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

“哼！”

那使者冷哼一声，满不在乎地说道：“李红尘手段众多，谁知道这家伙是不是转生而来？”

我咬牙道：“使者大人，我可以向元始天尊发誓，我真不是李红尘。”

“这更是好笑……”使者怒骂道，“你这赖皮魔头，元始天尊哪里管得住你，你却跟元始天尊起誓。若你真是李红尘，这天道誓言能有个屁用！”

我心中焦急，这使者是真不相信我了。要不是因为东方雪一直护着我，恐怕我早已经命丧黄泉。

“使者大人！”

东方雪一急。她轻轻地将我放在地上，随后转过身双膝跪地，祈求地看着使者，认真道：“使者大人。我法号无欲，师承张花旭，还请看在我师尊的面上，听我说两句。”

“张花旭？”

使者想了想。他平静道：“既然是张花旭的弟子，那可以给几分薄面。你有什么想说的，尽快说来，但可别怪我没说清楚，如果最后说服不了我，我依然会动手。你是张花旭的徒弟，我不敢动你，可这李红尘……我定然要杀！”

“世上真真假假，无非起于七情六欲，也许是痴，也许是惧，可我相信江成……”东方雪双手合十，她闭上眼睛，轻声说道，“他需要一个证明，您也需要一个真相。弟子东方雪，愿意投身阿鼻地狱作保，以示江成清白。”

我听得心中一惊，连忙要阻止，却看见东方雪满脸坚决。

“哦？”

这使者愣了一下，随后平静了下来，轻声道：“有意思的女娃娃，既然你肯作保，那我就给你个机会。我要带你所说的江成去证明清白，可若是他说的是谎话，不仅他要死，你也将永远被困在阿鼻地狱，不得轮回。”

东方雪点头道：“弟子愿意。”

“好！”

使者忽然伸出一只手，在面前画了个圆圈。忽然间，他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空洞，里面哀嚎不止，时不时有黑气窜出。他看向东方雪，平静道：“进去吧。”

东方雪站起身，她缓缓地朝我转来，忽地露出个笑容，温柔道：“你保护我一次，我保护你一次，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