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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决定在香蕊茶楼与张家兄弟一叙。
半个时辰后,秦玉雄从霍府返回,霍东家虽说见到了,但并无收获。霍东家说,为这事找相爷不妥,只会引得相爷不快,若想在金龙会中举足轻重,就得扩充仁勇堂实力,为相爷所倚重,劝他赶快从四处搜罗人才。
秦玉雄无话可说,只得怏怏而归。
第二天,伏正霆、梁公柏去约了张家兄弟,一块到香蕊茶楼喝茶,没想到会碰上了紫星红梅,真是天大的喜事!回来后二人兴高采烈,尤其是梁公柏。他数次顶撞秦玉雄,欲犯险离京师他去,伏正霆见他不是做作,和秦玉雄并未一鼻孔出气,方才劝他不要如此,应留下来做卧底,探查金龙会的秘密。他人虽留下,心却不安,现在与紫星红梅联络上,他的心才踏实下来,有了强大的后盾,方能灭金龙会。
这天一早,总坛派令使到秦府知会秦玉雄,仁勇堂抚字级以上头目,速到覆舟山议事。
秦玉雄不禁奇怪,这可是头一回,莫非有什么大事不成。便命人速去请周涛。自己亲到小楼告诉伏、梁二人。不一会,周涛来到,四人乘车赶往覆舟山。
离总坛一里左右,布设了岗卡,验证了腰牌才放行。后来每过十丈就设一道关卡,验一次腰牌,四人十分诧异,莫非相爷亲自到了总坛?
还未到总坛小院,岗卡武士就指挥他们折向东面一片林子。秦玉雄心想,议事不在总坛院内,难道躲在林子里密谋不成?真是咄咄怪事,关老儿今天玩的什么花样!
来到林前,又有岗卡验证腰牌,然后告诉车夫,直穿林子,不远就到。
四人在车上看得清楚,林中修了一条大道,可供两辆马车并排穿行。大路两边,每隔十丈就有一道关卡,有六名武士值岗,但不再验证腰牌。过了两道岗卡,大路便弯向东侧。再过两道岗卡,便出了林子,眼前豁然开朗,是一片斜平坡地,近面有一幢大庄院,砌有高高的围墙。大门内两边建有嘹望刁斗,门口有十名武士分列两侧。
秦玉雄心中惊异万分,总坛原来还有这么一个去处,他居然连一点风声都未听到。
来到门口,又验证了腰牌。车进大门,有武士指示马车往左驶,那边有马厩,人在此处下车,往第一幢大楼去。
秦玉雄放眼匆匆一瞥,这庄院好大,除了中间地带建有八座楼房,围墙两厢有几排平屋,不少人进进出出,全是精壮男子。
来到楼前,又验证了一次腰牌,岗卡这才请他们入议事厅。
一进室门,只见室内已坐了不少人,有三名佩剑劲装女子迎了上来,冲着四人一笑。
一名高挑身材的女子道:“秦爷,伏爷,梁爷,许久不见,这一向可好?”
秦玉雄诧道:“咦,姑娘认识我们?”
姑娘抿嘴一笑:“婢子尚红梅,三位不认识我们姐妹了么?”略一顿,指着其余两人,“她叫王素秋,她叫张小玲,我们就是华爷向虎威镖局托镖的人镖呀,怎么就忘了呢?”
秦玉雄、梁公柏、伏正霆大奇,一个个目瞪口呆,傻楞愣地注视着她们。
王素秋笑道:“怎么,不相信?”
秦玉雄道:“原来人镖是你们,叫我们好找,却躲在这里纳福!”
张小玲笑道:“谁叫秦都爷不上这儿来找!”
梁公柏道:“那日你们藏到哪里去了,怎么一眨眼就从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溜了呢?”
尚红梅笑道:“把戏一戳穿就不值钱了,四位爷先归座议事,议完事摆酒,到时婢子们也来,再把详情奉告如何?”
秦玉雄点头:“好好,你们可别忘了!”
张小玲道:“秦都爷的钧旨,谁敢违抗?”
秦玉雄得意地一笑:“三位在此任何职?”
王素秋道:“我们都是‘将’字级的小卒,归一位‘抚’级大姐指挥,在总坛干杂活。”
尚红梅道:“四位爷赶快归座吧,秦都爷坐正中那两排,其余三位东西两侧随便些。”
秦玉雄抬头一看,正中放两排座椅,已坐了好几个人,便大步走去。关钰见他来,招呼他到第一排黄武杰身侧坐下。秦玉雄注意到,第一排坐了几个副会主,还空着好几个位。第二排坐着张媚红、张天龙兄妹和慕容星耀、总管司徒俊和副总管史志久、管翠玉等几人,空着的位子更多。再看东西两侧,已黑压压坐了上百人,魔手秀士应天华、黑衣女妖彭桂兰等也在座,许多人都不认识。心想这恐怕是金龙会有史以来的一次盛会,居然来了这么多人,看来确有大事要商议,为何还不开始呢?
正想问一问黄武杰,今日所议何事,忽见厅门走进来好几个人,打头的竟是相府大总管司徒天鹏,他身后是一个精神矍铄、双目精光四溢,身体魁伟的六旬老者,相貌威严中带着几分冷峻,浑身透出一种威仪。
老者身后,是三个老年儒生,年岁六旬有余,文质彬彬,面容祥和,之后是两个年青壮汉,相貌酷似前面老头,一个年约三十二三,一个年约二十八九,神态颇为傲慢,一望而知不是容易亲近的人物。他们之后是两位少妇,年纪二十五六岁,貌相生得不差,但美中带有煞气。她们之后是三个公子模样的年青人,二十三四年纪,一个个温文尔雅。他们之后是相府的二总管追魂刀鲁方、三总管乾坤掌高桐、总护院霹雳掌伍岱、副总教习雌雄鞭麻雄。
秦玉雄看得目瞪口呆,相府的武林人物也全到齐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