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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喇兀,那大宁还可以对付漠北的蒙古人,可他渤海王府呢?
用八千甲兵去对付东北地区的女真人?老朱可不会干那么奢侈的事情。
皆时留给自己的,要么就是被迁移其它封地,要么就是被调走一批护卫兵马。
这两种未来,朱高煦都不可能接受,因此即便他再恨哈喇兀,却也不能在这里杀他。
“胡兵虽然已经崩溃,但甲兵依旧比我们多,而轻兵更是我们的三倍左右。”
“一旦那九千多甲兵发现我们的目标是他们,那想来他们会困兽犹斗,发疯般与我们缠斗。”
“这时,若是轻兵回过神来,协助甲兵包围我们,我们不一定能全胜,哪怕全胜,恐怕也会死伤过半……”
朱高煦搬出了自己的说辞,朱权听后看了一眼旁边的刘真。
虽然黑暗,但朱权通过刘真手上的小动作看出了他的想法。
“好!”朱权应下,并让刘真指挥兵马准备。
时间一点点过去,从天色彻底黑下来开始,许多胡兵都强撑着不睡,因为他们担心明军会袭营。
可是这样的煎熬让许多人无法支撑,渐渐的那些撑着不睡的胡兵开始眼皮打架,最后在不知不觉中熟睡。
外围放哨的胡兵努力往外放哨,可他们已经放哨远离本阵二三里,却依旧没有找到明军的踪迹。
由于白天落单兵卒被射杀的场景历历在目,他们也不敢再往外放哨,便局限在这三里左右的巡哨范围。
本阵之中,哈喇兀与诸多台吉和头人躺在篝火四周睡觉,但即便是他们,却也时不时惊醒。
在朱高煦那敌退我进,敌停我扰的战术下,他们之中的许多人都接近了崩溃的边缘。
他们已经两天两夜没能好好休息了,所有人都将能好好休息视为当下最大的奢望。
眼下他们距离兀良哈秃城还有两天半的路程,谁也不知道该如何度过这两天半的路程。
即便在熟睡,他们依旧不敢脱去甲胄,卸下马鞍,手紧紧握在马刀上,万分警惕。
就在他们这样的警惕下,朱权与刘真动手了!
夜幕里,沉闷的马蹄声再次响起,外围巡哨的上千兀良哈哨骑已经习以为常。
他们警惕着,却没有主动搜寻马蹄声的举动。
因为按照前两夜的经验,明军只会在夜幕下放冷箭,不会轻易肉搏冲击。
然而这次,外围的胡兵失算了。
“杀!!”
喊杀声突然在夜幕中响起,马蹄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靠近,渐渐的有人察觉到了不对:
“吹号角!”
“呜呜呜……”
沉闷的号角声响起,可这次营地里的许多台吉和头人、胡兵都只是睁开了一下眼睛,便又再度合上了。
他们太过疲惫,而且按照前两夜的经验,明军只是佯装进攻罢了,不会真的进攻。
在这样的想法下,许多人都没有睁开眼睛,更没有起身。
可哈喇兀不一样,他很清楚朱高煦的意图,而且类似狼来了的故事,他也曾听过。
狼来了的战术,恐怖之处不在于狼什么时候来,而是在于等待它来的过程。
前夜他们以为朱高煦会动手,但朱高煦没有。
昨夜他们以为朱高煦会动手,可朱高煦也没有。
这两夜的等待,消磨了大部分人的精力和体力,哈喇兀可以理解,但他作为主将,不能跟所有人一样。
他强撑着疲惫的身体起身,即便脑子昏昏沉沉,头痛欲裂,可他依旧用耳朵听起了号角声。
渐渐的,他察觉到了不对……
“快起来!都快起来!!”
“让全军起夜!快!”
哈喇兀发疯般的叫醒四周的每一个人,并指挥探马赤军去叫醒所有人。
也在他有所反应的时候,前方的哨骑遭到了宁府骑兵的冲击。
他们自夜幕中冲出,弯弓搭箭,以短弓硬箭在短距离面突兀良哈哨骑,一时间面部中箭者无数。
待他们冲入火光中,当下将长枪短锤纷纷招呼,哨骑败走撤退。
“追!全部不留!”
朱权手握短弓,左右开弓之间,有条不紊的指挥大军,塘骑将他的军令通报大军,所有人都追赶着这群试图逃走的哨骑。
双方的喊杀声将睡梦中的胡兵惊醒,加上探马赤军不断在营地奔走,很快整个行营就热闹了起来。
强撑着精神,众多胡兵开始集结,哈喇兀也带着数百探马赤军来到阵前压阵。
来到阵前,他便很轻易看到了正在往他们这边纠缠厮杀而来的人马。
“终于动手了!”
哈喇兀煎熬等待了两天两夜,繁华终于等到明军动手时,他反而没有那么紧张了。
“所有探马赤军阵前集合,我倒要看看,朱高煦这个娃娃怎么敢和我们正面交锋!”
哈喇兀整个人打起了精神,指挥着军中精锐的甲兵集结。
两字时内,朱权与哨骑纠缠到了距离阵前不足三百步的位置。
当朱权看到哈喇兀调集军队,他也不再继续纠缠这支哨骑。
在他的松手下,这支哨骑总算逃回了本阵内,只是他们的数量不足开战前的三分之一,死伤可谓惨重。
“如何?看清他们有多少人没有?朱高煦和朱权现身了吗?”
瞧着哨骑逃回本阵,哈喇兀立马寻来了带队的千户,那千户还惊恐未定,在哈喇兀的再三追问下才回答道:
“人数太多,只是一轮冲击,我们便溃不成军,数量是我们的很多倍,应该是全数上了。”
他汇报时,身体止不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