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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气机再强,都无法近身,面对刀客的蛮横向前,只得节节后退。
就在此时,那二十余名出阵而来的甲士,便掠过了几人,直奔那位刀客而去。
三人顿时停手,有些诧异。
明知是死,也要上去?
只不过,三人虽然无法理解,可是却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二十余名甲士的前冲,有些震撼。
只见那二十余名甲士,在靠近那刀客之后,便猛然散开,从各个方位开始攻击。甲士们手持大刀,不断劈下。而那刀客终于停足,却是满脸不屑,周身气机流转不停,冷笑一声之后,便顺势大刀劈下。
血水顿时四溅而出,三名为首的甲士,直接被斩断身躯,连惨叫声都不曾发出,便当场死绝,而身后的甲士却丝毫无视,直奔向前。
不断的有甲士跌倒在地,血水不断溢出。
仅仅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这二十余名甲士,便死的干干净净。
场面血腥无比。
不单单是肖锵和吴锋一脸惊恐,就连赵山河都不由得头皮发麻起来。
当真是以死相拼的搏杀?
只不过,不等三人继续反应过来,第二批甲士二十余人,便已经各自持刀开始飞奔,直奔对面的刀客而去。
又是满街的血腥场面。
就连赵山河都不忍再去看了,更别说肖锵和吴锋二人。
阵营后方,刘洛水隔着几名甲士的阻隔,抬头看着那远处的苏春生,神色哀伤。
只不过,当她看到苏春生缓缓闭上眼睛,低头的那一刻,一股从内心之中而来的震惊和悲凉瞬间袭遍了全身。
“不要啊!”
刘洛水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
除了依旧在厮杀阻隔的甲士,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回头。
只见胖子瘫坐在苏春生的身边,红着眼睛低头哽咽起来。
而苏春生,却已经缓缓低下了头,就那么安静的坐在了街头之上,却彻底没了气息。
生机已绝。
胖子低头看着苏春生那张苍白而又平静的脸庞,哽咽着轻轻道:“兄弟,认识你,我也很开心。”
说罢,胖子拍了拍苏春生的肩膀,然后悍然起身,气机暴涨而起。
“干你娘的,今儿老子不宰了你们,老子跟你们姓!”
只见胖子额头青筋暴起,怒不可遏的向前一步,然后,下一刻便直接一跃而起,冲向了街头对面,直奔那刀客而去。
而与此同时,吴灵山大喝一声,原本驻足的几十名甲士,此刻都发了疯一般的开始前冲,密密麻麻的人群直奔那刀客而去。
刘洛水红着眼睛,就这么任由所有人甲士从自己身边过去,却始终没敢向前,不敢靠近苏春生。
因为她害怕,真的看到了自己不想看到的那一幕。可是她却知道,现在的一切,都是真的。
身后,爆裂声响起。
刘洛水就那么呆呆的在原地停留了许久,才红着眼睛,哽咽道:“春生,说好了我要陪你的。”
“春生,对不起。两年前都没能陪着你,如今却依旧没能帮到你,是我不好。”
“我不想让你一个人走。我也不会让你一个人走的。”
刘洛水语气低喃,眼角的泪水不断滑落而下。
下一刻,刘洛水直接拔剑而出,转身直奔那刀客身后的蒋丰而去。
街头之上,赵山河三人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一个个都不由自主的红了眼睛。
谁曾想,此次相逢竟是最后一别。
眼看着那些甲士发了疯一般的前冲,甚至连和刘洛水都不顾一切的奔向了对面。赵山河再也不愿停留,愤而转身,提起手中的长剑,转身大步跨出。
肖锵和吴锋二人也都红了眼睛,纷纷提剑转身,随着那些甲士的脚步,奔向了那位刀客而去。
一时间,无数刺目的气机如同潮水一般的汹涌开来,直奔那刀客而去。
那位先前还自信满满的刀客,终于脸色一变,向后退出一步。
——
极北冰原,那座气势恢宏的寒天剑冢之中。
位于剑冢底层的那座巨大的剑池之中,一袭黑衣的辛紫手握青芒,抬头凝视着面前的一条宽大枯剑,神色平静。
这柄剑,名为心离。传闻自从寒天剑冢建立之初,便插在剑池之中,成为剑池之中最为独特的存在。
不同于别处,剑池本就是一座巨大的剑阵,而有资格插在这里的古剑,无一不是绝世罕见的神兵。更别说这柄陪伴着寒天剑冢长达千年的心离剑了。而心离剑,素来以刚硬著称,即便是流传百年都不曾丝毫受损过,剑身之上,更是流转着浓郁的剑气,萦绕四周。
辛紫自从北上回归之后,便每日在这座剑池之中,以青芒破心离。
师父曾经说过,若是能够以手中青芒劈开了这柄心离剑,便会让辛紫离开剑冢,自此不再受剑冢的约束。所以,辛紫便每日都在此劈剑,只为早日离开,去见苏春生。
只可惜,将近小半年的时间里,这柄心离剑,即便是被劈了成百上千次,依旧丝毫未损,甚至连一丝痕迹都不曾有。
辛紫心中焦急,却也无能为力。
天色渐晚,这座剑池更显阴森,四周亮起的灯火随着剑气的流转不断的摇曳,忽明忽暗。
辛紫对此丝毫不以为意,毕竟在剑池之中这么久了,对于这种场面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劈了几剑之后,辛紫便站在这座气势不俗的心离剑之前,凝视着这柄上古神兵,眉头紧皱。
似乎哪里不对劲,只不过辛紫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