辜?若是天下兼爱,不再打仗,不再有人死去,那是多好。”
太上见这年轻人不过十几来岁,便晓得忧国忧民,只与他笑道:“百姓何辜,你说得对极,但天下有君王,有人管制,有那贪欲,战争便是不能停歇,若是有朝一日,世上太平,那便是无为。”
“无为便是大为,为而不争。”
“但在此之前,战乱不可避,人也会被战卷入,毕竟那战争,乃是人去打杀的。”
那年轻人露出一丝笑意,眉眼间又带一丝狂妄,他说:“若是有朝一日不要人去打杀,便是不会再多人死亡。”
太上笑他天真:“怎会如此?难不成你是以为那般政客谋士游说君王,便是能不打仗?”
那人笑道:“非也!你与吾来便是晓得!”
太上跟住那年轻人,他往后头望见那年轻人又瘦又黑,浑身脏兮兮的,像个往泥里打滚出来的猴子,口中又说着大道理,欢欢喜喜的,一开口便是停不下来。
但他那屋子却是修得极好。
他转头看着太上,露出牙齿一笑,然后他将门一推——
只见里头尽是大大小小的机关杀具,又有人偶傀儡,满屋子皆是青铜铁器等金属、各种木具。
太上见此也是略微惊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