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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才缓过神来。
“小娘娘,您受伤了?”
“摔到头了?糟了……您体质特殊,摔到头可怎么办?”
我揉了揉脸,赶紧说道:“我没事、没事,没有摔到……多谢您二位救护。”
神荼怒气冲冲:“我们太吃亏!幽冥神祇虽然能在得到允许的情况下去到阳间,但在阳间法力受限太多,而魔本身受界限所锢,不能穿界、可是能穿界的魔,法力并不会受损多少……”
郁垒叹气道:“都怪我们护卫不周,让小娘娘受苦了。”
“没有、没有!”我赶紧站起来摆手,躬身行礼道:“是我自己道行浅薄才会被抓,多谢二位鬼帝救我!不知道七爷有没有受伤?还有帝君大人他在哪儿?”
神荼还有些生闷气,扭头不想说话,郁垒低声对我说道:“小娘娘,帝君大人不在冥府……”
“那他在哪儿?还在那个道观?”我有些慌了,江起云不会还在那里吧。
郁垒双手将我举起来,悄声说道:“小娘娘您被那手拖入夹缝的时候,帝君大人立刻就消失了,我们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只有、只有白无常知道!”
“哈?”我愣了愣。
“对,而且白无常几乎立刻就跟着消失了,我们和黑无常将那些小妖魔肃清后,立刻回归冥府,听手下阴吏来报、说白无常将军在虚危山出现……”
“那江起云是不是也在虚危山?”我忙问道。
郁垒神态严肃的摇了摇头,悄声道:“听闻,帝君大人在虚危山后,被……被带走了……”
什么?!
被带走了!
我惊讶得半天缓不过来,被谁带走?还有人能在冥府带走冥府尊神?!
郁垒闭口不言,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天。
江起云是先天神祇、冥部正神、总理幽冥地府,他的身份、神职,让他看起来孤高冰冷,就连他的垂怜慈悲,都显得没有温度。
他清楚而且清醒的知道自己的神职、也会维持阴阳平衡、冥府安稳;但他也偶有任性。
他的任性,有时候是因为我,这才让我不敢增添一点业障,处处小心谨慎,就像冲默说的——你这女人,木木呆呆,毫无趣味。
也有原因是他被上界的大尊神们偏爱,三清六御这般的高高高高~天上神,一半偏心于他,才有了他引地狱业火,却有大尊神派离火之精来善后的事情。
而现在,能带走他的,也只能是那些大尊神。
三清境、无上天、紫微垣……不知道他现在去往哪里。
“那白无常呢?七爷在冥府吧?”我焦急的追问。
郁垒点点头:“嗯,应该还在虚危山,小娘娘您稍等……”
他朝身后阴吏示意,牵来一匹双目黑暗的马,马拉着一辆苫盖小车。
我迫不及待的上了马车,车驾腾空而起,往遮天接地的阴山飞去。
冥府太大,大到很多地方我怀疑只是一个概念。
虚危山具体在哪儿我都不知道,上次是江起云带我去的,跟着他在冥府,我脑子、手眼、腿,几乎都不用动。
这次的马车很快,阴风刮得我眼睛疼,虚危山又是纯阴无阳的地方,这股迫人的阴寒戾气,刺得骨头都透着寒意。
或许之前是江起云在我身边,他的气场保护着我,可现在我自己站在半山之间,看着前面孤悬的亭子、还有两旁让开的阴吏鬼差。
我有些茫然。
亭子里,虚虚悬着一个修长的背影。
尖尖的帽子、长长的袍子、宽得几乎坠地的大袖子,那袖子上还有尖牙造成的破损……
我难过的开口道:“七爷……你的伤,没事吧?”
。
1335护短的尊神
曾经凶兽狍鸮突然破开界限,一口将小鬼差吞了,让我对凶兽有了心理阴影。这次又在混乱中,看到白无常被凶兽偷袭,致使他的锁链击飞了鬼帝的剑……想来白无常这么傲娇的性子,应该会很……
生气。
这是虚危山的半山亭,这里也是冥府一处办公的场所,亭内有帘悬浮、也有案台简座。
两旁的鬼差阴吏似乎已经感受到气氛的沉重,纷纷退开,躬身让路。
白无常悬在亭中,听到我的声音后,回头眯着眼冲我一笑。
“小娘娘,您安然无恙可太好了~~~”
“我没什么事,倒是七爷您、您的手……”
白无常挑了挑眉,那双邪气的眼带着三分笑意:“我的手?很好啊~~~嘻嘻嘻~~”
他抬起那只手,用袖袍遮着嘴笑了笑。
“哈……”我心里稍稍安心一点儿,不知道怎么开口问江起云的事。
鬼帝郁垒说得神态严肃、小心翼翼,我不知道是否江起云又做了什么惊神之举,有点……不敢问。
白无常抬起一只手冲我招了招,低声道:“小娘娘,过来这边……”
我走过去,站在他身侧,探头往前看去。
阴风飒飒,亭帘与白无常的长袍被吹得飘飘荡荡,他眯着眼看向虚危山后面,抬起一根纤长的手指给我指示方向。
我记得虚危山原本的天空愁云惨雾,黑云如絮,层层叠叠,看着天空就有一种沉闷而绝望的压迫感。
可此时,山与天相交的地方,有一团红云。
仿佛有一团火在天空焚烧,似乎要将天烧出一个洞,连带着照亮了周围的云层,隐隐有雷电闪烁。
“那里,原本是一处幽暗禁闭的细小裂缝,因为虚危山本来就是冥府的阴之极,天然与妖魔之界的相交,偶尔会有裂缝中落出小怪,与虚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