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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得又惹是非。”
宣琼玉心中有数,连忙道:“是,我们这就回去。”一拉陈剑书,转身就走。
凌晓玉使个眼色,大家径自上楼。
汤燕小声道:“琼玉姐姐会不会去找东野相公?她总该想到的吧。”
宣如玉道:“会的,我们的处境她明白。”
何凤娇道:“可是,这事非同小可,形同背叛,她又不知凌姐姐的心思……”
凌晓玉笑道:“怎么不知?我要是愿意,穴道会受治么?正因为我拒婚,才落到这步田地,被当作囚犯。”
杨杏道:“好极,这回有救了!”
凌晓玉道:“入睡后,收拾好衣物,作好准备,但不能让金花起疑,要十分小心。”
众女轻声答应,心情好了起来,又说了阵闲话,四星女方才下楼就寝。
三更时分,凌晓玉心里着急,个郎为何还不来,莫非宣琼玉没有去找他么?……
忽然,一阵蚊蚋似的细声传进了耳:“玉妹,愚兄来了,能进来么?”
凌晓玉大喜,连忙从床上爬起,把后窗开了,眼前影子一晃,室内已多了个人,正是她急盼着的东野焜,情不自禁扑了过去,紧紧抱住他,小声道:“你总算来了,急煞小妹!”
东野焜也激动地搂住她,道:“妹妹受苦了,叫愚兄好生挂念!”
凌晓玉道:“我身上受婆婆怪异手法治穴,自己无法运功冲穴,你能解除禁制么?”
东野焜道:“不妨试试,何穴受治?”
凌晓玉道:“中脘穴,你只管施为。”
东野焜放开她,朝中脘穴点出一指,凌晓玉痛得“哎哟”一声,穴道并未解除。
东野焜大惊:“受伤了么?”
凌晓玉道:“不知道,只感到疼痛厉害。”
东野焜想了想,道:“再试试……”
忽听前窗走廊上有人冷笑:“不必费心了,老身独门治穴手法,岂是你解得了的!”
凌晓玉大骇,忙道:“快走,婆婆来了!”
东野焜以传音入密对她道:“别怕,莫出声,愚兄决不抛下你……”
凌晓玉大急,小声道:“别管我,你快走,不能都栽在这儿……”
窗外万松婆婆又道:“好个宣琼玉,果然去通风报信,屋内的人可是东野焜,你还不走出来束手就擒么?”
东野焜一掌按在凌晓玉中脘穴上,一股大力源源涌入穴道,凌晓玉顿觉阻塞的穴道被冲开,顺经脉走向四肢,心中不禁狂喜,忙引导这股真气运行了一周天,浑身精力恢复。
东野焜又传音道:“妹妹先走,你不好和老太婆动手,等我救了其他人就马上离开!”
晓玉传音道:“我确实不能与婆婆动手,但又不放心你,怎能先走……”
东野焜岔话道:“雷兄严兄都在外接应,妹妹不必担心,快走吧!”
此时宣如玉从对面居室穿过客室走来,东野焜问她何处穴道受治,她说是中脘穴。东野焜离她穴位三寸,虚空施出内力,以气解穴。
那万松婆婆不听见回答,又是一声冷笑:“东野焜,你枉费心机,休想解得了老身的治穴手法,再不出来受擒,老身就打进来!”
说话声中,宣如玉穴道已解。这并非老太婆治穴手法不高明,东野焜全仗深厚精纯的内力,强行冲开禁制,换了人达不到他的功力,那么无论如何是解不了的。
凌晓玉灵机一动,有气无力地道:“东野兄,你解不开穴的,快走吧!”
东野焜被她拍了一下,悟出她的用意,便叹口气道:“这位婆婆治穴手法果然厉害,愚兄无能为力,我背妹妹逃吧!”
凌晓玉叫道:“不成不成,你快逃吧……”
万松婆婆又是一阵冷笑:“东野焜,这绮香楼四面有人,你走得了么?”
东野焜道:“凌姑娘走不了,我却是走得了的,我走后仍要回来,不许你伤了凌姑娘,要不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万松婆婆怒斥道:“好大的口气!你太不自量,在老身面前也敢张狂……”
话未了,突听楼下一阵喝斥,东野焜对二女小声道:“我先走,混乱时你们趁空走脱,四星女住在何处?”
如玉道:“在楼下,你要小心。”
晓玉道:“你不要硬拼,婆婆功力极高,若救不了四星女,容后再设法!”
东野焜点头,然后大声道:“凌姑娘保重,小兄去也,明日再来救姑娘出去!”
如玉一把拉住他,指指对面她的住室,东野焜会意,一个箭步跃到了对面,从后窗一跃而下,人刚落地就有两人扑来。
东野焜伸手进袋摸出豆粒,随手一挥,两个卫士被打中穴道,动弹不得,站在那里大叫:
“贼人在此,你们快来!”
东野焜从后窗进入,不见有人,忙往客室走,边轻声喊道:“四位姐姐,你们……”
四女全在客室,一见他喜得涌入过来。
东野焜自待解穴,听到卧室内有人进入,忙向墙边一闪,果然两人走出,他立即打出豆粒,那两人“啊哟”一声僵立原地。
一人骂道:“小子你敢暗算郑大爷!”
东野焜上去点了他们的哑穴,道:“郑大爷、施二爷,情非得已,得罪了。”
何凤娇叫道:“快替我们解穴!”
东野焜立即施为,片刻就替四人解除禁制,道:“凌宣二位在楼上,你们快走!”
此时屋外不断传来喝斥声、兵刃相击声,东野焜仍从后窗出来,绕到前边一看,只见严仁君、张彦礼正对付羊操,雷霄、梁公柏与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