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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脸,太阳穴坟起,内功已有相当火候。
万松婆婆续道:“即日起,不少卫士来充当下役,请卢兄照应安置。”说完径自走了,乘马车外出,也不知上哪儿去。
周蔡两人官气十足,为人傲慢,羊操心中烦燥,人散后他回到墙边平屋,四顾无人,便从后窗跃出墙外,沿秦淮河边大步疾走。当走出三里地,才见到一幢小茅屋,他停下步探查周围,确信无人蹑踪后,才往茅屋去……
两天匆匆过去,第三日未时末,秦玉雄和司徒俊、史志久、陈志鸣、陆望骑马在前,后面是两乘花轿,之后是四乘青衣小轿,再后是些侍从随人,没有吹鼓手,不似送聘礼这般张扬。一路上快步行走,尽量不引起行人注意。
申时正,准时来到凌府。
只见大门开着,有二十多名仆役分列两旁迎接。
秦玉雄看了看,与司徒俊交换了眼色,翻身下马,走进大门。
仆役们躬腰道:“迎姑爷大驾!”
秦玉雄昂首挺胸,直向左边的绮香楼走去,因为婆婆和十多个丫环正等候在那里。
丫环们一见秦玉雄,就叫叫嚷嚷:“新姑爷来了,新姑爷来了!”
秦玉雄咧嘴一笑,走了过去。
万松婆婆满脸堆笑,受他一拜。
“叩见婆婆!”秦玉雄并不下跪。
“免礼免礼,姑爷请屋里坐!”婆婆笑吟吟打头进了客室。
“多谢婆婆!”秦玉雄彬彬有礼。
司徒俊等四人也跟他进去,大家分宾主坐下,两名小丫环奉上香茗。
万松婆婆端起茶盅道:“姑爷请用茶!”说完便先呷了一口。
秦玉雄也端起茶盅,清香扑鼻,便喝了一口,道:“多谢婆婆,时辰不早,请凌、宣二位姑娘上花轿吧!”
万松婆婆道:“好的好的,老身这就让丫环上楼请新人下来。”
这时,有个丫环端着个托盘进来,托盘上有六杯酒,万松婆婆取了一杯,让秦玉雄等五人各取一杯,道:“姑爷,喝了上路。”
秦玉雄道:“今日婚宴,不知要喝多少酒,这一杯就免了吧,请婆婆原宥。”
婆婆道:“这是老身一点心意,姑爷务必干了此杯!”说完吩咐丫环:“姑爷喝了酒,你们就上楼去请两位新人。”
这意思很清楚,喝了酒才带得走人。
秦玉雄无奈:“多谢婆婆盛情!”把酒杯端起,大袖一遮,然后亮空杯给婆婆验看。
万松婆婆一笑:“请新人上轿!”
片刻,环佩叮当,只见一前一后两位顶着头帕的丽人,分别由四名丫环搀扶,款款下楼而来。直看得秦玉雄心旌摇动,想入非非。心想自己真是无福,两个大美人却不得消受,除非废了她们武功,请相爷恩准……
他双目不眨,直盯着两位穿大红衣裙的姑娘,艳丽得就像天上的两朵彩云。那遮在盖头里的两张粉脸,浓妆艳抹之后不知会是怎样的美丽,恐怕只有月宫嫦娥才能相比了此时忽听一声脆响,秦玉雄吓了一跳,急回头,见是万松婆婆摔了酒杯,那些丫环迅速朝两厢卧室退去,一些壮汉却从里面冲了出来。再看下楼的两位新娘,早已掀去盖头,却是宝花、玉花装扮的,不是凌晓玉、宣如玉,她们几下扔掉盖头脱去红衣,亮出了两把长剑。
从卧室里出来的壮汉守住门窗,狠狠地盯着他。
变生肘腋,秦玉雄却不慌不乱。
“这是做什么?”他佯装惊奇,“何必如此呢?这婚事是你婆婆上门求公子爷的,怎么忽然变脸动刀了呢!”
万松婆婆喝道:“秦玉雄,王法威严,你今日自投罗网,还不束手就擒!”
秦玉雄哈哈一笑:“老太婆,你自以为得计,其实你算盘打错了,听听外面的动静吧!”
话声未落,只听外面纷乱,两只响箭腾起半空,原来他们也早有准备。
万松婆婆冷笑道:“你已喝了我的断魂酒,没有解药你半个时辰内就会毒发攻心而死!”
秦玉雄道:“只怕不见得!”
史志久喝道:“老虔婆,你这点鬼伎俩也骗得过大爷们么?做你的千秋大梦去吧!”
万松婆婆大怒,喝道:“拿下!”
金花、玉花、宝花、银花仗剑冲了过来,司徒俊取出铁扇、陆望抽出短梢棍当先迎上。
秦玉雄、史志久、陈志鸣未带兵刃,各自朝窗前冲。但客室虽大,也容不了这许多人动武,因此俱都施展不开。秦玉雄退回原地抄起凳子招架,把金花打退,但窗门都有人守着,无法出去。忽然间脑中灵光一闪,双臂一振,跃到了楼梯上,被他几步冲进客室,从楼上窗户跃出。史志久等人也急忙往楼梯上跃,但已被万松婆婆挡住,眼看危急万分。
蓦地只听一声大吼,有人将两扇门击倒,那是恶头陀普济,紧接着从两间卧室冲进来六个人,是彭桂兰、龚强等人,他们接应史志久等人从两厢卧室窗口跳出。
万松婆婆也知在室内施展不开,便命大家冲出室外,不准放走了贼人。她冲到外间一看,不由大吃一惊。她调来的宫中高手全都遇上了劲敌,秦玉雄竟然是有备而来,不对,该说是行凶而来,他的人多出己方甚多。只见羊操等人都碰上了硬手,那秦玉雄正与卢新泰放对,一套风火刀法果然凌厉无匹。正欲率金花等四女去抓捕秦玉雄,忽听一声大喝,两个身躯高大、又黑又丑的怪人朝她大步走来,每人手里拿着一根狼牙棒,乍看上去长得一模一样,实际大不相同,一个是方脸,一个是圆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