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

“你知道？那你还不赶紧给我说说。”

雯静悠悠叹了口气：“你自然是做过很多事情的。不论是平衡诸多势力，还是推行那么多利民的政策。这么多年的岁月静好，跟你的付出脱不了干系。可是你忽略了最为重要的一点。”

“哪一点？”

“那是刻在你们骨子里的东西！往小了说，叫做‘脸面’，往大了说，叫做‘不屈’！不管是你们也好，还是我们也好。这么多年过去一直都在积蓄力量。为什么苏离的呼声最高？因为他把这股力量凝结在了一起，化成了一道重拳狠狠打了出去！就是这一拳，就足以让龙州人挺直自己的脊梁了。而挺直了脊梁的龙州人，会激发出另一种潜质。”

高明瑞的眼睛微微眯起，忽然觉得眼前的雯静有些陌生：“什么潜质。”

雯静翻了个白眼儿：“额滴！看到滴，都是额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