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蜓也跟着一起比划。江南飞看欧阳蜓兴趣盎然,心下大喜,更将招式精髓一一传授,欧阳蜓从小爱和江南飞比试,随着年纪增长,一来对他暗自倾心,二来自知敌他不过,早就不在武学上头与他争胜了。
约莫一个时辰后,欧阳虎实在力不从心,但已颇有进步,三人遂回内堂歇息。正坐不久,李叔从外将卷宗带回,江南飞拱手言谢,李叔忙自摆手。江南飞翻看卷宗,发现除无忧门丢失天喜剑、赤焰门丢失赤焰神刀之外,本地另有五家名门丢失了宝物,其中飞鹰派丢失了飞鹰环,铁车镖局丢失了鸳鸯轮,宛月庄丢失了白玉弯刀,展家堡丢失了青龙剑,北五行门更丢失了三本镇派武功秘籍北五行掌、北五行拳以及北五行刀。
欧阳虎、欧阳蜓和江南飞一齐翻看卷宗,都想替他找出关键线索,看到北五行门时,欧阳蜓道:“昨日我外出途经北五行门,听说北五行门掌门赵贤因丢失三本秘籍几乎气死当场,其子赵之文已邀请南五行门要员商议对策,称一旦官府查出真凶,定要先官府一步手刃盗贼。”
江南飞道:“五行门原只一家,由于中原板荡,不得已一分为二,南五行门如今寄居襄阳,守护大宋边界。两派虽有南北之分,实则源出一系,向来同气连枝,今秘籍被盗,掌门性命危殆,难怪对盗贼深恶痛绝。”
欧阳虎问道:“究竟是谁这么大本事,连续盗取开封这几家名门的宝物,他拿着这些宝物好玩么?”欧阳蜓道:“上述宝物皆不可倒卖,因此并不能换来银两。这人要么有意挑战开封各派和官府,要么有不可告人的阴谋。”
江南飞点点头道:“既想挑战开封各派,为何蒙家庄和明月楼以及其他十来个门派能幸免,我看多半有不可告人的阴谋。”
接着翻看,江南飞皱眉道:“怎的有个农户百姓也报了案?”欧阳虎、欧阳蜓凑拢来看,果见开封城西三十里外的张家村,有个名叫张有程的中年汉子,三日前报案称家里来了一位蒙面人,让他交出家里仅有的一块玉佩。他丢失玉佩后走了三十多里路连夜赶到官府,跪着央求官府一定帮他找回玉佩。”
江南飞喃喃道:“我到城门口时,就听说有寻常百姓家也被盗窃了,原来是这位张大叔家丢失了玉佩。”
欧阳蜓边看边道:“卷宗上说,官府本来不想将这位张大叔的案子并到各大派失窃案中,只因张大叔称玉佩对自己无比重要,又坚称是被一位蒙面人盗走的,由于那人在盗取各派宝物时,也都是蒙着面的,所以才并案处理。”
江南飞道:“卷宗里其他各派称那人轻功卓绝,身形瘦高,看发髻不像女真人,此外并无其他线索。”
欧阳虎道:“那还找得到他么?”
江南飞手指最后一份卷宗道:“我想先会一会这位张大叔。”
欧阳虎道:“他那能有甚么线索,你还不如去各大派看看,问一问和盗贼交过手的人……”
欧阳蜓道:“阿飞他有他的道理,二哥你就留在家里,一会吃了晚饭我陪他去张家村走一趟。”欧阳虎自知拗不过欧阳蜓,只好让二人千万当心。江南飞本不愿欧阳蜓跟着一起,也知她喜好新鲜物事,自己又绝对辩解不过她,只好答应带上她。
晚饭时江南飞以要事为重,只浅饮小半杯酒,欧阳虎称办完事后回来再喝,李叔备了两匹好马,五月天热,江南飞和欧阳蜓各乘快马,晚风拂面,只觉清爽无限。
待到张家村时,天未黑尽,两人将马匹栓在村头大树上,经村民指引,快速找到张有程家。
张有程约四十岁年纪,正和妻子刘氏伺候老母用餐,江南飞和欧阳蜓相貌出众,夫妻俩眼前一亮,听闻有事相询,夫妻俩热情好客,赶忙请入。其家境清贫,却整洁干净,老母也一脸慈祥。
江南飞和欧阳蜓坐定,刘氏端来烧好的热水,摇摇头道:“家中小孩儿前年不幸染病,举家一贫如洗,幸得有心人捐助,小孩儿多熬了年余,终归命薄,今只夫君砍柴务农,家中要事一力维系,从此安心伺候婆婆,别无他求。”
欧阳蜓心地善良,从怀中取出两锭银子,递到刘氏手里:“小小心意,大婶收下。”刘氏忙说使不得,欧阳蜓和江南飞眼神一接,柔声道:“实不相瞒,我们是来查访盗窃的案件,这些银子既是一番心意,也当给大叔大婶应有报酬。”
张有程“哦”的一声道:“两位是官府的人么?”刘氏收下银两,立时感激涕零。欧阳蜓安慰良久。
江南飞对张有程道:“有人说在下的叔叔是盗贼,在下知叔叔绝无可能盗窃寻常百姓家的宝贝,因此特来找寻线索,以图为叔叔洗脱嫌疑。”张有程道:“小兄弟一片孝心。你们两位谦虚有礼,有甚么要问的,张某一定知无不言。”
江南飞喜道:“多谢大叔成全。”接着请张有程讲述当日情形。
原来四日前,张有程打猎回家,发现妻子和老母被人点了穴道动弹不得,正要呼喊,一个蒙面人出现在眼前,直言让他交出玉佩,起初张有程说自己家境贫寒,绝无宝贝,那人称‘倘若执迷不悟,定教你老母和妻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张有程哪经得起这等恐吓?当即从房内取出一枚纯白质朴的玉佩,那蒙面人得到玉佩后两眼放光,替其母和刘氏解穴后即飞身离开了。
刘氏也道:“那个蒙面人从始至终都没伤害我们。”
江南飞道:“这么说他是冲着玉佩来的。而且他知道你们有一块玉佩。那块玉佩……原本是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