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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愚兄?愚兄愿与表弟共度难关,若表弟有个长短,愚兄决不偷生,若是背信弃义,天理难容!愚兄要怎样说,表弟才肯相信?”
白艳红见他情真意切,忍不住珠泪滚滚,她早就盼望寻到一个知己,能与她生死与共,救她逃出险境,从此相依为命。
伏正霆见她流泪,又急又慌:“表弟……”
白艳红止住泪水,轻声道:“小弟愿吐出心中块垒,但表兄不必囿于诺言,小弟处境与常人不同,并非江湖恩怨,因之不能苛求表兄。小弟是旧元部将属下,为复国潜居京师,以待举事的那一天……余下不必多说,表兄该明白了吧,小弟的处境不是比表兄更危艰么?”
她抬头注视着他,看他有何反应。
伏正霆不动声色,只平静地问道:“表弟,愚兄先问你一句话,望表弟如实回答。依表弟之见,旧元能恢复大统么?”
“我看不能,这无异是痴人说梦!”
“表弟这么说,愚兄就放心了。”
“这话何意?”
“表弟若是醉心于复辟,满心恢复旧山河,那正如表弟所言,一如痴人说梦,表弟既然十分明智,就不会去为前朝殉葬,故愚兄放心。”
“话虽不错,但家父乃前朝士卒,忠心不二,我这个做女儿的,只有以死尽孝!”
“旧元气数已尽,人力不可挽回,表弟应及早思脱身之法,以免事败玉石俱焚。”
“小弟不能抛下老父不管,独自逃生。”
伏正霆叹了口气:“表弟处境当真比愚兄艰危,但不管如何,愚兄与表弟共生死,危急关头,共闯生路。”
白艳红泪水涌出:“有君一言,小弟倍感慰藉,愿与君为金兰之友,沥胆披肝……”
伏正霆大喜,道:“表弟愿与愚兄成知己,愚兄感激不尽,决不辜负表弟情意。”略一顿,收敛满怀柔情,转入正题,续道:“金龙会与复仇山庄已有勾搭,表明相爷已萌反心,情势一天比一天危急,相爷要是谋反,天下百姓又将再历刀兵之苦,我辈岂能坐视不管。表弟与愚兄一道,联络紫星红梅凌晓玉姑娘,挫败相爷阴谋,以安天下苍生……”
白艳红接口道:“小弟如果这般做,不是置老父和复仇山庄数千人于死地么?”
伏正霆叹道:“大明基业已稳,旧元部将与胡相爷不啻飞蛾扑火,蚍蜉撼树,须知覆巢之下无完卵,彼等事败属必然,这些人的性命又如何能保住?望表弟多多劝慰令尊,到时再设法脱身,从此远走高飞。”
白艳红点头:“看来只能如此了。”
“表弟应将住处告诉愚兄,否则事急时彼此无法联络,表弟以为如何?”
“这自然应该,只是前天出了事……”
她把捉拿东野焜等人的情形说了,末了道:“段帮主怕他们报复,欲另迁居处。”
伏正霆笑道:“表弟也认识东野焜,那就更好,大家以后好联络。此君武功深不可测,是侠义道的顶梁柱。表弟与令尊不必搬迁,东野兄决不会找上门来复仇,要是他有此心,当天就可以要了那个段帮主的命。”
“说得是,他们要搬自管搬,小妹留下就是,表兄以后可以上门来找。”接着说了地址。
伏正霆道:“今后每五日一见如何?”
白艳红道:“好的,但表兄在金龙会欲待何时离开?仇人查到了么?”
伏正霆叹了口气,道:“表弟,愚兄真名雷霄,家住九江府”
白艳红惊道:“什么?表兄是武林世家雷家堡的少主人?雷家堡两年多以前毁于大火,外间传说是仇家所为,又说是金龙令下到雷家堡,被堡主赶走令使,因而遭屠……”
伏正霆心情沉重:“不错,雷家堡惨遭屠戮,愚兄一家老小全死于非命!那夜表兄不在堡中,奉父命去南昌府探望一位前辈,回来后见到的雷家堡,只是一片废墟……”
白艳红道:“闻说雷家堡堡主以一支惊魂笛闯荡江湖,一生罕逢敌手,却为何……”
“是的,家父在武功上的造诣,并非愚兄夸口,当世武林中要胜过他老人家的,只怕少之又少。雷家堡除老堡主外,还有八名护卫,这八位老人武功之高,足能抗拒江湖一流高手。
此外还有愚兄的几位表兄弟,身手也颇为不凡。总之,雷家堡无人不会武功,上下百多口人,足能对付一切强敌!没料到竟在一夜之间,屋毁人亡不余一个活口。愚兄在痛断肝肠之余,百思不得其解。以家父的身手,纵使不敌也可以脱身,怎会被人斩尽杀绝!……”
白艳红见他说话平静,但呼吸却很急促,知他内心痛苦已极,只靠着极强的定力控制着情绪,就伸过手去握住他的手,果然感到他的手在颤抖,便温言相慰道:“事已过去快三年,表兄要多多节哀……”
伏正霆感受到她小手的温暖,十分欣慰,接着道:“多谢表弟。愚兄这几年早已铁了心,不报此仇誓不为人!当时愚兄猜测,除非来人高手极多,其中还有顶尖高手,否则决不能尽屠雷家堡。那么,凶手会是什么人呢?雷家堡系武林世家,在江湖上薄有微名,家父早年行走江湖,中年后不再离堡,此后便少与江湖人来往,纵有什么仇家,也无力一举毁了雷家堡,唯一能派大批黑道高手逞威的,就只有金龙会。据愚兄猜测,金龙会欲使雷家堡供其驱遣,遭家父断然拒绝后痛下毒手,也或许还有其他原因,须等以后查清。自此愚兄改了姓氏,以剑为兵刃,隐藏了武功,浪迹江湖查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