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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菖解释道:“我听说刘霸王把你们打了,怕你们有事,来看看你们。”
少年轻狂,自尊心要强。
耀哥儿直接否认:“谁说我们被打了,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明明是我们把姓刘的揍了一顿,我们五个人,还能打不过他一个,都说传言不可信,你咋还信呢?”
在顾菖面前,他坚决不承认自己被打了,这太丢脸了。
顾菖不明所以,摸摸脑门儿,纳闷道:“难道是我弄错了,不可能呀?”
荣哥儿很理解耀哥儿的想法,也解释:“就是你听错了,我们自幼习武,还能打不过一个纨绔子弟,你想想我们揍你的狠劲儿,就知道我们有多厉害了,我们被别人揍趴下,那是不可能的。”
誉哥儿和傲哥儿被哥哥护在身下,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还被娘亲数落一顿,这时候坚决不认怂,忙不迭道:“只有我们揍人的份儿,别人怎么可能揍我们?”
耀哥儿几人态度一致,一个两个都这么说,由不得顾菖不信,一脸迷茫。点头:“可能是我弄错了,刘霸王脸皮真厚,明明自己被打了,还说打了你们,越来越能吹了,能把牛皮吹上天。”
能把牛皮吹上天的耀哥儿,荣哥儿,誉哥儿,傲哥儿不自觉望向天,同时发出一个疑问:牛皮能上天吗,落下来砸死谁,最好砸死那个刘霸王。
顾菖见他们望着天,更加疑惑:“你们看天做什么?”
荣哥儿为人机灵,一把搂住顾菖,一幅哥俩好的模样:“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以后刘霸王再欺负你,你只管告诉我们,我们帮你收拾他。”
顾菖认真的点点头:“好。”只要耀哥儿几人认可他,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耀哥儿眼珠转了转:“你自小在京都长大,对那姓刘的很熟吧?”
“当然熟,我俩是死对头。”顾菖道。
刘风淳是真正的纨绔子弟,吃喝玩乐样样精通。而顾菖是因为肥胖症遭别人排斥,京都没人愿意和他玩,被刘风淳拉过几次。顾菖不屑与那些人为伍,所以没有答应。
刘风淳觉得顾菖瞧不起他,从那以后处处与顾菖作对,顾城虽然肥胖,家里是武将出身,他本身动作灵活,又会些功夫。刘风淳和顾菖发生冲突时,没占过便宜,就更恨顾菖了。
“咱们是朋友了,我们想收拾他,你准备怎么帮我们?”耀哥儿直接问。
顾菖瞬间明白耀哥儿的意思,却更加疑惑:“你们不是把人揍了,怎么还要揍他?”
誉哥儿搭话:“我们就是看他不顺眼。”坚决不能承认他们被揍了,不然肯定被眼前的死胖球笑话。
傲哥儿不明白三位哥哥的心思,狐疑看向他们:“娘亲说不能撒谎。”
荣哥儿反应快,捂住傲哥儿的嘴,把他拉到一边:“我听见雪团饿了,你快去看看,别饿着雪团了。对了,应该再弄一个笼子给雪团,我看见四喜咬它了。”
“真的?”傲哥儿很在意雪团,听见这话,哪里还顾得上说谎不说谎。
这顿饭吃的相安无事,就连沈颜沫都觉得奇怪。耀哥儿,荣哥儿和誉哥儿不针对顾菖了,还给他夹菜,让他多吃点儿。傲哥儿和顾菖聊起了雪团。
“你们怎么了?”沈颜沫觉得,一定发生了她不知道的事情,说着用公筷给几个孩子夹菜,当然也包括顾菖。
耀哥儿咽下口中的食物:“菖哥儿是咱家的客人,待客之道我们懂。”
誉哥儿和荣哥儿点头附和:“嗯嗯嗯。”
只有傲哥儿正常一点儿:“菖哥儿送给咱们雪团,他不是坏人。”
吃过晚饭,耀哥儿又邀请顾菖去他们院里玩,直到二更天,才让人送顾菖回去。
几个孩子躺在床上,荣哥儿先开口:“你们是说,他会知道吗?”娘亲说,一个谎言需要一百个谎言来圆谎。
耀哥儿想了想说:“只要咱们不说漏嘴,他应该不知道。”又嘱咐傲哥儿道:“在别人跟前,别把咱们被打的事说出去,尤其是在顾菖跟前。”
傲哥儿不解:“为什么?”
誉哥儿朝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你笨,咱们揍他两次,顾菖觉得咱们很厉害,要是被他知道,咱们挨揍了,心里指不定多高兴呢。”
傲哥儿想撇嘴,不明白哥哥为什么突然打人,可娘亲说过不能说话慌,要听娘亲的话。
荣哥儿连忙摸了摸被打的地方,小声哄道:“不让你说,你就别说,听哥哥们的话就对了。”
傲哥儿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翌日早朝,鲁国公被人弹劾了,贪污赈灾粮款,欺压百姓,强买强卖,强抢民女,殴打一国储君,蔑视皇权,欺上瞒下,阴奉阳违等,大小罪状十余条,每条都附带证据。
鲁国公听后直接摊在地上,心道:完了,完了,全完了,皇上不是大度,是没找到合理的理由惩治他。
皇上也没给鲁国公辩驳的机会,直接撸了他的爵位,罢了他的官职,把人关到刑部,让刑部查清楚,若上述属实,等待鲁国公府的将是什么,满朝文武百官非常清楚。
此刻再无人敢轻视沈颜沫。明眼人一看就知,皇上这是给沈夫人出头来了,什么殴打太子,听闻太子被护着了,不小心挨个一下,再者,不知者不罪,皇上一向宽厚,不可能仅凭这件事就办鲁国公,肯定是因为沈夫人的缘故。
京都人各有心思,沈颜沫照常过自己的日子,平淡的日子,因为那个吻变得不同寻常了,每每想起那个炽热的吻,她都脸颊红热,心情烦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