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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查了一番才放了行,此时宴会还未开始,府内到处都是身着铁甲的武士,那些武士一身漆黑铁甲,枪尖和刀刃上却是寒光刺目,曲高偷偷地瞄了几眼,心中隐隐有些慌恐。
四处巡视了一下,戒备确实比以往森严数倍,曲高自知于今夜的天罗地网中刺杀张由,实是九死一生的不智之举,但他心坚如铁,哪怕与张由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把杨氏和崔氏秘密安排出府后,曲高抱着杨氏寻来的婴儿,独坐院中,静静等待着宴会开始。
钟离浚三人到了长乐坊时,见朱颜晕死在房中,地上呕了好几滩暗红色的血,将朱颜唤醒时,她已面如金纸,生机涣散了。
“浚儿,安排阿芷和杨氏撤离的船在城东码头,你留下,帮我……最后一件事!”朱颜苍细见骨的指下牢牢抓着钟离浚,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道。
“姑姑,你安排便是,浚儿来做。”钟离浚见朱颜想要起身,忙扶着她说道。
朱颜摇了摇头,坚持从床上爬起,踉跄地行至书桌前,执起笔,颤抖地写下:“拜奋威将军祖豫州阁下:将军防卫社稷,孤军御敌,诛乱臣于江淮,阻赵胡于河外,胆略雄才,令人敬拜!然江山多舛,内忧外患……”
写完,将黄纸包于信封中,交到钟离浚手上,嘱道:“浚儿,你星夜赶往豫州,求见祖逖将军,务必将此信交到他手上!”说完呕了口血,身子一软,神志又陷入昏迷。
“阿芷,你先走吧,我留下来照顾姑娘。”杨氏给朱颜盖上被子,对崔芷道。崔芷亦不愿独自离去,钟离浚思量一番,决断道:“现在能保全一人是一人,姑姑的身子是不能长途迁移了,杨氏,你是江湖人,留下照顾姑姑,亦能接应叔叔;阿芷,你我一同赶往码头,你去长沙,我往豫州!”他是这房中唯一的男子,虽还年少,但一年的军营锻炼,让钟离浚言语间饱含威势,二女皆信服他的安排,便各自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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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绝境刺杀
? 32.灯火通明的正堂,舞姬们摇曳着腰肢,歌声与琴笙合鸣,穿透甚远,即便远在数百步外的曲高院中,歌乐声仍隐隐可闻。
曲高怀中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婴儿,怜爱地望着他,心中思念起了张氏,这几日也是她的产期,现在应该也生了吧,不知是男孩还是女孩?
是个女孩就好了,以后嫁给普通人家,夫妻二人相濡以沫,平凡一生。男孩不好,家国沦丧之际,男孩即便不从军,也处处都是战场。
对怀中的婴儿笑了笑,自语喃喃道:“你看,你身为儿郎,刚出生就要随我一战。”婴儿还未睁开眼睛,拳头大的脑袋微微动了动,突然哭喊起来,曲高伸出手指,放于婴儿口中,婴儿粉嫩的小嘴轻轻地啜着,不一会儿,便止了哭声。曲高爱意顿生,心中又隐隐不忍,定了定神,对婴儿道:“小儿,你本是弃子,生死由天,此番与我背水一战,若能功成,我必养你育你,待你如子,否则,就将你我二人性命,都归还上天。”这么说出来,曲高心中那些杂乱的情感统统不见了,心中只存留一个坚定的信念。估算着时辰,曲高冷凝着直起身来,抱着婴孩,向正厅走去。
太守府中的一处高阁中,笔直地立着一高一矮两个黢黑的人影,微弱的夜光下,可见高者俊若星辰的面容和披散着的如墨如缎的长发。矮者身形瘦小,是个年轻女子。着一身贴身黑装,腰侧各挂着一柄半尺长的银白短匕,匕首柄端衔着指粗的铁链,铁链一端缠在女子不盈一握的腰际。女子人虽娇小玲珑,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是十分凌厉。向正厅望去,眼中的精光透着一股肃杀的寒意。见男子一直盯着曲高的身影,黑衣女子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曲郎那里不需要支援吗?”
男子全身被黑袍包裏着,与这漆黑的夜色融为一体,半闭深眸,思索片刻,轻叹道:“今夜,就看天命在他,还是在我了!”
女子“喏”了声,忽一队守卫巡视过来,二人身子一隐,无声地消失在黑夜中。
宴会上,张由与几个异族长相的壮汉把酒言欢,众女伶歌舞献毕,便娉娉袅袅地退了出去。酒过三巡,歌舞暂歇,约至了戌时,张由和胡使面上都微微有了醉意,借着酒劲,张由呼哧说道:“本府府上的歌舞可是襄阳一绝!骨都候大人今日可饱了眼福?”
那骨都候是个瘦高男子,双目深凹,颧骨却十分突出,闻言捏着细长的胡子笑了笑,操着不太熟练的汉声回道:“美人如玉,不及江山如画,襄阳虽是重镇,但于万里河山而言,却太过渺小。常听闻赵王提及,晋室英雄,唯太守与祖逖耳,赵王也常念昔日与太守对阵光景,还道与太守名为对手,实为知己!”
张由哈哈大笑,对胡使道:“骨都候大人所言不差,昔日我与赵王各自为将,惺惺相惜,现他已成了赵王,我却还只是个太守。”叹了一声,道:“唉,时不我待!”
骨都候轻笑道:“太守如今正当壮年,仍可建功立业,何必自怨自艾,赵王殿王可正眼巴巴地等着太守呢!。”见张由脸上的笑容舒展,骨都候轻勾嘴角,从袖中掏出一卷羊皮帛书。
“岳父,世琪生了,是个男孩儿!”忽门外闯进一人,来者抱着个婴孩,满面欣喜,正是曲高!
张由和骨都候正在用宴,曲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