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展露自己的威严,例如一些贪腐红线,他是绝不容忍的。
“还有事情要启奏吗?”
朱瞻壑询问王回,王回回过神来之后作揖回礼:“没有了,臣告退。”
“嗯,下去吧。”朱瞻壑将注意力放到了自己面前的奏疏中。
王回退出了武英殿,而殿外则是以杨荣、杨溥为主导的殿阁群臣。
陈昶和薛瑄除了在关键时刻会站队皇帝,其它时候基本就是朝九晚五的正常处理奏疏,不参与任何党争。
这一年多来,三派的争斗一直没有停下来,如果不是现在三派都在忙着各自地区的经济转型,恐怕早就如当年三杨对纪纲一样闹起来了。
瞥了一眼杨荣等人,王回便收敛心神向外走去。
走出武英殿后不久,他刚刚走下台阶便见到了走入广场的徐硕。
二人目光碰撞,面色如平常一般走上前作揖行礼。
“听闻西南铁路兴修密布,平缅战事也连战连捷,若是缅甸宣慰司和八百大甸、大古剌的事情都解决,那西南恐怕还能更上一层楼。”
王回主动开口,徐硕却略皱眉头,而后才道:“都是为了朝廷在做事,西南若是能有所产出,那北方也会受利。”
“这是自然。”王回颔首认可,同时开口道:
“朝廷给北方拨了两千万贯,又给西南和江南分别拨了一千万贯。”
“加上西南和西北、南洋的三处战事,国库之中的积存只剩下了不到四千万贯。”
“这其中,还有百姓的近三千万贯国债。”
“老实说,我身处此高位,反倒是最希望你们新政取得成效之人。”
王回这话没有撒谎,他看过徐硕和杨士奇的奏疏,如果算上他自己的奏疏,那三份奏疏所代表的经济转型,总投入将达到九千六百万贯。
以大明朝现在的状况,如果国库没有钱,那需要积攒十几年才能存下那么多钱粮。
“惟中,户部的事情我也知道,你将北煤南运,南粮北运,这一手倒卖,便为朝廷增收百万贯,我不相信你没有把握应对几年后的国债。”
徐硕直言不讳,王回也只是笑笑,并未反驳,而是伸出手示意徐硕与自己走一走。
徐硕皱了皱眉,本不想与他走一遭,但还是跟上了他的脚步。
二人并排在武英殿广场上游荡,王回直言说道:“西南与北边本是一体,北边要的是中土的市场,而西南追求的是海外的暴利,二者并无冲突。”
“反倒是江南,他们既想要中土的市场,又想要海外的暴利,这才是你我需要提防的。”
“说到底,庚戌案为何在江南发生,为何江南履兴大案却还能屡次崛起,论到底无非就是因为江南人口稠密,占据国朝近半人口。”
王回所说江南,已经包含了湖广、福建、广东等地。
对此,徐硕不可置否,但他也继续说道:“正常竞争便可。”
“正常竞争……”王回笑了笑,虽然他没说什么,但嘲讽意味十足。
“你还想挑起党争?”徐硕皱眉,他是一个不喜欢党争的人。
对于王回的手段,他作为官员还是昔日好友,心里都感到十分佩服。
但对于王回针对江南而两次施展手段的党争,他尤为不齿。
他是一个公正的人,鲜少有取巧的时候。
如果他愿意取巧,那当年的他也可以在四川任期结束后,立马贿赂颜李党来换取拔擢入京的机会,但他没有。
他选择了前往贵州、广西、云南,一点点累功入京,并拉出了属于自己的班子。
“党争是为了争取资源,而江南资源本就丰厚,所谓平等,实际上是不平等。”
王回坦然自己党争的事情,若是三杨,那一定不会承认,因为君子不结党。
“朝廷对地方的截留是三成,运入朝廷是七成。”
“江南的赋税远高西南和西北,倘若他们齐心一处,北方和西南必然不是对手,这也是陛下打压江南的党派的原因。”
“以千年形成的观念,只要商贾崛起,必然会寻求政治上代言人,这点你应该比我清楚……”
王回略有深意的提醒徐硕,徐硕对此脸色一黑,他知道自己在西南与商贾的事情被王回知晓,但对此他只是略微惊诧,便很快摆正了态度。
“西南交通复杂,离不开商贾帮衬,这点我比谁都干净。”
“我不怀疑你。”王回打断,随后又看向了不远处等待徐硕的一些官员:“但你身边的人就不好说了。”
“……”徐硕顺着王回的目光看去,随后笑道:“这点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徐硕没点名,但北方贪腐的案子并不少,官员就更不用说。
王回提醒自己,那自己也以此手段提醒他。
然而面对他的提醒,王回却笑道:“非黑即白,那是孩童才会认为的把戏。”
“只要能做事情,哪怕是陛下,也不会因为黑白之分而来处事论人。”
“陛下虽不想,但若是事情闹大了,也是要处理的。”徐硕抢先开口,王回露出笑意。
二人向着那群人走去,眼看距离越来越近,王回这才开口道:“西南与北边若是不联手,日后大明恐有祸事。”
“呵呵……”徐硕冷笑:“若是放任你们继续党争,那才是祸事。”
徐硕加叫脚步,而王回却停住脚步轻蔑道:“若非我搅动,你们能看到这位置的风景吗?”
徐硕停顿,转身看向王回:“你的意思是,我等的功绩还得靠你才能登上这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