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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无拘无束,后来家里遭了变故,父母入狱,她被师傅带到黄山,识文学武,十六岁便被师傅带到京师交给婆婆,嘱她一切听命婆婆吩咐,不许有半点违迕。
此后,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件兵刃利器,在婆婆手中任由她挥来舞去。不仅如此,她还是婆婆身边的一个奴隶,听命终身!三年来她奔波江湖,刀光剑影,历经磨难,婆婆的旨意,她从未有过半点违迕,命她干什么就干什么,但总不如婆婆的意,经常假以辞色。这些,她都忍受住了,婆婆权势极大,对她对下属握有生杀之权,她只能唯命是从。
但是,婆婆竟然要她以色相招纳秦玉雄,强逼她嫁给一个追名逐利、趋炎附势、奴颜媚骨的小人,毁掉她的一生,让她遭受无边的耻辱痛苦,她岂能这样糟蹋自己任人摆布?
不!她绝不会逆来顺受!
可是,爹娘双亲身陷囹圄,不就指望着她等待着她来解救么?她难道狠下心来不管?
啊,老天,她岂能做一个不孝的女儿!
她泪流满面,绝望已极。她要拒婚,父母就无出头之日,她要允婚,自己毁了自己。
她想去死,一了百了,但她又不能死,只能活着受煎熬四星女在楼下窃窃私语,到底出了什么事,小姐竟如此伤心,一个个坐立不安。
紫梅何凤娇道:“从未见小姐如此悲伤,莫不是此行失败,遭到了责罚?”
青梅杨杏道:“难说,走,上去问问。”
白梅乔玉珠道:“她心中烦恼,不愿我们多嘴,去问了也白搭!”
黄梅汤燕道:“我们一心与小姐祸福与共,她要是遭到婆婆责罚,我们也会遭殃,我看事情不小,还是去问问吧。”
何凤娇道:“走吧,在这里议论无益。”
于是四女上得楼来,环伺在小姐周围。
凌晓玉仍呆望着窗外,浑如不觉。
乔玉珠等人齐把目光对着何凤娇,意思要她开口说话,她却朝着汤燕努嘴,要她说。
汤燕摇手,指着乔玉珠和她,要她们两人中之一人说。就这样比来比去,谁也没勇气开口,却被凌晓玉发现了。
“你们怎么这付怪模样,有什么事?”
何凤娇只好道:“小姐有什么伤心事,不能对属下们说么?叫属下们好生难过。”
凌晓玉道:“你们和我情同姊妹,怎么不能说,你们且坐下吧。”
四星女连忙坐下,听她说了适才之事。
四星女大惊,一个个面面相觑。
杨杏先忍不住道:“啊哟,如何使得,这秦玉雄根本不是人!”
汤燕愤愤然道:“婆婆也是的,怎能这般强人所难,这不是把人推进火坑么?”
乔玉珠道:“事已至此,快想办法!”
何凤娇道:“婆婆的脾气你们是知道的,令谕一下万难更改,此事确实棘手,但我想到一法,也不知小姐愿不愿意。”
凌晓玉道:“你说说看。”
“依属下之见,只有来个移花接木。”
三梅同声问:“怎么个移法,快说!”
“小姐,事到如今,只有以东野相公来替代秦玉雄,我知道小姐不愿把傻相公拖进来,但舍此外别无他法。傻相公人好武功高,秦玉雄哪里比得上,将他引荐给婆婆,不就替换了秦玉雄么?这样做一来小姐终身有靠,二来在婆婆跟前也交代得过去,不知小姐以为如何?”
三星女大喜,纷纷表示赞成。
凌晓玉道:“纵使我这么做也无济于事,一来秦玉雄是相爷义子,从他身上可得知机密,东野兄不能和他比,二来婆婆已下令,要把东野兄一班人召纳进来,所以替换不了。”
“啊哟,小姐说得对,那怎么办哪!”乔玉珠道:“东野公子确实代替不了秦玉雄。”
杨杏道:“糟、糟,这法子不成。”
何凤娇道:“我们都是女流之辈,想不出什么高招,不如告诉东野相公和严前辈他们,看他们有什么好主意。”
三星女齐道:“好主意,小姐你说呢。”
凌晓玉道:“等我好好想想再说。”
夜里,她拥衾靠在床栏上,苦苦思索。
她若不愿毁了自己,唯一可依靠的便是东野焜,他不仅武艺高超,还是个谦谦君子,她一颗心早已属意于他,这是不用再想的。但婆婆为此决饶不了她,要怎样对付呢?
据她所知,婆婆功力与师傅相若,还可能在师傅之上,她决不是敌手。东野焜是否能与之匹敌,她尚无把握。另外婆婆握有大权,她若与东野焜逃离京师,只怕终身躲不开大内高手的追杀,这样的日子又怎么过,她不是害了东野焜么?若是东野焜不卷进来,他本可以和一位才貌双全的姑娘结成一对,无忧无虑度日。
由此,她想起了白艳红。
最初,她担心东野焜拜倒在白姑娘的石榴裙下,后又觉得他与她正是相配的一对,哪知白姑娘竟是复仇山庄的人,这使她又欣慰又痛惜。从私情方面说,白姑娘不可能再和东野焜相好,这使她感到欣慰,如果为东野焜着想,白姑娘是难寻的好伴侣,自己若不把东野焜拉进是非圈中来,他最好能和白姑娘结秦晋之好,因此为东野焜惋惜。
她七想八想,长夜茫茫似无尽头,她的思绪也绵延不断,没有始终。
最后,她告诉自己,寻机向东野焜合盘托出她的烦恼,任由东野焜自己选择。
为了方便接触东野焜而不招来议论,她决定挑宣如玉严仁君同往。一则他二人武功高,二则她想成全了他们这一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