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盏来供护卫保护他。
“铛…铛……”
次日,当晨钟作响,朱高煦也在迷迷糊糊中摸索着起身。
似乎是没了理政及学习的担子,他这一日比此前任何时候都睡得更深更久。
他足足睡了五个时辰,从迷糊中清醒后,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无事一身轻啊……”
走出屋外,用睡前准备的温水洗了洗脸后,朱高煦十分轻松的说出了这句话。
如猫擦脸般的擦干净脸后,他如往日一样的来到后院,为马厩里的赤驩添加豆料及草料、水等物,同时还为它清理了马厩。
这和平常一样的举动,却在没有事情打扰后显得慢条斯理,不紧不慢。
他闲下了心来,并没有对朱元璋对他的惩罚上心。
这么多天的学习,他别的没学到,唯一学到的就是不要那么杞人忧天,尤其是经历了昨天的事情后。
他是担心靖难之役,也担心靖难之役后自己的前程,可这些事情都在未来,如今的他是难以干涉到的。
他只有一步步的脚踏实地,才能汇聚在一股力气,最后将它用在需要用在的地方。
若是每日都担惊受怕,恐怕他都活不过他那还未出现的大侄子,便要薨逝于南京之中了。
“驾!”
收拾好一切,朱高煦为赤驩套上马鞍,乘骑它出了府军前卫坊的小巷。
在巷口,他对那家熟悉的酒楼交代了一声,便是说中午不在家吃,让他们别准备饭食,免得白跑一趟。
那少年伙计笑呵呵的作揖应下,眼中对朱高煦胯下的赤驩羡慕不已。
朱高煦没有过多停留,策马便往外城赶去,期间也能感受到自己不远处有人跟着自己。
这些人不用多说,恐怕便是从明面转到暗地里的锦衣卫了。
只是面对他们的监视,朱高煦并不担心,而是按照自己昨晚想好的,策马往西南的聚宝门赶去。
“头,这二殿下怎么往西南走,不应该去大教场吗?”
“跟着便是!”
如朱高煦所想的一样,他身边确实跟着锦衣卫,并且数量还不少。
见朱高煦往聚宝门赶去,他们心中都十分疑惑。
在他们这小半年的监视中,他们很清楚朱高煦认识哪些人,熟悉哪些地方。
正因如此,他们很好奇朱高煦去聚宝门作甚,毕竟想要去大教场找杨展、王瑄,只需要走最近的正阳门便可。
带着疑惑,他们远远的跟了朱高煦一路,直到过了正阳门的城门兵卒检查,出了外城,他们才知道朱高煦要往哪里去。
“二殿下要去龙江船厂,都跟松些!”
隔着数百步外的锦衣卫小旗官交代一声,他与麾下的锦衣卫也纷纷降低了速度。
明初南京城的外城大多都是农田和村庄,视野十分开阔。
以内城监视的手段放在外城,那自然是漏洞百出,所以不能跟的太紧。
对于他们的跟踪监视,朱高煦虽然不能确定方向,但也知道有人跟着自己,只不过他并不在意。
紧赶慢赶两刻钟,朱高煦便见到了黄棕色的夯土外城,以及那进出十分热闹的江东门。
南京外城周长百余里,拥有外郭城门十八座,水门三处。
这样占地广袤的城池,仅居住着三十余万人,除去内城,其它地方说句地广人稀也不为过。
这样的地广人稀,给南京城百姓提供了不需要出城就能满足的基本物资需求,因此许多南京百姓一辈子都没有出过外城。
经常出入外城的,不是渔民就是行商和官差,因此每个城门每日出入的人数都极少。不过在这样的现象下,却有五座城门显得异常热闹,每日出入者络绎不绝。
这五处城门都坐落于南京城西,紧邻长江南畔。
若是从北说到到南,那便分别是佛宁门、楼江门、仪凤门、定淮门和江东门。
这其中,前四门都是因为柴米油盐酱醋茶等生活上的贸易而繁荣,只有最后的江东门是以造船、订船而闻名两岸。
朱高煦来江东门,为的就是城外的龙江船厂。
“敢问足下哪里来的,要往哪里去?”
守卫江东门的兵卒对乘骑马匹的朱高煦恭敬作揖,朱高煦见状也看了一眼车水马龙的江东门,低头应了一句:“燕嫡次子煦,想出城去龙江船厂看看。”
“这……”听到朱高煦的身份,这守卫江东门的百户官当即迟疑了起来,毕竟朱高煦的身份特殊。
“你若担心,可派人随我一起去。”
朱高煦清楚自己的身份问题,那百户官见状也松了一口气,安心作揖道:“谢殿下体谅。”
作揖过后,百户官安排了两名二十出头的兵卒跟随朱高煦前往龙江船厂。
由于战马稀缺,两名兵卒只能徒步跟在朱高煦背后,见状的朱高煦则是翻身下马,对二人笑道:“从此地往龙江船厂不过四里,你我三人步行前往便是。”
“是…”两名兵卒因为朱高煦的此番言论愣了愣,而后便跟随他徒步走向了远方的龙江船厂。
瞧着他们的背影,那守在江东门的百户官也不免唏嘘:“这燕府的二殿下,还真是个……”
“吁!”
百户官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马蹄和勒马声打断。
他回头看去,只见六名身骑乘马的男子在江东门勒马,并对拦住他们的兵卒出示了一块牌子。
百户官不敢耽搁,一路小跑上前接过牌子。
发现这是五军都督府的千户牌后,他双手归还牌子,作揖唱礼:“诸位将军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