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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
东野焜等人听出是陈剑书的声音,连忙回答:“在这儿在这儿……”说着迎出林子。
星光下,只见陈剑书、袁勋和一位头陀站在林边不远,便相互见礼,并引荐法胜头陀。
法胜四十来岁,身体壮实,貌相威严。
陈剑书道:“总算找到了东野兄,我们午间便到了这里,林中有打斗痕迹。穿林而过,却发现螂玡山麓有些古怪。有人在那儿建了个庄院,大门有了望楼。靠庄院附近,林木给砍了个精光,三四十丈内,一目了然,我们怕惊动了院中的人,想等各位到来再往一探。”
沈志武道:“韩镖头一行人呢?”
“我们三更动身,一路紧赶,却没追上。”
法胜道:“贫僧以为,韩老镖头等人大概出了意外,要不就该在这一带现身。”
冯二狗道:“莫非镖银就藏在这庄院里?”
法胜道:“贫僧潜在丘陵低凹处,足足探视了个把时辰。除见了望楼上有人影闪现外,庄院中并无人出入。再说通庄院的路上,也无车辙印迹,镖银是否藏在院中,殊无把握。”
吴小东道:“既然可疑,就进去瞧瞧。”
沈志武道:“最好不要惊动主人。”
于是众人向林中走去,足走了七八十丈才穿出来,林外丘陵起伏,树木稀疏,约走二里,才见三四十丈外,有一片黑黢黢的房屋。
陈剑书停了下来,轻声道:“喏,前面就是庄院,这般走过去就会被人发现。”
沈志武道:“先去两人,从侧面绕过去,其余人在这里等候。”
冯二狗道:“我和小东去吧,不过要东野老弟保驾才成,免得有去无回。”
四姑轻声骂道:“怕死鬼!”
冯二狗装听不见,拉着东野焜向侧边蹿去,吴小东紧紧跟在后面。三人轻功甚佳,不一会便由侧面围墙跳了进去。
这庄院傍山而建,房屋紧靠山麓,前门和了望楼下,连着一排平屋,院中地平整过,光秃秃不植草木,像是练功的地方。
东野焜跟着二狗跃到靠山的一排房屋跟前,小心翼翼站在窗下倾听,室内空无人迹,二十多间房子无不如此。
冯二狗指了指了望楼,东野焜会意,让他二人稍等,自己蹿到了望楼下的房屋前,仔细一听,并无人宿在里面。
他双臂一振,腾空跃上了了望楼,果见有人立在那儿守卫,慌忙间戳出一指,点其后背心俞穴。但他顿时悟到此人并非活人,便一把揪住那人手臂,不禁哑然失笑,竟是个穿衣服的稻草人。
“二狗,叫沈老他们来,这儿根本没人!”东野焜出声道:“了望楼上是稻草人。”
冯二狗和吴小东也跃上了岗楼,对稻草人十分惊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冯二狗遂招呼其余人,片刻便在院子里会合,对院中的情形,大家都困惑不解。
偌大座庄院,为何无人居住?
众人开了几间房,室内有床铺桌凳,但无铺盖,这宅院似乎盖好不久,人还未搬来。
离天亮还有个半时辰,大家闭目调息。
天明后,众人计议在院外分头查看,人分两拨,由院门分两头走,沿围墙绕一圈。
东野焜等人往西去,法胜头陀等人往东去,若有发现,相互招呼。
东野焜等绕墙未走出多远,发现离墙七八丈外有新挖的泥土,便走过去查看。
冯二狗道:“这土是挖开后又埋填的,莫非有人在此藏宝,倒便宜了爷们!”
大牛骂道:“财迷心窍,这种地方会有人藏宝么?除非有你那么笨!”
吴小东道:“看这土坑甚大,有好几个,看起来也不像埋人的,甚是古怪。”
孙彪道:“挖开看看不就知道了么?”说着抽开雁翅刀,运起劲力掘土。
不一会,掘了个二尺多长的洞,发现了衣物,不用说,下面埋的正是尸体。众人猜疑不定,有五个坑,不知埋了多少人,埋的是什么人?正议论着,法胜、陈剑书、袁勋已从东头绕过来,闻声忙去观看。
二狗道:“八成埋的是镖师镖伙,定是这个庄院里的人干的!”
陈剑书道:“我们不认识凤凰镖局的人,只有等韩镖头来辨认,把土盖上吧。”
二狗道:“庄院虽无人,定能找出些破绽来,大家回去详细搜一搜。”
沈志武道:“院子不用再搜,何不把人分散,在这一带查找,说不定会发现些踪迹。”
法胜头陀道:“施主说得是,大家由此往前查找,不要太分散,好彼此照应。”
众人无异议,便一字儿排开,慢慢搜查。
这儿地势越来越高,走出十多丈,林木渐渐又多了起来,直走出二里外,已是一片密林,这里有了明显的踪迹。只见有一条路通往林中,众人离路有二十来丈。遂向路走去,顺路进林中,只见许多被砍伐的树桩,林中已清理出一条可容马车进出的栈道,路面上有明显的车辙痕迹,众人不禁兴奋起来。
沈志武道:“在密林中修路,岂是平常人所为?入林后大家千万小心!”
冯二狗道:“小东和我打先锋,莫走在路面上,傍着路走林子,小心遭人暗算。”
陈剑书道:“这主意好,在下跟随二位。”
冯二狗钻入路左林中,吴小东、陈剑书紧随其后,其余人等他们走出五丈外才动身。
林中道路蜿蜓,弯来绕去,走着走着连方向也弄不清了,足足走了二三里路,发现树木越来越稀,这条路一直通向前面山脚,那儿有个大黑洞象怪兽张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