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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一套剑阵,司马成风在剑招之下束手无策,只一味防守,心中纳闷:“这人的武功如此之强,怎么这时候却低了一些?嗯,是了,他适才与我们一战,已然筋疲力尽,只是他明明逃掉了却忽然回来却是为了什么?”
司马成风书生儒袍一拂,借力后跃,喝道:“剑来。”远远站着的一名男童伸手在剑鞘底下一拍,长剑出鞘,往司马成风跃了来。烟雨和无俗愈战愈勇,便都不去阻止。司马成风一剑在手,冷冷一笑,剑尖一抖,只见蓝色剑芒抖动,似灵蛇吐信般向烟雨刺了去。
无尘一声惊呼:“江流剑法?”“江流剑法”乃是峨眉派掌门才懂得的武功,昔年千衣师太传给了峨眉弟子吴欣,吴欣死后,千衣师太也被害,这门剑法当世已无人懂得。无尘与千衣掌门关系匪浅,自然是见识过这套剑法,这时乍见司马成风使了出来,不及惊讶:“这套剑法非峨眉掌门不传,这人是魔教余孽,如何懂得?”
他再凝神看时,司马成风手中剑招或刚或柔,以柔劲对付烟雨,以刚劲对付无俗,竟是不见败象。无尘越看越是惊讶,叫道:“计老先生,你从何处偷学了这剑法?”
场上那儒雅老人一声冷哼,并不说话。他其实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已经是用了全力,要知道烟雨和无俗二人的剑法当世之中已经少有人可比,他的武功再强也不是敌手。只是他手中那套剑法实在是精妙,一招一式使出来不至于就输,但这套剑法用完,凭借烟雨和无俗的聪慧,自然能够想出破解之法,他也就必败无疑了。
烟雨和无俗均明白了这个道理,便只是处于守势,并不急于进攻,十余招一过,那假的司马成风一剑斜斜刺来,剑至中途猛然一抬,幻出两道剑锋,这一招却适才已经是用过了的。
烟雨反应最快,见了这招无瑕多想,长剑一提,往对方剑尖刺去。一柄剑的剑尖能有多大?但烟雨看似轻描淡写刺出一剑,两剑剑尖相碰,“叮”一声响,那假司马成风后面的招式便使不出来了。
无俗看准机会,双剑出手,一剑搭上了对方长剑,内力一运,对方长剑往下一沉,他的另一剑斜刺,乃是一记杀招。那假的司马成风危急之中只得撤剑,就地一滚避开,饶是如此,却是惊出一身冷汗,他自认剑法通神,哪知此刻却败,惊愕之间,烟雨剑随身走,连绵不绝的剑法已经使了出来。
无尘在一旁看完了全套“江流剑法”,见这套剑法在这人手中使来犹似江水奔流,招式之间连绵似溪水潺潺,形断意不断,正是这套剑法的精华所在,若是旁人偷学,定然是学不来的。这时见这人已经被无俗和烟雨逼得无还手之力,武功虽强,却与无俗差不了多少,不似适才那人,想到此处,叫道:“师弟、烟雨,快快住手,咱们认错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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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回 万全之策
无俗武艺精湛,剑招说收就收,一听无尘之言,剑招立止,但周身剑影闪动,虽剑止但剑意未停,正是太极剑法的奥妙所在。而烟雨的剑招用得老了,一听无尘之言,想要收剑已是不能,百忙中脚下晃动,身子跃了起来,彼时在三人的打斗之下,竹叶纷飞,烟雨人在空中,双足各自点住一片竹叶,长剑飞舞,将使出的剑招的另外三式使了出来,待落下地来,长剑之上穿着数十片竹叶。
那人长叹一口气,道:“武当掌门,果真名不虚传。这位姑娘年纪轻轻,剑法独到且有如此功底,若再练上几年,当世该再无对手。”他转身看着无尘,道:“这地上的尸体,还请无尘道长解释一二。”
无尘见他已猜出了己方身份,心中一动,喜道:“武当无尘见过司马道兄。早闻司马道兄昔年是峨眉第一高手,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他向无俗和烟雨说道:“咱们认错了人,快向司马道兄认错。”
无俗和烟雨一呆,但知无尘所说定然不假,无俗连忙行了个道家礼,烟雨是晚辈,磕了三个头,抬头问道:“这位才是真的司马成风前辈?”
司马成风背负双手,微笑说道:“天底下只有一个司马成风,难道还有第二人不成?”无尘笑道:“若是只有一个司马成风,咱们也就不会产生误会了。”司马成风一惊,问道:“当真有第二个司马成风?”
当下无尘将遇上假的司马成风开始到此刻真假不分之间的事简略说了,又听无尘话下之意,那位假扮之人乃是武林前辈,问道:“那人是谁?”
无尘道:“若没有猜错,那位前辈如今已经是百岁高龄了,想不到武功还如此了得。昔年武当一战,司马道兄隐居遁世并未参与,但其事想必是有所耳闻的。”司马成风点头道:“不错,江湖高手在那一战中伤亡殆尽,武当几位前辈均仙逝,易辛、影无踪、鬼手神医、锦衣侯朱天聪几位前辈亦是亡故,魔教教主羽衣老人死在李若文手下。”
无尘点头道:“可是昔年的高手中有一位却没有参与那一战。”
司马成风眉头一紧,道:“哦?”
无尘道:“在大战之前,武当山已经是风雨欲来,有一位前辈为了救护唐天香女侠的妹子唐天娇,从后山下山,之后便无影无踪,直到不久前,月湖宫有一位年纪轻轻却地位尊崇之人出现,那便是唐天娇了。”
烟雨惊道:“是唐天娇的师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