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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卖了自己,试问一个甚么都没做过的人,怎会心神不宁以至东张西望、坐立难安呢?”转而对智明道:“大师可还记得你曾说过‘广恒遇害前仍不忘手写无量心法注解,可惜尚未完成就被人下了毒’?”智明道:“不错,老衲只知他近年主攻无量心法的难题,不知他已练成无量心法。甚至手抄了心法注解。”江南飞加重神气道:“多亏大师此话提醒在下,在下才想到广恒大师昨晚说过,以前广宏仁兄知他正在练习无量心法,求他带同练习。而昨日广恒大师正是以无量心法挡住了叶兄广成诀的无敌攻势……在下又听叶兄说他追踪的黑衣人似对少林寺很熟悉,身形步法还与广恒大师有几分相似,再加上无量心法,于是在下斗胆猜测,广宏仁兄便是那个黑衣人。只是那时在下并不知广宏仁兄藏在何处,直到在下说出了那个故事之后,无意间看到丐帮柳兄、莫兄身旁有个乞丐举止异常,其他人只是觉得故事感人,但他听到中途竟然偷偷抹泪。即如各位大师一般慈悲为怀,也未见得人人感同身受,试问一个普通乞丐,又怎做得到如此悲伤?”
张雁冰笑道:“原来如此。江兄弟果然深思熟虑。你乘质问莫兄的之机不惜对广宏仁兄重掌出击,就是想当众拆穿他假冒丐帮弟子一事。”江南飞道:“没错,可惜在下势单力微,险些被他轻易化解。幸好叶兄仗义出手,才使广宏仁兄不得不自露身份。”
叶芳道:“江兄弟不畏凶险敢于求证,叶某略尽绵薄之力,实在不值一提。”江南飞拱手而笑,接着说道:“广宏仁兄自认在藏经阁以重掌杀害广远大师,广远大师筋骨折断,身上却无印记,广明大师问他何故,广宏仁兄展示内功招法,原是内功到处,触体即散。在下突发灵感,私下向智善大师求证,原来中了清心散毒之后,倘若心脉再遭极强内功攻击,则有可能窒息而亡!”
智善沉声道:“老衲查验广恒尸首多时,未知他真正死因,直到江施主拿来解药,才以洗髓经功法试出广恒中了清心散毒,而老衲清晰记得,中清心散毒者心脉较弱,倘不慎被内功劲袭,则吐纳滞缓,接着就会心力衰竭而亡。”
智明愕然道:“这么说广恒中毒之后还被人以极强内功袭击?那人……那人到底是谁?”说到最后几个字,不由得望向禅院正中的广宏。
诸葛昭、柳少华也都恍然大悟,不禁叹道:“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死因,难怪查来查去也无进展。这小子误打误撞竟发现了端倪……”
广宏本来怡然自得,听了智善所说后登时面如死灰,待师父智明的话清晰传入耳畔,头脑一片空白,脚底松软,“啊”的大叫一声。
“他怎么啦?”群豪中有人问道:“不会走火入魔了吧!”
江南飞高声道:“他不是走火入魔,他是无法接受真相。他杀害广远大师多半的确出于无心。他说自己下毒杀害了广恒大师,那是因为他想独自揽责,即使被千夫所指,他心中却十分坦然,因为他绝不会真正杀害自己的师兄,即使师兄一再拒绝教他最上乘的武功。但如今得知师兄真正的死因是中清心散毒后被人攻击心脉。而攻击广恒大师心脉之人正是他自己。”
智通、智善、智性、智平等合十念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借此为广恒超度。
智明快步靠近广宏,伸手就要朝他耳门打去,“是你!你不止杀害广远,连你师兄也要杀害,你可知你师兄一再维护你,不惜……不惜放弃首座之位!”手到半空,想他已非门下弟子,只好慢慢收回。
广宏低沉着头哀哀欲绝,“是我害了师兄,是我害了师兄。”说着间仰天长啸,啸声凄楚至极,犹似肝肠寸断,群豪和江南飞等人亦自神伤,他张开双臂,手指上苍,忽而放声大笑,他虽犯下杀人大错,此刻却悲痛无极,众人只得任他宣泄。
良久良久,他才稍显镇定,面望广恒所在禅房说道:“这位江兄弟说得没错,毒不是我下的,是莫久悲所下。我昨日看师兄已能驾驭无量心法,便乘夜找他,想让他将此少林绝世神功传授于我。师兄见我之后并不惊讶,始终抚额闭眼,我以为是他和叶芳激战后受了内伤,他言语无序,大意仍是劝我不可图快,须打好根基,还要摸了脉搏,看我这么多年是否去除心魔,我心中有气,便说‘你别以为自己天下无敌,除了叶芳之外,你如今也未必胜得过我’,师兄咳嗽几声,嘴角含笑,我以为他轻视于我,于是向他施展了内功,正是那内功不慎将广远打死。我施展之后,师兄点头说了‘很好’两个字,接着双目外凸,呼吸急促,我问他为何如此,他说他中了毒了,还说了临安那次救人之事,说那个带头之人来找他了。于是我才知师兄被莫久悲下了清心散毒……后来的事,也如江兄弟推测的一般无二。”
众人对广宏自是一阵指责,广明率众上前道:“既然你已全部承认,还不束手就擒?”
智通和四大高僧也不拦阻,智明连连摇头,只说“罪孽罪孽”云云。
广宏朝智通忏悔道:“师父说得没错,弟子罪孽深重!弟子不止害师兄弟枉死,就连崆峒派彭袁两位青年才俊、丐帮雷朱两位长老,都是死于弟子之手。”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叶芳与彭龙、袁飞感情深厚,也正因二人之死才率众上少林讨要说法,原本苦无头绪,还遇见两起杀人疑案,如今不止疑案告破,连凶手也浮出水面,广远、广恒之死他无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