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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无烟前辈的身手天下无敌,要破阵也不是难事。只是您破了一个阵,还有数十个阵。这真武七截阵可以单独七个人布阵,也可四十九人布阵,那便是七星真武七截阵。你破了一个阵,还有六个阵。就算你破了这六个阵,保不齐还有其他的弟子来布阵。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有力气用尽之时啊。”
无烟居士不知阿水说的是真是假,但心中也自狐疑:“老夫的武功虽高,却只独身一人。这可奈何?”他愈加为自己没有传人而难受,便不说话。
阿水继续道:“若您真要上山去找人挑战,我倒有一法。”
无烟道:“讲。”
阿水道:“我知道一条小路,绕过这个镇子,就到了武当后山脚下。从那里上山,可以避开武当弟子,一直到唐天香女侠修炼的地方。”
无烟心中颇为欢喜,道:“我不怕武当牛鼻子。但是和小弟子相斗,有失身份,也罢,就听你的。”
唐天娇对武当山更是不熟,哪里知道阿水说的是假的,心想姐姐唐天香武功了得,也就不曾担心。
常言道:青城天下秀。
论天下名山,华山险,青城山秀,峨眉山庄严,武当山却有另外一股韵味。它险不及华山,秀不及青城,端庄不如峨眉,却将各山的特色融为一体。
他们自武当后山小路上山,阿水和唐天娇一路欣赏景色,时不时高谈阔论,其乐融融。无烟居士却一言不发,只是想着武当的武功,免得待会儿打斗时吃了亏。
爬了一个多时辰,阿水内力施展不出,气力不济,累得气喘吁吁,靠在一块布满青苔的岩石上喘气。无烟居士略一皱眉,也停了下来,心忖:“我还是得保留力气,也就休息片刻。”
哪知阿水一路上山,走几步便休息片刻,走走停停,倒弄得无烟居士极为不耐烦。他连声催促,阿水只道:“我的内力不及你,走不动啦。”
好不容易是走完了泥路,上了一连串的石阶,阿水和唐天娇在前,他忽的一把抓住唐天娇手,大声道:“无尘道长救命。”拉了唐天娇往上便跑。唐天娇反应过来,施展轻功,反而拉了阿水往上。
无烟居士冷哼一声,不去理会,心想:“原来被这小子骗了,管他是无尘还是谁,照打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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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七回 女儿泪·太极功(1)
石阶尽头是一片空地,背靠大山,前面是缓坡,两侧是高大的树木。空地内侧有三间茅屋,虽是瞧来破旧,却也显得别致。茅屋之间用鹅卵石铺就,呈八卦状。
阿水和唐天娇跃上石阶,便看见茅屋之间两人相对而立,一个仙风道骨,正是武当无尘道长,另一个一身绿色衣衫,年纪在五十上下,倒也长得颇为斯文。二人的双掌相交,各自的头顶冒着雾气。
阿水吃了一惊,二人这是以内力相拼,且到了关键时刻,心中闪电般一想,闪身挡在石阶上,喝道:“不许上来。”
高手内力相拼,一丝一毫都马虎不得。若是有外人干扰,必定是内力倒吐,心脏震碎而亡。无烟居士若看出了便宜,一招便可将无尘和那绿衣人杀了。
无烟居士知上面定是有事,袖袍一挥,将阿水摔了出去,身子一提,便似大鹏落在茅屋之前。
唐天娇也知不可有人打扰,手腕一翻,自拐杖内抽出一柄极为窄的长剑,“刷”一声往无烟居士刺去。
无烟居士已看清了场中状况,右手一探,竟避过唐天娇的长剑,将唐天娇的手腕抓住,“当”一声,剑便落在地上。
唐天娇的武艺远不止如此,但无烟居士这一抓却是他武功精华所在,任何高手的兵刃都可被他夺去。他顺手封了唐天娇穴道,阴测测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江贤弟。”
阿水被无烟袖袍一拂,牵动体内真气流窜加剧,全身疼得难以忍受。但那相斗的二人于自己皆是有恩,不可被无烟居士伤害。当下强忍疼痛,就地一滚,将唐天娇的剑抓在手里,侧身往无烟居士刺去。
他的内力虽是使不出来,但只用剑招不用内力,却一时尚可。无烟见这一剑来势甚奇,自己生平从所未见,不由得一惊,身子往后疾跃,随手抓住一根树枝,往阿水刺来。
阿水的剑术登峰造极,且是左手剑法,无烟居士自是没有见过。他一生对武学痴迷,见阿水的剑法居然恁地了得,便起了挑战之意,不使一丝内力,光以生平所学剑法与阿水拆解。
阿水初时担心无烟居士的内力了得,但后见他根本不用内力,只比剑招,胆子一壮,将少年时在青城群山之间与唐天香一道学的左手剑法使将出来。那套剑法本已忘了八成,但他后来学了其他的剑法,便又回头去想,一半靠记忆,一半靠自创,倒是懂得了另一套左手剑法。
他以前和人过招极少使剑,在云南蝴蝶泉边与烟雨一战,也并未使出全部的剑术。此刻与无烟居士对招,那可丝毫不敢大意,一招一式尽是狠辣招数。
他横剑一挑,剑锋往无烟居士疾扫而去。
使剑本在挑、刺二字。从未有人用剑似用刀般横扫。但阿水所用左手剑法便是有此一招。无烟大呼一声“好”,身子一矮,树枝连使三招,方拆解了阿水的这一招。
他已是在招数上输了两招,更是穷思对策,手上拿了树枝,却比剑更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