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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发出,心中也是一惊,随即心想:“原来三楼主是想试我的功夫。”当下也是潜运内功,将身子往下坠。
殷笑笑回头见柳青青被那干瘦老头抗在肩上,阿水也跪在地上,虽一动不动,显然是在比拼内力,他心下惊讶:“这对头武功比我高出何止一倍,阿水如何是其敌手?虽背后偷袭算不上君子作风,但此刻我们多人的性命掌握在我的手上,说不得,只好做一回小人。”
他将羊牧羊放在路旁草丛之中,伏低了身子从路侧绕了过去,眼见距离毛三爷已只有三丈,双足点地,全身内力运在手心,往前扑了出去,人未至,掌风已经刮得四周飞沙走石。
殷笑笑的武功亦是非同小可,这一掌用了全力,总是金刚之石也会被震得粉碎,何况一个干瘦老人?
哪知便在此刻,之间阿水跳了起来,叫道:“不可。”双手一并,往殷笑笑的掌风拍了过来,他与毛三爷比拼内力在先,此刻骤然跳起,气息已岔,受了毛三爷的一股内力所致的内伤,幸亏毛三爷武功通神,已经到了收发自如之地,若非如此,阿水此刻已经心脉俱碎。但他内力不全,与殷笑笑的全力一击相比,自然是远远不足,便听一声巨响,阿水的身子往后摔出。
殷笑笑一怔,以为是毛三爷以奇怪的手法将阿水拉出来挡自己的掌力,以致误伤,一时间悲伤、愤怒、惊讶、关切齐涌心头,喝道:“老儿,吃我一掌。”他内力再聚,往毛三爷卷了过去。
毛三爷自是早已知道殷笑笑偷袭于他,但他早已运了内力护住周身,自然不惧,哪知阿水不懂,竟跳出来为他挡掌,一时间也是愁绪满怀,眼见阿水昏迷,也无瑕与殷笑笑纠缠,膝盖不弯,身子忽然间已经到了阿水身前,急切叫道:“阿水,阿水,你怎么样了?”但阿水哪里还能够回答。
毛三爷将阿水抱了起来,怒道:“若阿水没事倒也罢了,若阿水有了什么三长两短,老夫定取你狗命,成都府捕门亦鸡犬不留。”
他肩扛柳青青、怀抱阿水,身子轻飘飘往来路奔去,霎时间没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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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回 风波(2)
殷笑笑呆呆立在原地,一时间不知是什么心情。只是想着:“这老儿虽与我有仇,但看似对阿水颇为关切,难道他们认识?如果他们认识,那我岂不是误会了他们?坏了,坏了,他误以为我是成都捕快,若是阿水当真出事,定罪于成都捕快,这群捕快可哪里还有命在?”
他原地站了一阵,回身抱了羊牧羊,见羊牧羊也是昏迷不醒,更是茫然:“不知阿水到底有没有事,他的内力虽然深厚,我那一掌却是尽了全力的。柳捕头在那老儿手里,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他见前方就是郁郁葱葱的竹林,走进去就可以见到假的司马成风和烟雨,但此刻羊牧羊受伤,阿水和柳青青又不在,自己贸然进去也无法拆穿这假司马成风的身份,犹豫半晌,转身往成都奔去。他内力深厚,轻功又高明,抱了羊牧羊在怀里稳稳当当,倒也不会加深羊牧羊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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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闭上双目,只觉血腥之气萦绕四周,而刀剑却始终加不到自己身上,忍不住睁开双目,只见峨眉派一众弟子已死伤殆尽,假司马成风的弟子沐风手中钢刀刀刃都已卷口。
她虽杀人如麻,却从未见过这么多的死尸,一时间觉恶心至极,伏地呕吐不止。她呕吐一阵,忽觉周身渐渐有了力气,心中一动:“难道我呕吐时竟然将毒药吐了出来?”她心念转动,便往无尘和无俗看去,只见二老满眼含泪,面露痛苦,却苦于功力全失,无法起身拼命。
无尘觉烟雨望了过来,忍不住便也看过去,二人均是绝顶聪明,无尘见烟雨面上忽然泛红,似是遇到了令人震惊、喜悦之事但又强自忍住,他见烟雨面前一堆秽物,一时间便明白了:“这毒药发作得甚慢,显然是在我们体内存储着难以融入血液,烟雨适才呕吐,自然就将毒素吐了出来,她发觉力气渐渐恢复,只能强自忍住。”
无尘想通此节,立刻装作难以忍受血腥,他心念动处,腹内翻滚,不多时便伏地呕吐。其实无尘所见的血腥场面和此时比起来,这里的场面也就不足为奇了。昔年他亡命成都,血洗卧龙山庄,将青城一派好手尽数歼灭,此时已过二十年,青城派始终无法重振,便是因他之故。
假司马成风哪里知道烟雨和无尘二人的心思,只道二人当真是见不得这场面而呕吐,冷笑道:“烟雨年纪轻轻,却已经是名震天下的杀手,如何也见不得这样的场面?”烟雨生怕他瞧出破绽来,闭口不言。
沐风换了柄长剑,以杀人为乐,双目充血,恍若野兽,甚是可怖。可怜数十人躺在地上无力还手,被他似捆绑了四肢的牛羊般屠杀。
眼看数十名峨眉弟子已经死亡殆尽,大的年过三十,小的仅十五六岁,竟是一个没活,只吴悦一人被司马成风掌力打晕在先,或可逃此一劫。眼看沐风的长剑已对准了烟雨,场中活着的也就只剩烟雨无尘等人了。
假司马成风冷冷说道:“你们到死都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日后你们做了鬼魂,要报仇就找李若文去。”他一挥手,沉声道:“动手。”
但见剑光闪烁,沐风却已倒在了地上,胸口心脏之处中了一剑,咽喉中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