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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流。
无烟居士腋下夹着阿水,似阵青烟轻飘飘掠在半空,偶尔才落地借力。
无烟居士本是烟雨楼楼主之一,因与其余人不和,叛出烟雨楼,隐居修炼,武艺卓绝,打遍天下难有敌手。(无烟居士之事详见本书分卷《英雄血》)
他近年来武功更进,当真是犹如鬼魅,出手不见法度,却威力惊人。身法更是与其外号全然一样,达到无影无形之境。他自觉武功到了极致,再练也无法进步,是以出山挑战天下武林高手。他此举并非是为了夺取天下第一之位,只是武功无法进步,若不与人打架,找到自己武功的不足,便觉浑身难受。
他在长白山隐居,挑战了东北七大剑派,七派无人可在其手上过上十招。他自觉乏味,乃入关,自山东蓬莱派一路挑战,到了嵩山少林寺。
少林寺是天下武功之源,他武艺高强,连挑少林寺“伏虎堂”与“罗汉堂”两堂高手。少林寺歌高僧只得亲自出手,但空门大师只得无烟居士性嗜杀,若与人交手,非杀人不快,于是夜里找上无烟居士,与其决战。
空门大师的武功与少林武功全然相反,另避蹊径。与无烟居士大战数百招,无烟居士占不到上风。他更是热血沸腾,自下山之后,首次遇见如此厉害之人。他缠着空门打斗,但空门却已觉不敌,但又怕给少林惹上祸端,只得一路南逃。
二人一面打一面行,自河南往南,行遍中原,到了云南。空门生怕无烟伤害无辜百姓,引得他往偏僻处行,打算寻个荒无人烟之地,与无烟居士决一生死,纵不能胜,也当同归于尽,为武林除一魔头。
无烟虽好胜,但一路下来,对空门的武功钦佩不已,生出知己之感。
空门却打着另外的主意,到了云南,再不和无烟打斗,无烟无可奈何,若是打死了空门,那便少了一知己。但若是公平比武,空门又打死不肯还手,只是一路逃。
他正无计,见空门对阿水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心中大喜,抓了阿水,心道:“你徒弟在我手里,那你是不得不和我比武的了。我已经将你的武功摸透,半年的时间,我定会想出破解之法。半年之后,我定能将你打败。”
他带了阿水行至一处树林,眉头紧皱,心道:“这人带着始终是个累赘,况且又是将死之人,不如就此扔了。”他将阿水扔在地上,便要离开,却听一人惊叫道:“阿水!”
他一回头,便见一白衣汉子坐在一棵大树的树枝之上,此际树枝轻晃,这人已跃了下来,身法虽不快,却潇洒得紧。
他仔细看这人,一袭白衣,便连一双鞋子都一尘不染,似是白云般的白。背上一柄长剑更是银白色的剑鞘,瞧来倒十分耐看。
这白衣人蹲下查看阿水,怒道:“你是何人?竟敢伤他!”
无烟阴测测道:“老夫什么人不敢伤?”
白衣人自怀中取出药丸喂阿水服下,就要抱着阿水走,一面走一面道:“留下名来,若我朋友死了,我好寻你报仇。”
无烟居士心忖:“我将阿水扔了,让他自己死去,被狼吃了也好,被鹰食了也罢,都与我无关。可若是被此人救去,教空门和尚发现,他哪里还肯和我比武。”他冷冷道:“我哪里是害他,我是在救他。快些放下了。”
白衣人一怔,转身看着无烟居士,皱眉道:“我怎不知阿水有你这么一号朋友?”
无烟居士冷哼一声,上前一把抓出,喝道:“放下。”
他一掌暗含两分内力,包含两个招式,一是抢过阿水,一是将对方逼退。
哪知白衣人武功倒也了得,一眼便看出了无烟的居心,他猛然间将阿水夹在腋下,右掌翻飞,霎时间连出四招,均是单掌功夫,四招不仅解了无烟的招式,反而攻出一招。
无烟一鄂,随即大喜道:“小娃娃武功倒是不错。”
他身形骤然似一道黑烟,往白衣人缠了去。白衣人吃了一惊,反手拔出背上长剑,剑光一闪,往无烟挑去。
他一剑出,但眼前的黑色烟雾已然不见,但他好快的反应,长剑往后直削,身子已往前跃出丈余,转身又是数剑。
便觉手腕一紧,黑衣人就站在自己眼前。白衣人倒吸一口凉气,内力疾吐,但手腕酸软,一丝力道也使不出来,惊道:“你是什么人?”他左手一松,将阿水扔了出去,左掌横扫,运上全部内力,掌力掀起一阵狂风,夹杂落叶纷飞,便如一条金色小龙。
无烟冷笑道:“好功夫。”放开了白衣人的手腕,身子往后飘开,手腕一翻,随意一掌拨动,掌风卷起树叶袭向白衣人。白衣人身子不住倒退,长剑翻翻卷卷,好不容易破解,便见一只手自树叶内穿了出来,抓住他的长剑。
白衣人更是大惊,喝道:“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用力一抽,但长剑却纹丝不动。便见对方阴测测一笑,笑得毛骨悚然。片刻,无烟松手,道:“今日我不想杀人,瞧你武功不错,若是苦练二十年,倒可与我一战。”
他似一道影子飘开,将阿水抓在腋下,踏风而去。
白衣人大喝道:“在下林寒衣,江湖人称‘秀才捕快’。敢问阁下?”
但无烟居士已然飘远,隐隐传来断断续续,似有若无的声音:
“无――”
林寒衣一愣:“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