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你那时指甲都抓出血了……”
“可惜天地六界之中,都没有如果,只有结果。”他捏着我的手腕,让我转过身来。
他凉薄时如刀锋冰冷,他温柔时却如仙露甘甜。
我笑了笑,抬眼看着他,偏头问道:“那结果是什么?”
他勾起一抹浅笑,捏着我的手送到他唇边——
冰凉的舌尖勾起指腹,轻轻吮咬着每一根指尖,这种异样的触感仿佛微弱的电流,在血液中带起细小的火花。
“……结果就是,现在要花更多的时间才能哄好你。”
这天晚上我睡得很沉,他的怀抱太柔软,让我舍不得与他分开一寸。
这种姿势很让人羞恼,我侧躺着被他抱在怀里,整个后背与他胸腹相贴,一寸寸肌肤互相烙印,甚至在结束后,他也没有退出半分,而是继续抱着我,让我乖乖睡觉。
这种异样的相连,让我的梦境变得十分古怪。
我明知道他在身后抱着我,却恍惚觉得床前有人站着,我极力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被身后的江起云牢牢禁锢,不能移动半分。
房里好像有人走动,打开了窗户、打开了房门,来来回回到处走,我焦急的拼命想要睁开眼,眼皮却像千斤重,无法动弹。
不是吧……
有江起云在,我还会被鬼压床?
我记忆中极少极少有这种情况,起码从十六岁开始,夜夜的梦魇都是江起云,从未有过这种鬼压床。
起云……起云……我心里默默念着他的名字。
——你不是不用睡觉吗?快拍拍我让我清醒过来呀。
?他要做什么?
“小乔!”一声清冽的嗓音如醍醐灌顶,让我瞬间瞪大了眼睛!
突然清醒导致脑袋一阵晕眩,江起云伸手按住我的太阳穴,低声训斥道:“你这么着急睁眼做什么!”
我……
“我好像被鬼压床了……我好着急,一直想着你怎么还不救我……”我闭上眼摇了摇头。
他轻笑一声,悄声在我耳边说道:“不是好像,是真的有东西来了,你看——”
。
270色纸
江起云让我看什么?我缩在被子里,顺着他的手往外看去。
他已经撑坐起来,越过我的身体去撩开床帘,我从床帘的缝隙中仔细打量了一圈。
屋里没有人,一切如旧。
当目光落在窗户上时,一个高大的人影矗立在我的窗外,一动不动!
“啊!!”我捂着嘴往后缩。
江起云伸手捞住我:“嘘……别怕,我在呢。”
窗外那一动不动的高大身影到底是谁啊?
这空荡荡的大宅子里,除了我太爷爷、就是张姨,现在多了我哥、我还有起云,哪来的外人?
而且他站在我窗外干什么?偷听?
“这是什么人啊……”我皱眉看向江起云。
他眼中露出一丝玩味:“……我现在也猜不到他是什么颜色的,不如我让他进来看看?”
什么颜色?
正在说话间,我看到窗棂的缝隙中有东西在动。
我以为是眼花了,揉了揉眼仔细看去,一个红色的线头从窗棂里塞了进来,细细的、一点一点的延伸。
那红线像有灵性的动物一般,自行延续往下滑动,窗外的高大身影一点点将红线塞进来,红线就自己在里面找路。
如同一条极细的蛇,缓缓游动,来到房间中央。
刚才我感觉到好像有人在房间里行走,但是身体如同鬼压床一般不能动弹,这种现象在科学上解释为“睡眠瘫痪”,这时候脑波是清醒的波幅,容易产生半梦半醒般的幻觉,然而全身的肌肉张力降到最低,低得指头都不能动。
但这种说法是对普通大众的解释,我们这圈子里的人不相信这种“科学”,行走阴阳的人灵识超常,很多“感觉”其实是一种“征兆”。
这种征兆伴随着危险,地上那条红线顺着地面游到了床前,我紧张的看着江起云。
他完全没有紧张的神色,反而露出看小玩意的趣味眼神。
“……来,舔舔。”他突然伸手到我嘴边。
“什、什么?!”我震惊的看着他。
舔舔?!
这种时候,他还有心情搞这些?
“快点。”他邪魅的笑着催促:“……别露出这种表情,慕小乔。”
是你的要求太古怪了好吗!这种时候让我舔手指做什么?
我红着脸,伸出舌尖敷衍的舔了舔他的指腹,他摇头道:“不行,这根手指全部要舔,需要沾上你的气味。”
他这根无名指遒劲又纤长,放在舌头上有一种异样的感受,冰冰凉凉的,他还坏心的用指腹在我舌头上压了一下。
“……好了。”他笑着撤出手指,将手放在床榻上,那红线像循着味道过来一般,直接往他手指游去。
红线的一端缠上他的无名指,然后就安安静静的不动了,
“这线头上有你的头发。”江起云轻笑道:“所以知道要来找你。”
我仔细看,红线头上确实有一根长长发丝缠绕,这是我的吗?
“别怕。”江起云淡定的对我说道:“巫术而已。”
巫术?我听到这个词就想到那个大块头、壮得像头熊一般的大巫王沐挽辰。
僧道俗,这民俗之中擅长通灵之法的人就叫“巫”,这一种类没有系统的传承体系,而且十里一风、百里一俗,巫术种类太繁多,我对此一知半解。
窗外的人影动了动,江起云的手突然被红线拉起来、往窗边拖去。
他笑了一声,被抓住的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