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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常伏海重重地哼了一声,想要开口说话,朱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提起气说道:“今日是浚儿大喜的日子,我连月奔波,是有些累了,兄嫂还请尽兴,阿颜先回去歇息了。”说着便不理会众人,大步地向门外走去。
曲高放心不下,又向常伏海询问,常伏海也道“是累了,让她好好歇着吧!”
钟离浚的婚宴办完,张世伦和沈家小姐的婚宴也接着而来。太守家的排场自是比曲家要大多了,来往的也都非富即贵,在这种场合,就不比家宴那般随意。曲高与张氏一早便起,沐浴熏香,又着了华服,梳妆戴冠,好一番忙活,才出了院门,到宴上去招待宾客。
“曲兄,嫂嫂,王承有礼。”王承拜会二人,又道:“家兄听闻嫂嫂孕期圆满,特命承送来千年参一只,恭贺兄嫂。”曲高和张氏忙招呼王承就坐。
“曲兄,嫂嫂。”沈奕欢脱得像只兔子,小跑过来,对二人施了一礼,喜笑开颜道:“曲兄,现你已是我姐夫的妹夫,你我也算是八杆子打得着的兄弟了,日后可不能再欺负我!”他开心地像个孩童一样,一脸的天真无邪。其实沈奕的本性不坏,相反对朋友还极为热心,只是他身为一族嫡子,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人分三六九等,故而对普通人少了些尊重。但他胸无城府,生性单纯,还是极易相处的。
“打你,一杆子就够了!”曲高刻意肃着脸,沉着声说道。果然,沈奕一惊,又撇了撇嘴,跑开了。
忽曲高眼睛一亮,来贺礼的人群中有几个服饰长相奇异的,一转眼就不见了。曲高环望了一圈,也未找到,心想难道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还是放心不下,曲高让张氏先回院中,自己便顺着廊道继续找去。刚转出大院,见钟离浚匆匆赶来,曲高迎上问道:“浚儿怎来了?我不是许了你三日休沐吗?”钟离浚附到曲高耳旁小声道:“今日城中进了一队胡人,老爷担心叔叔冲动,故让我来告知叔叔,此事是太守授意的,叔叔要善保自身,勿动他念。”
太守授意的?曲高心中有好多疑惑,门口人来人往,钟离浚不宜久留,传完话便先退下了。善保自身,勿动他念。曲延平不会平白无故地让钟离浚在今天这个日子来传这句话,曲高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脚下却不由自主地走向张由的偏厅。
“张太守是聪明人,如今我赵国强胜猛虎,而晋室卑如蝼蚁,不堪一击,待我赵国铁骑一至,襄阳城必生灵涂炭,若太守愿归顺我赵国,许太守以洛阳王之位,可迁居洛阳天子行宫。”
偏厅内传来一阵胡人不是很流利的声音,曲高怒火上炎,这些胡人竟明目张胆地敢来劝降!心中暗暗计划着:既然来了,就别想活着回去!
“好!”张由爽快地应了声,这一声如雷霆霹雳般震在曲高脑海,他的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像是被大雨冲刷过一样。他不知道是怎么回到院中的,只记得孤灯如豆下,张氏忧心地等待着他,见到曲高时,那抹忧虑又转为喜悦。
曲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却一直圆瞪着,张氏从未见过曲高这般失魂模样,一直伏在曲高胸前,安静地听他的呼吸心跳。
“世琪。”
张氏听到呼唤,忙抬起头,回道:“夫郎有心事的话,可以与世琪说的。”
顿了半刻,曲高幽幽问道:“岳父是个什么样的人?”张氏疑了疑,还是回道:“从我记事起,就听旁人说,爹爹的英武是少有人及的,爹爹年少为将,为司马氏南征北讨,后因遭司马氏忌惮,才派至襄阳做了个小小的太守。”
“岳父可曾有过怨言?”曲高又问道。
“爹爹是铁血男儿,岂能像妇人一样怨天尤人?我从未听爹爹抱怨过什么,但我自幼跟随他习武,我知他心中还是有志向的。即便现在,若是能再让他上一回战场,相信父亲也是热血沸腾的。”张氏说着,又叹了口气。
曲高不再问了,张氏躺在他身旁,一夜浅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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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谋划襄阳
? 28.天一亮,曲高便起了,未及洗漱,便大步出门,向岳父张由的院中走去。
他想了一夜,决定去向张由问个清楚,问问他究竟是如何打算的,是否是真的想要向羯赵投诚?曲高相信,就算司马家苛待了张由,可他在襄阳当了二十年的太守,不会这么绝情地把襄阳子民送入虎口。
可万一……万一张由是真的要降赵呢?曲高又该怎么办?他是张世琪的父亲,是自己的岳父啊,他又能怎么办?
不觉已来到张由院前,正巧遇着杜管家,杜庆问道:“公子这么早,可是有急事要见大人?”曲高道:“还请杜管家通传。”杜庆进了院子,不一会儿,出来笑道:“请公子前往偏厅。”曲高道了谢,行至侧厅时,张由正低垂双目,一脸不耐烦地问道:“高儿何事?”
曲高深吸了口气,开口道:“昨日三哥大喜,小婿接待宾客时听了几句市井流言,说岳父大人与羯赵有往来,有通敌叛国之嫌,故一早便赶来向岳父报告。”
张由面露疑色,眯着的双眼中射出精光,盯着曲高,低沉声问道:“你从哪儿听来的?”曲高早已准备好了说辞,只是还未开口,张由便道:“不错,我是要与赵国合作,拱让襄阳,我便是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