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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道:“若是阁下能够引荐我结识他……” 阿水摇头道:“这可万万不能。江南与我相交已久,但他不曾透露我的行踪,我不曾透露他的行踪,此乃我和他的第一约定。”顿一顿,道:“况且你和木行者受卢甲子所雇,杀了两位江湖英雄,又受他之命暗杀于我,与我已不死不休。你们今日若死在我手中,则与江南无缘。若你们杀了我,江南寻你们报仇,尚有一面之缘,但彼时性命相搏,又怎会顾及你对他的情意?”
烟雨不禁一呆,双手托腮,望着窗外。身为天下第二杀手,此刻却儿女情态,毫无杀气。可见人在一世,必有凶残狠绝一面,亦有缠绵悱恻之念。
木行者喝道:“还不快杀了他。”
烟雨回过神来,怒道:“我烟雨何时受人威胁?你对我吼什么?” 手一扬,打出一道掌力。
木行者已经断手,如今腿上又伤,躲避不及之时,只得往侧翻滚,摔在地上。但好在此举虽显狼狈,却能避开烟雨的一掌。
烟雨这一掌既出,也不管木行者能不能避,手腕一转,劈向阿水。
阿水早已料到,手在椅子扶手上一撑,凌空跃起。随即身子猛地一折,便似一个球滚向烟雨。
烟雨豁然惊醒:“白日阿水击败龙问天不就是用的这个身法?我怎大意了。”她已在床边,无路可退,当即抓住被子向阿水罩来,随后连出十八掌,封住被子四周,同时间,手中多了一条细铁链,往被子中心砸去。
她扔被子、出掌、出链一气呵成,丝毫不乱。天下第二杀手之名,绝非浪得虚名。
阿水一掌将被子打得粉碎,见铁链已至,并不闪躲,反而身子骤然前倾。
铁链上长有倒钩,直刺入阿水胸腔,磨得骨头咯咯作响。但他似并不觉得疼痛,身子又前倾一步,左手已经拍在烟雨肩头,右手打出一道金光。
烟雨这一刺本是虚招,她知阿水武功高强,是以这一刺后有十来个变化,每个变化都足以取掉重伤的阿水的命。
不料她正要变招,阿水的身体主动靠前,“自己受伤”。她一鄂之时,立刻明白阿水是用身体制住自己的武器,过后方才出招。但她只是想得明白,阿水已经击中了她一掌一针。
烟雨吃痛后退,但手上铁链不放,将阿水体内肌肉拉了出来。
此时若换做别人,早已倒地昏厥,但阿水虽疼得面目通红,大汗直流,却仍打出了两道金针。
烟雨右肩骨被阿水一掌打错位,右手提不起来。左胸被击中一枚金针,半边身子僵硬,受伤不轻。眼见两枚金针袭来,烟雨双足用力,往后倒翻个筋斗躲开,但她身子刚落在床上,一枚金针扎在小腹要穴上。阿水吐着鲜血扑在自己身上。
烟雨拼命挣扎,却苦于下身也无法动弹,叫道:“木行者,还不快动手。”
看向木行者时,却见他的小腹竟也插着一枚金针。不禁叹道:“阁下功夫高强,耐力无边,烟雨甘拜下风。”
阿水头脑昏沉,好不容易清醒,见自己扑在烟雨身上,慌忙倒在一边,道:“承让。”
原来他被烟雨的倒钩铁链拉出胸腔肌肉,疼痛难熬,奋力打出两枚金针,见烟雨已然躲了,心头却清醒无比,于是连发两针,一针刺木行者,另一针刺烟雨。
但他的真力只够刺一针,见木行者倒地。手持另一针扑向烟雨,刺她小腹穴位。
他虽是刺中了,体力不支,立足不稳倒在烟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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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 滇南秋·生死一梦(1)
阿水奋力击败两位成名杀手,自己也力竭,倒在烟雨的身侧。
但他却疏忽了,木行者随同带来的,还有七名黑衣人。此时就算普通百姓前来,也能杀了他。更何况是七名黑衣武士?
阿水叹道:“我阿水此生心愿未了,想不到就此死了。” 烟雨不禁问道:“你有什么心愿,待你死了,我可帮你完成。”
不仅是阿水觉得惊讶,烟雨也觉失言,支唔着解释道:“我是说……我尽量帮你……不是……我的意思是……” 阿水道:“谢了,只是你帮不上这个忙。”
烟雨心中忽然觉得怅惘,道:“你为何耐力如此之好?挨了一枪、一脚、一链,每次都足以致命,而你却现在仍不死。” 她实在不愿在“帮忙”这个话题上继续聊,但仍想聊其他的话题,恐怕是因为阿水和她的心上人江南是好友,也可能是因为被阿水的武功、耐力所折服。
阿水叹道:“或许是我命不该绝。我一生多次重伤,要是每次都死,现在已经死了七八次了。” 烟雨不禁问道:“所以你才瘸了腿,伤了手?”
她越追问越有兴致,意欲了解阿水过去的每一天是怎么过的。
阿水点点头,他伤口依旧疼痛,说话时都是颤抖着声音。
烟雨继续追问:“那你瘸腿时,江南为何不来帮你?” 阿水心道:“问来问去,她还是想了解江南。” 道:“那时我还年幼,江南也年幼,如何救我?”
烟雨心头一动,道:“江南年纪跟你相仿?” 阿水只好又点点头。烟雨笑道:“有人说江南是个五六十岁的老爷子,有人说他是个小娃娃,有人说他是个女的。但我一直认为,他是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男人,哈哈,看来我的想法是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