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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的恐惧和怪异的感觉,形同明确列入猎物的等级,而他本人却不知晓自己究竟是何等样人吗?不过,还是不要替别人去诉说衷肠,即使打破折磨人的沉默,我也总是心存障碍。
一九四六年,我父母一直住在孔蒂河滨路15号,五楼和六楼上。从一九四七年起,我父亲又租下四楼。这是我父亲极为短暂的一段相对兴旺的时期,直到一九四七年。随后就进入长期的所谓表面光鲜和贫困状态。他的工作伙伴有乔尔吉尼—斯奇夫、一个称泰西埃先生的哥斯达黎加公民,以及路易·德·拉罗舍特男爵。他也是牵连到“葡萄酒案件”一个叫Z的密友。我外公外婆从安特卫普来到巴黎照顾我。我一直和他们在一起,只懂弗拉芒语。一九四七年,我弟弟吕迪出生,是十月五日那天。解放之后,我母亲就到老鸽棚学校,上戏剧艺术课。一九四六年,在拉米绍迪尔17演出《在我的金发女郎身边》,她在剧中扮演了一个小角色。一九四九年,在影片《七月约会》中,有她几个镜头。
一九四九年夏天,在昂蒂布角18和巴斯克海滨,她成为两个男人的女友,一个是俄裔的花花公子,弗拉基米尔·拉舍维斯基,一个是巴斯克人,写诗的德·A侯爵。这种情况,我是后来才知道的。我们兄弟二人,单独在比亚里茨待了将近两年,住在卡萨·蒙塔尔沃街区的小套间,照看我们的女人就是门房。我记不大清楚她的相貌了。
一九五〇年九月,我们在比亚里茨圣马尔丹教堂受洗,父母却没有出席。根据洗礼证书,我的教父让·曼特,是个我不认识的神秘人物。一九五〇年十月开学,我第一次上学;比亚里茨圣马利亚学校,位于卡萨·蒙塔尔沃街区。
一天下午,放学出来,谁也没来接我。我要独自回家,但是横穿马路时,被一辆小型卡车撞倒。那位司机把我送到慈善医院,嬷嬷用乙醚棉团捂上我的脸,把我麻醉过去。后来我就特别怕闻乙醚味。反应太过分了。乙醚就有了这种奇特的功能,唤起我一种疼痛,随即又解除。记忆和遗忘。
一九五一年,我们返回巴黎。一个星期天的上午,我在蒙巴纳斯剧院后台,我母亲在《菲莱蒙的情结》中扮演个小角色。她正在台上,我害怕了,哭起来。苏姗娜·弗隆19也在剧中有角色,她给了我一张明信片,好让我平静下来。
孔蒂河滨路的套房。在四楼的房间,晚上我们听见隔壁房间的说话声和格格笑声,那是我母亲接待她那些圣日耳曼草场修道院20广场的朋友。我难得见到她,也不记得她对我有亲热或者呵护的举动。我总觉得在她面前,要保持一点儿警惕。她突然发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