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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间,已到崖边,两人将第二舞蝶丢在地上,古老头却哼了一声道:“这条绳子不能丢下去,我还要用它捆帐篷呢。”
话落蹲身,去解第二舞蝶身上的绳结。
第二舞蝶早已花容大变,面色如土,望着上官小婉,急声尖叫道:“上官小婉,你害了我你会后悔一辈子的,我再对你说一遍,那是依里维雄的缓兵之计,地牢就在他们大厅的下面,不信你们再去一趟看看!”
上官小婉这时才冷冷一笑道:“他们天弓帮根本没有地牢,我事先到后寨佛堂去见依莉莎嬉的母亲,她也这么说。”
第二舞蝶解释道:“她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她早巳不问天弓帮的帮务了,依里维雄在骗她……”
上官小婉冷冷一笑道:“我去时曾杀了他的准女婿苟一才和黎多申和黎多金两个堂主,并将宝剑抵在他的咽喉上,他依然说他们天弓帮没有地牢。”
第二舞蝶懊恼地解释道:“你当时如果趁着势再削下他一只耳朵,他知道你确有杀他之心,他也可能就说出来了……”
单姑婆和古老头突然怒声道:“到了这你还胡说八道……”
说话间,弯腰将第二舞蝶抬起来。
第二舞蝶一见,惶急地尖声叫道:“你们如果不信,你们捆着我前去,我愿意当面和天弓帮的老帮主对质。”
“单姑婆慢着。”上官小婉突然伸手阻止道。
古老头和单姑婆停止向崖下丢掷的意思。
因为两人发现上官小婉听了第二舞蝶的话后,神色一变,似有懊恼之情,这中间显有失策之处。
不错,上官小婉听了第二舞蝶的话,的确有些懊恼当时用剑抵住依里维雄时,没有再逼问一句,南宫昊天是不是真的没有关在他们天弓帮的地牢里。
其次是上官小婉根据常理推断,到了这般地步,第二舞蝶似乎不可能再坚持谎说南宫昊天的确关在天弓帮了。
尤其,古老头和单姑婆,两人表情坚决,虽然没有将缠捆住第二舞蝶身上的绳子完全解脱,但有一半已握在古老头的手里,只要古老头和单姑婆一松手,第二舞蝶会翻翻滚滚地掉下崖去。
心念及此,上官小婉伸手阻止,并望着第二舞蝶,沉声问道:“倘若我们带你去见依里维雄,你的确敢和他当面对质……”
“哎呀姑娘,你怎么真的信以为真了?她这是死中求变呀!”可是话还未说完,古老头已焦急地说道。
雪冰儿不解地问道:“我们捆着她前去,她怎么个求变法?”
单姑婆却无可奈何的“哎呀”一声道:“俺的小姑奶奶,你怎么这么傻,就是我们捆着她前去,总比现在马上就把她丢下去多活一个时辰呀,再说,到了那里,很可能一言不和,她很可能被天弓帮的人救下来。”
第二舞蝶奉承地说道:“单姑婆,我的心眼可没你的那么多。”
单姑婆怒目圆瞪,喝声怒声说道:“你少给我戴高帽子,你今天不说实话,我马上把你丢到崖下去。”
第二舞蝶突然又冤枉又愤怒地尖叫道:“我说的都是真实话,你们不信,我还有什么方法。”
古老头顿时大怒,望着单姑婆,怒喝道:“丢下去!”
去字出口,单姑婆顺着她的手势向外一抛,第二舞蝶的娇|躯,挟着一声尖锐直上夜空的凄厉尖叫,直接向着峰崖下掉去。
上官小婉和柳倩文四人看得大吃一惊,惊呼一声道:“不要——”
但是,古老头和单姑婆却紧紧拉住绳头不放,崖下一丈七八尺处,也传来第二舞蝶的嘶哑惶急的哀叫声音说道:“把我拉上去,我说了,我说实话了!”
也吓得花容大变的上官小婉和柳倩文四女,这时也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既没经验又不沉着的雪冰儿一听第二舞蝶讨饶,急声道:“古老头,快把她拉上来呀,她要说实话了!”
古老头非但没有将第二舞蝶拉上来,反而将手余留的一半绳索,突然又松了六七尺之多。
也就在绳索一松的时候,下面的第二舞蝶发出一声凄厉惨嚎,尖叫道:“快把我拉上去,我说实话,我带你们前去……”
上官小婉只得吩咐道:“好了,把她拉上来!”
单姑婆却解释道:“这个阴毒丫头,你不把她的小魂吓掉半个,拉上来她还胡说。”
“可以了?”柳倩文心地尤为淳厚,也催促道:“把她先拉上来,她如果不说实话,再把她丢下去吓她也不迟!”
古老头和单姑婆只得迅即收绳,匆匆将一面仍在尖叫讨饶的第二舞蝶拉上来。
上官小婉四女一看,只见花容月貌,娇媚动人的第二舞蝶,就这么一丢一拉,不但秀发蓬散,钗横髻斜,俏脸上也是青一块红一块,唇角和鼻尖上,还有丝丝鲜血渗出,而且是冷汗涔涔了。
柳倩文看得有些不忍,但想到第二舞蝶在恒山时,率人一次毒死了佛门二十几名尼姑的残酷毒辣手段,也就不觉得她可怜了。
但是,如果她知道了被困在潭峰孤顶上的南宫昊天,就是第二舞蝶狠心解开的绳索,她柳倩文恐怕要愤恨的拔剑就剁了。
只见被拉上来的第二舞蝶,手脚依然被紧紧地捆着,绳结就在她的胸前,她仰面向上,张着小嘴急喘,闭上了眼睛。
单姑婆怒喝道:“快说,我们少主人和牛夫人现在什么地方?”
第二舞蝶依然闭着眼睛,喘息着说道:“我……我带你们……去……”
古老头接着怒声道:“用不着你带去,你只要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