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甲子?
卢甲子心头虽惊,此时却也得意:
――烟雨即便能动,亦无法敌过我。
剑光闪耀,烟雨双腿不敢踢出,只得眼看剑光靠近。
阿水忽轻轻说道:“不知你是否能忍痛?若运力于脚尖,后踢在肩上金针顶端,使金针透过你的肩骨。那么你的手也就可以活动了。”
阿水修炼金针绝技出神入化,烟雨不作他想,左腿猛然抬起,脚尖踢至肩膀,将金针踢得嵌入身体,又自身后穿出,落在床上。
卢甲子见她出腿,以为是踢向自己,待后退一步,却见她是踢向自己肩膀,不禁一怔,但念头电转,明白了她的用意。
――烟雨若能使用她的倒钩铁链,我又岂能是她对手?
不等烟雨出手,卢甲子哈哈大笑道:“恕不奉陪。” 身子一提,跃向窗子。
烟雨手中铁链“哐啷”连响,似白蛇般缠向卢甲子脚踝。
卢甲子吃了一惊,反过身子倒纵出去,同时长剑格挡。铁链末端是一块小小枪尖,直穿过剑身,刺中卢甲子肚腹。
但卢甲子毕竟到了窗口,铁链也无法伸长,只是见血,卢甲子已经跃下楼去。
烟雨没能缠住卢甲子,心头有气。铁链也不收回,手腕一转,链子似铁鞭打在木行者身上。
木行者疼得一声大叫,却又动弹不得。只得睁大了双眼瞪着烟雨,斥道:“你这贼婆娘……啊!” 原来烟雨恼他骂人,又打出一链。
阿水道:“你如今已得自由,可以杀了我了。” 烟雨左手将关节错位的右肩捏好,道:“你这么想死?”
阿水道:“每个人都只有一条命,谁又想死了?”烟雨举起铁链,手上用力,软软的铁链忽直了起来。只须这一链,重伤的阿水必死无疑。
阿水却笑了,淡淡说道:“你不会杀我。” 烟雨奇道:“为何?”阿水道:“杀手的朋友最少,却也最是讲义气。江南便是如此。我料想你和江南位列天下前二杀手,定也如他一般。”
烟雨笑道:“少用激将法。”
铁链猛地甩出,却不是打向阿水。链尖直插进木行者咽喉。待抽回时,一股鲜血溅出丈远,木行者睁大了眼睛,嘴巴一张一合,说不出话来。
烟雨道:“你知道我为何杀他?” 阿水道:“木行者刚才欲杀你夺名,如今你杀他,理所应当。” 烟雨赞道:“你的心真狠。但你却说错了。”
阿水道:“那是为何?” 烟雨将铁链缠在腰间,道:“你救了我,我也救回你。但我毕竟收了钱杀你,所以……” 阿水接口道:“所以,你杀了木行者,嫁祸给我。如此一来,五行杀手的其余四人将会全力追杀我,为其报仇。” 烟雨点头道:“天下间少有人能逃过金、水、火、土的偷袭。你只有找到江南助你,否则,你必死。”
阿水笑道:“所以你就可以跟着我,找到江南。” 烟雨身子一扭,半截身子已经到了窗外,娇笑道:“若你再救我一次,我便拿你做朋友。” 手中甩出一些粉末,撒在木行者身上。他的尸体便渐渐腐烂,而后化成一堆白骨。
阿水叹道:“四川唐门的至毒‘干尸粉’?想不到烟雨竟和唐门也有关系。”
------------
第九回 滇南秋·生死一梦(3)
五行门的房屋占了大理城的一半土地。凡是有江湖人士出没的地方,均属于五行门。
卢甲子仓惶出逃,生怕烟雨自后追来,奔进了最近的五行门分舵。而后又派数十弟子护卫,这才敢回到总舵。
尚未进门,一人已自门口迎了出来,道:“恭喜盟主,贺喜盟主。” 卢甲子对“盟主”二字尤为喜欢,笑道:“喜从何来?”
那人道:“属下不分昼夜,夜不能寐,日不能食,终于查清了阿水的底细。” 卢甲子眉毛一扬,道:“哦?当真?”那人自衣袖里取出一卷书,道:“属下已命弟子撰写了阿水离开武当后的大部分经过,请盟主过目。”
一只白色鸽子掠过枝头,飞上房顶,歪着脖子看着院子中央的卢甲子。
卢甲子冷笑道:“待此信一到,阿水必死无疑。” 信鸽似是听懂了卢甲子之言,扑腾飞过一间间民居,在半空滑一个弧线,往北而去。
信鸽一路向北,飞过高山,跃过平原,不知多少时辰,终于停在了一间茅草屋上,屋中主人展开附在信鸽腿上的信件,面目阴晴不定。信上字不多,这人却看了很长时间,好不容易将信合上,怒道:“这阿水胆敢杀害我兄弟,此仇不报,我土行者枉为人。”手中信纸被揉成一团,又被撕得粉碎,漫天飞舞。
信鸽不知人类的喜怒哀乐,只知它的任务已完成,展开翅膀远去,渐渐只余下一道影子,留在天际。
土行者胯下骏马累得嘿嘿喘气,他的衣服也早已湿透。艳阳高照,虽是冬季,大理附近的白日却也如盛夏一般。
城门口两人牵着马等候多时,见了土行者,一人将马僵绳高高举了,道:“请尊者换上坐骑。” 土行者双腿一夹,借力跃上另一匹马,喝道:“前头带路。” 另一人慌忙打马在前开路。
土行者原来的坐骑本就累得近乎脱力,此时受了土行者一夹,长嘶一声,倒在地上。但它眼里的主人却早已走远了。
城门口左侧转过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