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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辱与共,成为一家,堂主不必见外。”
申雍道:“喝酒喝酒,来,共饮此杯!”
大家遂喝酒吃菜,秦玉雄心绪稍好。
不一会,四位总爷送相府客人出门,便未回转来,院中便有人大声吆喝划拳。
纷乱声中,尚红梅翩然而至,对秦玉雄道:“都爷,请随小婢来!”
秦玉雄一愣,心想当着司徒俊等人的面,这样去合适么?
却听司徒俊轻声道:“堂主先请,我等随后就来!”
秦玉雄心想,原来是他的主意,便道:“有什么话以后再说无妨,何必在总坛……”
司徒俊道:“并非在下有话,堂主自管去,在下只是旁听而已。”
秦玉雄心想,去就去,管他什么人,见了面相机行事。
于是起立,和周涛、伏正霆、粱公柏跟在尚红梅身后出了院子,沿走廊西行,左拐右弯,有个小院,尚红梅将门推开,示意四人进去,然后带上门,径自离开。
小院清清静静,他们刚进门就有三个青衣劲装少女从花台后现身,其中两人是张小玲、吴素秋,她们笑吟吟请四人进了正屋客室。
客室窗明几净,典雅简朴,四人在靠墙太师椅上坐下,三女奉献清茶。
张小玲笑道:“四位爷,这是我们的头儿郑明珠郑大姐。”
郑明珠含笑万福:“见过都爷督爷!”
秦玉雄道:“这是何人住处,带我们来此见什么人,为何……”
郑明珠笑道:“这里是前副总管管夫人宿处,请都爷稍等片刻,便有贵客来见。”
秦玉雄还想追问,转念一想问了她也不会说,不如就等着看吧,于是把眼去看着王素秋:
“王姑娘,在安平镇,你们到底怎么溜掉的,为何我们一点也未察觉?”
王素秋笑道:“说穿了也不稀奇,我们三人根本就未下车,躲在车里……”
梁公柏忍不住道:“哪有此事,马车里空无一人,你们……”
张小玲笑道:“梁爷,那马车车厢宽大,后厢和两壁都设有夹层,我们分藏三处,所以你们看不见,就以为我们失了踪。”
伏正霆讶然道:“原来如此!但车夫……”
“车夫藏在马腹下,所以……”
梁公柏恍然大悟:“好高明的诈术!”
秦玉雄道:“昌隆饭店那些小二……”
王素秋接嘴道:“包括食客都是我们的人,当天下午便一走了之,让几位爷无处可查!”
伏正霆笑道:“高明高明!”
秦玉雄道:“这样做为了什么?”
张小玲道:“胁迫虎威镖局入伙。不过,却让秦都爷捡了便宜去,为这事气坏了毕都爷,一番苦心,岂不白费?”
伏正霆笑道:“说得也是,虎威镖局成了仁勇堂的人,毕老兄枉费心机,这计策是毕爷策划的么?好周密!”
郑明珠笑道:“是他与管夫人商议出的计策,由管夫人派小玲她们装扮人镖。”
正说着,有人推门进来,三女便匆匆迎了出去,片刻便见相府大总管司徒天鹏走来。
秦玉雄一愣,怎么是他?
司徒天鹏满面笑容:“累各位久等,对不住、对不住!”
秦玉雄等人起身见礼,寒喧几句。
一坐下,司徒天鹏就道:“老夫约请秦堂主一见,实有几句肺腑之言相告。对小侄司徒俊任仁勇堂副堂主之事,秦堂主想必不悦,但这是老夫的主意,由老夫说清原委。仁勇堂人力不足,小侄等人归仁勇堂后,原在总坛听令的人数若干,可以全部带往仁勇堂。其次小侄与秦堂主共事,相爷处自有老夫照应。再有老夫与小侄、管史两位可延请高手进仁勇堂,使仁勇堂实力与忠武堂不差上下。此次将京师九宫门、白鹤门、神鹰堂纳入仁勇堂,也是老夫力争得来。所以,秦堂主与小侄共掌仁勇堂,于秦堂主有利而无害。”
秦玉雄听得心跳,这司徒天鹏向来仇视自己,今日这番话到底何意?
因道:“总管为何这般做?”
“这自然为了老夫,也为了秦堂主。”
“恕在下愚昧,不明总管之意。”
“相府高手如云,各成派系,明白了么?”
“不明白,彼此都效忠相爷,不必相争。”
“是么?那么秦堂主的副会主头衔怎么会丢了?实不相瞒,这是奚会主的意思,仁勇堂若不是老夫在相爷面前力保,只怕堂主也易了人!”
“总管这话难以叫在下相信,在下身为相爷义子,这堂主交椅任何人休想搬动!”
“这般说来,怎不任用尊驾为会主?”
“这个……在下年青识浅,阅历不深……”
“不错,这确是一个原因,但堂主该已看出,总坛已被奚家所占,若是相爷不允,岂能如此?忠武堂实力雄厚,毕震山身后有人撑腰,他和张副堂主的交椅无人能动。但尊驾的仁勇堂则不能与之相比,无论实力、建树都难望其项背。若是奚会主欲免除尊驾堂主之职,将尊驾请到总坛去,做一个没有实权的护法,就像对待关钰一般,尊驾又将如何?等相爷知道了这事,木已成舟,又能奈何?相爷既然任用奚玄机做金龙会会主,就不能事事干预,难道会不顾大局,为了公子去开罪于他?”
秦玉雄目瞪口呆,心里不得不承认对方的话实在有理,只好微微点头。
“因此,小侄等人被赶出总坛,也就不是什么稀罕事,老夫这块老脸、护法司徒阳的面子又往哪儿放?顺便说说,司徒阳与老夫是远房堂兄弟。老夫本可将小侄等人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