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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的络腮胡须,身材魁伟,高约七尺有余?”
南宫昊天故装迟疑地说道:“那个人头上戴了一顶又尖又高的帽子,看来很高,我无法猜想他身高几尺,但是皮肤却有些黑,双目有神,蓄有络腮胡子……”
“不会错了,那就是鲁图老酋主!”哈马公主点点头道。
九幽花仙子凝重地说道:“谨请公主注意,看来那位老鲁图酋主对他的少酋主与您哈马公主的婚事,似乎看得特别隆重啊!”
“是呀!”南宫昊天急忙接口道:“我也是如此想,如果三两个照面就把鲁图少酋主打去台去,老酋主万一恼羞成怒,很可能因此为双方树下嫌隙!”
哈马公主摇摇头,神情更加凝重地说道:“嫌隙早巳形成了,不自今日始……”
“不知道为了何事?”南宫昊天惊讶的问道。
哈马公主毫无羞赧之色地说道:“还不是为了他们来聘婚事,我父王不允,双方树敌!”
“果真这样,公主更应审慎行事。”九幽花仙子正色警告道。
哈马公主愤声道:“所以我才设下这个招亲擂台嘛!”
话说到此处,接着顿了顿,又望着南宫昊天,埋怨道:“我一直希望你三拳两脚就把他急急打去台去,也好让他死了这条心,谁知,你偏偏有工夫和他应付!”
南宫昊天道:“我还不是为了两国邦交,使他觉得虽败犹荣,不太失面子!”
哈马公主略微迟疑,才忧虑地说道:“他的马术很高,你要想胜他恐怕很不容易,我看你还是骑我的红马吧?”
南宫昊天正色道:“不,照你这么说,我更不敢骑你的红马了……”
哈马公主不禁有些生气地问道:“你这是为什么?”
南宫昊天蹙眉道:“他的马术本就高明,万一我骑你的红马输了,脸上更不光彩!”
哈马公主听得一愣,惊异地说道:“我实在不明白你心里到底是何打算,心里有什么想法……”
“我什么想法也没有,我只知道赢得光彩,赢得心安理得!”南宫昊天淡漠的回道。
哈马公主眼中闪过丝丝异彩,认真地沉声问道:“万一你败了呢?”
“那也只好认命了!”南宫昊天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
哈马公主听得一愣,气得回身一按鞍头,一句话没说,娇|躯一纵,飞身上马,也不等武士和女铁卫在前开道,抖缰向前走去。
早巳等侯在门外的铁甲武士们一见,转身起步,急急向前走去。四名女铁卫也跑向哈马公主的马426章驸马
南宫昊天等人一看,彼此对了个淡然眼神,各自上马,催马向前追去。
由于在台后谈了几句话,擂台前的群豪早巳疏散,全部都涌向了马场前,前进也快多了。
南宫昊天高坐马上,只见百十丈外的马场上,人山人海,并不比日间人少。马场两边的横栏上,每隔一丈便高悬一盏斗太纱灯,远远看来,十分明亮。
这时的鲁图少酋主,早巳在马场的左端站好了位置等他,倒让群豪觉得南宫昊天到得特别迟,似乎有些摆架子的模样。
就在南宫昊天等人到达一半时,急于等待到看热闹的群豪已经开始吆喝欢呼起来。
到达马场左端,南宫昊天纵马超前,直到鲁图少酋主身前,才拱手歉声道:“少酋主久候了!”
鲁图少酋主并未谦逊,却惊异地望着南宫昊天的花马,不解地问道:“你为什么不骑公主的骅骝?”
“善画者不择竹,擅骑者也不选马!”南宫昊天回道。
“可是……”鲁图少酋主听得一愣,说道:“我的小白驹是塞上有名的神驹之一呀?”
南宫昊天一笑道:“听你的口气,你好像不希望赢似地?”
鲁图少酋主豪气地说道:“但我要赢得光荣!”
“你的确不愧是一位少年英雄人物,不过我坦白地告诉你,我的花马绝不会输给你的白驹……”南宫昊天突然有种奇妙的感觉,似乎自己并不像是一个二十岁的人,反而更像一个七老八十的老人一样,说起话来老气横秋的,而且对于年轻一代的高手也看不上眼。
此时,一旁高坐马上观看的哈马公主,向着发令人挥了一个开始手势,显然对两人的谈话表示了不耐烦。
发令人—见,宣布准备。
南宫昊天和鲁图少酋主急忙拨马分开各自站好自己的位置。
发令人俟两人站好位置,喝令开始,锣声一响,巨鼓咚咚,南宫昊天和鲁田少酋主,纵马驰出。
群豪似乎也早巳等得不耐,这时一见两马如飞驰而出,发出不断的如雷般的喝彩声。
南宫昊天早巳有了打算,他一面抖缰催马,一面施展身法,使花马的鞍上减轻到最低限度,几乎如空鞍无物。
他认为,鲁图少酋主的白马虽快,面他的花马也是千中选一的良驹,如果花马鞍上没有重量而与乘了一人加上双大铁锤的白马并驰,很可能不会输。
再者,即使慢几步,仍有马战可以抢回优势,然后再在地叉天刀火焰山上一决雌雄。
但是,南宫昊天的想法错了,快马并不在乎鞍上多了一个人。当他纵马越过广壕,腾马凌空飞越高栏时,他发现鲁图少酋主的白马已经双蹄落地,正准备继续向对面的高栏前奔去。
看了这情形,南宫昊天焦急,花马一落地面,抖缰催骑。
所幸花马已经熟悉了中间马战空场上的陷阱和壕沟,几个纵跃飞驰,腾空而起,越过了第二高栏即是广壕。
南宫昊天知道这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