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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上车。
我艰难的把薛女士僵硬的“身体”放进去,这到底是不是尸体我不敢确定,可是现在脱离了孤独和危险的环境,我开始有点儿害怕了。
……我背了她一路。
她胸前的冰凉和我后背的温度早就融合在一起,但她没有动静,四肢关节也有些僵硬。
整个人干瘪瘦弱,看起来像干尸。
我将她放进后排座,用桌布包起来,想了想,又怕她“呼吸”不畅,把包头的地方掀开一点缝隙。
谢哥不明所以,问道:“你这是带了什么东西?背了尊佛出来?”
佛啊?或许吧,谁叫我爹喜欢她呢。
她失踪了之后,我爹表面镇定,其实不知道出门了多少趟。
其实,一个独立自主的女人,愿意为了一个男人生孩子,想来多多少少还是有真感情的。
“发什么愣啊!快上车,这里可不安全!”谢哥催促我。
“哦、哦……”我赶紧打开另一边车门坐进去。
谢哥说,这里是边境口岸,龙蛇混杂,有很多耳目眼线暗桩,说不定我的消息已经走漏出去了。
“你跟那女人走后,我准备找线人打听你的情况,刚回到前院,就发现来赌石的人全部昏倒在竹屋里……你之前说干花的香味有问题,我想会不会是此刻产生了作用,于是跳到水中躲在竹楼下面藏匿。”
“我看到有人来拖走了其中一个男人,就是之前拦着你说话的那个男子,他被带走了,我再次跟线人接头,线人告诉我后院似乎有动静、听到了好几次水声——大概是把叛徒或者入侵者沉潭。”
“我着急得要命,不知道你有没有事,最后跟着线人冒险潜入,发现有个穿着红色长裙的人在主持大局……这里的BOSS不是卢姐的老公吗?怎么出了这么大事情,也不见他露面?”
他当然露不了面,那间竹屋连月光都要遮掩,符咒高悬,才将炼化小鬼的鬼气尽可能的压住。
被反噬的人,基本上活下来也是个废人吧?等熬死了这个“主人”,就可以“收养”这个被炼化的小鬼了。
大师姐应该是打这个主意吧?她出自我家,行针医人镇鬼的能耐,多少还是有的。
现在卢姐的老公就是个傀儡,那被黑道称为玉之精的“神灵”,就是那个被炼化的小鬼。
谢哥还等着我的回答,不停从后视镜里看我。
我调整了一下表情,笑道:“是打探到一些东西,我从水路逃走了……但是具体情况要跟卢姐对一对,卢姐也没有跟我说得很全面,而且我的能力不够处理,等回去再跟卢姐详谈,或许她要另请高明了。”
谢哥深深皱眉:“这么严重?我知道这边黑巫术盛行,但现实中并没有接触到,还以为就是传说呢……那你逃走还背着这么个东西干嘛?是什么啊?”
“……呃,是、是……病、病人。”我实在不知道该说是一个人,还是说,是一个死人。
谢哥一愣,一脚刹车踩下,将车子停在土路边上,下车就跑来拉开车门,准备查看。
“你、你居然背着一具尸体回来!你特么跟我说清楚好吗!我要是把你送到火车站被查扣了怎么办!这尸体是谁啊——”
谢哥怒吼了两句,伸手就掀开了包着薛女士的桌布!
。
1186过功5
桌布下面是一张苍白的脸。山路颠簸,还没开到高速公路,我怕薛女士给颠得掉下座位,于是一路伸手握着她的手腕、稳住身形。
此时谢哥发火,伸手一扯桌布,薛女士的面容露了出来。
她的皮肤没有血色,苍白而憔悴,活像一具标本。
谢哥吓了一跳,后退一步,问道:“……这真的是尸体?”
他不确定,我也不确定啊!
要说是死人,那最基本的东西是什么?血液不流通形成的尸斑,或者因为内脏腐坏形成的巨人观,整个人会涨得像皮球一样面目全非。
但薛女士现在的脸只是瘦削凹陷,皮肤都没松弛,更别说尸斑了。
谢哥常年边境混,算是胆子很大的人了,他抬手摸了摸薛女士的颈侧:“……血管还是软的。”
我点点头,就是因为判断不了生死,我才背回来啊。
“你认识这个人?”谢哥立刻就从我的眼神中看出了端倪。
“……其实,这是我老爹的妻子。”
谢哥愣了愣,脱口问道:“你妈啊?这么年轻?是你后妈?”
囧,我爹要是真有能耐给我找个后妈还好呢。
“你们家都是干这行的?都是法师?”谢哥不知道该说什么拍了拍手,自己又回到了驾驶座。
我把薛女士继续包起来,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体温源源不断的传递过去,我已经判断不了她现在的状态了。
她的颈侧血管确实柔软而有弹性,说明血液并没有停止流动,但她的状态好像长眠一般。
背了她一路,自己的体温与她融合,越来越觉得,她好像就是睡着了。
而且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觉得她的脸色没那么难看了。
“我现在要赶紧将她送回去,让我家人判断情况,所以……谢哥,这车能不能卖给我了?”我问。
谢哥叹了口气:“卖给你你又能怎么办?这里千里之遥,你一个不熟悉路况的小丫头,开车载着一具不死不活的人,遇到安全检查怎么办?还是我开车送你回去吧,顺便去见一下卢姐。”
“谢谢你啊,谢哥。”
“谢什么谢……以后这种危险的事情,你一个小丫头别来掺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