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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行者既然接了生意,你阿水必死无疑,到时我便可以见着江南了。”
阿水在大理受了重伤。
这些伤若在别人身上,足以致命。
但他不仅没死,反而能从大理跑到曲靖,甩脱了烟雨的追踪。
此时的他刚吃过午饭,正要在房间收拾碗筷,一人便自窗户跳了进来。
阿水道:“你来做什么?”
这人是个十来岁的少年,梳着羊角辫子,笑盈盈道:“小姐找你呢。” 阿水摇头道:“你回去告诉小姐,我伤势未愈。”
少年叹气道:“唉,小姐真可怜。”
阿水看向少年,道:“帮我把碗筷收了。” 少年大叫道:“你不问问小姐怎么可怜吗?”
阿水道:“小姐在神风庄内,庄内有武大庄主坐镇。她有何可怜?”
少年哼道:“就你聪明。你一走就是一月,没人陪小姐练功,她可无聊死了。你居然还不回去看他。”
阿水似没了耐性:“要么把我的碗收了,要么就滚。” 少年撅嘴道:“我要回去告诉小姐,你绝情寡义。” 阿水道:“我奉二庄主之命办事,办完即回。”
见少年还要说话,阿水手一伸,少年便直勾勾自窗口摔了出去。好半天才传出一阵骂声:“阿水无情无义,亏小姐对他那么好。”
阿水充耳不闻,收拾了碗筷坐在床边运气。
客栈极小,只有十间客房。
伙计只有一个,外加老板和老板娘,再无他人。
阿水调息一个周期,这才拿了碗筷下楼,唤道:“伙计。” 伙计忙跑来接过碗筷,服侍阿水坐下,道:“大爷要喝什么酒?”
柜台前三只大酒桶一字儿排开,三只桶分装三种酒。阿水早喝得惯了,道:“你自去忙,我自己动手。放心,少不了你酒钱。”
日近黄昏,客栈里陆陆续续来了一些客人,都在大堂坐定饮酒。
老板娘在柜台忙得不可开交,口中不停叫道:“客官请坐。小四儿,招呼客人,三位。”
便这时,一名汉子走了进来。老板娘叫道:“客官请坐。小四儿,招呼客人,一位。”
汉子四处一顾,在阿水旁桌坐了,道:“好酒来一壶。” 伙计忙提了一壶酒来给这汉子斟了一杯。汉子拿来鼻间一嗅,怒道:“这是喂猪的么?” 伙计忙去换酒。
待换了上等酒来,汉子泯了一口,猛地向伙计喷出,喝道:“这也算酒么?” 酒自他嘴里喷出,似一支箭戳中伙计眼睛。伙计惨叫连连,捂住眼睛退了去。
老板娘早发了火,怒道:“找揸么?” 裙子似红云般掠向这汉子。老板娘竟也懂些武功。
只见她两条腿自裙底飞出,踢向这汉子胸口。
汉子一张大手,握住老板娘小脚,另一只手抓住老板娘头发,就这么一送,将她的身子扔了出去,撞进酒桶,出也出不来,下也下不去的卡住。她只得叫道:“当家的。”
老板自后奔出,忙不迭的道歉。
阿水淡淡说道:“你不必致歉。”
老板和这汉子似对阿水皆有意思,竟一起望向他。
阿水道:“他是冲我来的。” 饮尽杯中酒,道:“土先生,久仰大名。”
土行者冷笑道:“今日这店中人,一个都活不了。 ” 阿水淡淡说道:“不管他们能不能活,反正我是死不了。”
土行者道:“你这么相信自己的武功?”
阿水道:“不是相信我的武功,而是哦有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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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回 滇南秋·土行者(2)
阿水继续说道:“我阿水的帮手,非同小可。” 土行者道:“谁?”他一点不怕,因为他也有帮手。
阿水道:“烟雨。”
烟雨?天下第二杀手?
烟雨!天下第二杀手!
土行者似乎没听清,又问了一遍:“谁?”
阿水不厌其烦:“烟雨,烟雨,烟雨,烟雨,烟雨……”
一直念了近十遍,门外一人嗤嗤笑道:“这才几天不见,你就这么想念我么?”
烟雨缓缓步了进来,一双媚眼盯着阿水。
土行者道:“你和阿水是朋友?”
――不是。
――你和阿水是亲人?
――不是。
――那你为何帮他?
――谁说我帮他?
土行者这才吐了口气,道:“看来你阿水还是死了。”
阿水淡淡说道:“烟雨一定会帮我。”
烟雨笑问:“为何?” 阿水也看着她,道:“江南。” 烟雨眉头一皱,阿水继续道:“你要是任由土行者杀了我,江南未必会帮我报仇。就算他替我报仇,你也未必见得到他。而如果你救我,保不准我会让他见你一面。”
烟雨道:“你要是这么说来,你死在土行者手上,我一定不会见到江南。我要是救了你,我就可能见到江南。”
土行者道:“阿水的话不可信。”
烟雨笑:“你的话不一定可信,阿水的话一定可信。”
阿水道:“可惜……” 烟雨问道:“可惜什么?” 阿水道:“可惜你我联手,也未必能活下来。”
土行者大笑道:“不错。”
烟雨奇道:“为何?”
阿水没有回答。但烟雨也已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