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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都叫我飞天鼠。” 左通天知道己方逃命须掌握时机,喝道:“老夫今日打得你遁地。” 铁链似一条毒蛇,直缠向飞天鼠。
飞天鼠披风一展,挡在身前。也不见他脱下披风,身子却自披风后跃出,双手多了一对铁爪,扑向左通天。
左通天喝道:“阿水记住了,老夫教你第一招,叫做玉石俱焚。” 身子骤然前倾,双肩嵌在铁爪上,双手一左一右打向飞天鼠脑袋,只打得他七窍流血,软软倒在地上。
阿水道:“用自己的身体制住对方的杀着,我记住了。” 左通天摇头道:“用自己身体并不影响你战力的地方,而不是任何地方。” 阿水点点头,心中想着这句话。
地道中积有水,三人的脚有一尺之深淌在水中。
好不容易走了好远,前方一人大声道:“鼠弟,你带了谁来?” 声如洪钟,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左通天当先开路,并不搭话。
待转过两个弯,一名大汉手持一柄钢叉挡在路上,怒喝道:“你们怎么出来了?我鼠老弟在哪儿?”
左通天扬扬手掌,道:“他的血还没干呢!” 大汉仰天长啸,声似公牛。
左通天道:“对付大力牛这种力大无穷之人,不可力敌,当出其不意,控制其身上弱处。” 阿水知道他是在说给自己听,点头道:“记住了。”
大汉冷笑道:“我身上哪里是弱处?” 左通天道:“这种力大之人必定疏于内功的修炼,轻身功夫更是逊色。” 身子猛地一折,似个肉球滚向大汉。
这大汉不知从何着手,不住后退。
眼见肉球越来越近,钢叉猛地砸下。
肉球骤分,一只手抓住钢叉。
左通天道:“你可看清楚了?” 阿水点头道:“清楚了。” 左通天猛地一声大喝,钢叉已到了他的手中。大汉呆呆望着自己双手,便这时,左通天持钢叉刺来。
大汉腆着肚子迎上,钢叉刺在肚子上,竟伤他不到。
左通天道:“金钟罩这种横练功夫皆有弱点。阿水,你可能猜到么?” 阿水摇摇头,道:“不能。”
左通天道:“弱点定在隐秘之处,你要切记。” 猛地钢叉用力,将左通天的身子挑了起来,同时间踢出一脚,踢中大汉脚底。
大汉“啊”一声大叫,钢叉忽的穿破肚子,自背心穿了出来。这人算是死了。
阿水见这人肠胃里的垢物落在左通天身上,不觉心头不忍,低声一叹。
左通天喝道:“叹什么气?要记住,你若仁慈一分,对手便强大一分。” 将大汉的尸体扔向阿水。
阿水反应不及,撞上尸体。大汉体内脏物尽数溅在阿水身上。阿水意欲作呕,左通天怒哼一声。
阿水只得忍住,将大汉的尸体推开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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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回 滇南秋·转机
阿水心地仁慈,如今却接连受左通天考验。先是命他斩杀姜辣手,随后又在阿水面前将飞天鼠打死,惨不忍睹。再后便将肠穿肚烂的大力牛扔给阿水,使他体验血腥的滋味。
阿水在这短短半个时辰内,自小便有的一种善心受到了冲击,心中矛盾无以复加。
一面是想要抢回上官柔,报蒙冤之仇,一面却又不忍杀戮。
好不容易碰上了第三个人,阿水心道:“这位该是十二生肖的虎了,只愿左前辈少些杀戮。”
左通天朗声道:“十二生肖当中,我最佩服的便是这位虎形鹤拳的高人。” 眼前这人是个带发头陀,双手抱拳之际,手上全是戒疤,瞧着伤势,恐怕练拳已有三十年之久。
虎大师道:“你们三位若好生待在牢房,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但若意图逃脱,休怪我不客气了。”
左通天道:“当年老夫曾在大内便听说铁石牢房十二生肖中阁下最为英雄。” 虎大师抱拳道:“左侍卫当年威镇宫廷,我也很是佩服。” 又向舒叔一抱拳,道:“舒大人义薄云天,忠肝义胆,在下虽一介武夫,却也闻名已久。” 舒叔还礼道:“老夫如今已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奸臣,阁下闻我的不知真是忠肝义胆?恐怕奸臣之名,你倒是听得多吧。”
左通天道:“我们三人都是被人诬陷,虎大师若当真是条汉子,这就让我们过去。” 虎大师道:“虽是如此,但我奉有皇命在身,若放了你们出去,我岂不也成了通缉犯?” 舒叔最是看不起武人,冷笑道:“你们是奉了皇命还是奉了阉狗之命?与魏阉同流之辈,岂能妄谈英雄?你就算今日放了我们出去,你这辈子也洗不掉走狗之名。左侍卫,你莫要将此人看成是汉子,看成是英雄,那可折煞了你的英名。”
虎大师展眉道:“舒大人素有铁嘴之名,在下岂敢在大人面前多言?只是你百般辱骂于我,却又是何道理?你若当真忠肝义胆,便该十年前自刎于圣上面前,以示清白。若你当真义薄云天,当年又为何被魏阉抓住了把柄?嘿,你左一句走狗右一句狗贼,恐怕你自己也是如此吧。”
舒叔大怒,历声道:“老夫二十岁为官,一生清廉,岂能容你玷污?他魏忠贤若不是抓了我的家人,又岂能逼我写下供词?当年岳鹏举元帅死于莫须有,今日我舒叔又岂能走他老路,任由奸臣为非作歹?老夫苟全性命于此,便是等有朝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