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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
林寒衣思忖片刻,道:“阿水身手不在我之下,论及聪明,他也是高人一等,他能遇上什么事?”
那小女孩柳剑心道:“娘,他们说阿水叔叔在云南遇难,爹爹又去了云南,爹爹是不是去救阿水叔叔的?”上官柔脸色惨白,低声道:“大概是吧。”心中却想:“我道为何千秋不告而别,走了几日才来信称去了云南,原来阿水???????也在云南。他们是死对头,也不知??????阿水??????怎么样了。”她看着林寒衣,道:“若是捕爷要去云南救人,那么我便找其余的捕头。”她心中自然盼望着林寒衣能够赶赴云南救救阿水。
千毒手道:“捕爷当真是天下第一聪明,我都没说是什么人,你就猜到是阿水了。不错,便是阿水遇上了麻烦,他一人解决不了,便托我来请阁下。若是你不去,估计阿水支持不了三日。”
林寒衣心中也有一番打算:“上官柔请我去杭州查案,断然是为了拖住我,让我分不开身去救阿水。她此际又称让我放下案子去云南,哼,言下之意是说我公私不分,明明有案件要查,却为了私人之事远走他方。柳千秋为人毒辣,他的妻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哼,当真是蛇鼠一窝。阿水与我相识不久,但他既然派人来请,我怎能不去?只是这一去,难免落人口舌,这上官柔定然会将此事大肆宣扬。”
他一双眼睛看着上官柔,见她满脸哀求,心道:“此人好重的心机,此际装出这一副模样,更是逼我去不得云南。哼。”
千毒手道:“不知捕爷考虑得如何了?”
林寒衣道:“‘秀才捕快’是朝庭捕头,并非江湖人,怎会抛弃公务赶赴云南?捕头林寒衣断然不会离开京城。”
千毒手微笑道:“那么老身告退。”
她带着笑,缓缓退了回去。林寒衣瞧着她的背影,心道:“此女也不是好惹之辈。”
千毒手走出不远,一旁边听着的百姓奇道:“这位老奶奶,你没有请到林捕头,为何还笑?”
千毒手低声道:“我请捕爷办的是私事,捕头当然不会去了。可捕爷林寒衣不去,江湖人林寒衣得去啊。”
这人听得稀里糊涂,道:“捕爷林寒衣和江湖人林寒衣不是同一人么?”
千毒手笑道:“既是同一个人,又不是同一个人。”
这人抓抓脑袋,看着千毒手离开,又看着林寒衣打马离去,喃喃道:“真是怪人。”
柳剑心道:“娘,我们请不动林叔叔,现在是要回家吗?”
上官柔道:“请不动就不请了,我一直跟你说阿水叔叔武功了得,你不也想拜他为师吗?现在咱们去找他,怎么样?”
柳剑心拍手道:“是去云南吗?好啊好啊,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云南呢。我终于可以拜阿水叔叔为师学武功了。”
上官柔微笑道:“你阿水叔叔肯定会收你为徒的。走,咱们去云南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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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回 女儿泪·替死鬼
阿水走得很慢,一面走一面咳。
走了一路,咳了一路。
在这静夜中,听来是如此的清晰。可又有谁听见呢?只有阿水自己。
他尚未走回神风山庄,天已稍微明亮,菜农已担了菜往菜市走。扁担被两筐菜压得弯了,沉沉搭在肩上。两个大箩筐跟着人的步子有节奏的晃动。
菜农的妻子用一块已经破了一个洞的毛巾温柔的擦去他的汗水,低声道:“当家的,再卖几日,就可以筹到足够的钱送给县太爷,换儿子出来。”菜农叹口气,道:“只是不知我们那苦命的孩子在牢房里是否受了苦。”
阿水也是轻轻一叹,便这时,几人自一条巷子里穿了出来,一面跑一面道:“还卖什么菜,今日出了大事了。”菜农连忙问道:“出什么事了?”那人已经跑得远,但仍听见他的声音:“官府要杀人了,听说是神风山庄的武大老爷。”
阿水一惊,但随即思忖:“大庄主并未将秘密说出去,怎会就死?定是官府为了引我们出来,好一网打尽。”虽是如此想,却仍是跟着众人一同往前走。
天已大明,菜市口早已围了一群好事的百姓和十余菜民,阿水穿着本就朴素,面上也是憔悴,留着些许胡渣,站在人群之间,别人倒也瞧不出他是个江湖中人。他腰间的无情剑亦早已藏在衣袍之内,轻易看不出来。
不多时,人声嘈杂,便见一队衙役押着囚车前来。囚车上坐着一人,低垂着头,披头散发,满身伤痕。阿水虽瞧不见他面容,但见衣着、身形,料到是武学彬无疑,心中更是狐疑:“他们难道当真是要杀了大庄主?”他的目光一扫,却并未见四处有甚埋伏。
不多时的功夫,一顶软轿远远抬了来,到了近前,轿子停下,走出县太老爷。不少百姓便喊:“武大侠冤枉,求大老爷开恩。”
县太爷高声道:“他一生做好事,于邻里街坊,甚至是整个县都有许多功劳,但他纵容门下杀人,此事证据确凿,不容生疑。他是江湖中人,若不早些处决,他的那些朋友前来滋事,影响你们的安全。”他清了清嗓子,又道:“朝庭对此事极为关注,处斩的批文也已到达。批文上写了,批文一到,立即处死。”
几名官兵手持长枪开路,引着县太爷坐在高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