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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明天老法鹤出关时你们集合的场所在什么地方?”
如此一问,一静等人似所悟地精神一振,齐声道:“在龙脊峰和祥柏峰之间的鞍部平地上。”
“那里可是你们经常集会的场所?”上官小婉问道。
一静道:“不,通常的集合场所,就在这灵霄峰下的草坪上!”
“好,现在我们可以将老法鹤的坐关位置,划定在龙脊峰和祥柏峰间!”南宫昊天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
一静道人也纷纷赞同地点了点头道:“是,经过少侠刚才的提醒,贫道等也想起来了,老法鹤坐关的关很可能就在龙脊峰或祥柏峰上!”
话落,西南方突然传来一声直上夜空的粗宏长啸!南宫昊天和一静等人一惊,全部都凝神静听,发现那声长啸,似是正向这边奔驰而来。
张姓老人神情紧张地道:“可以能是老法鹤提前出关了!”
南宫昊天一摇首道:“如照大家所说的,这人的功力应该远不如老法鹤!”
“南宫少侠,老朽与老法鹤曾有过节,现在我不能见老法鹤!”张姓老人焦急地道。
南宫昊天知道瘦柳仙已死,张姓老人失去了维持关系的力量,正待说什么,一静和一如已指着张姓老人,迷惑地问道:“南宫少侠,这位老英雄是……”
南宫昊天见问,只得道:“这位老英雄姓张,名善中,也是被瘦柳仙挟持前来的!”
一静等人纷纷稽首见礼,张姓老人也急抱拳还礼,并道久仰!
此时他心中对南宫昊天的感激,是无法用笔墨可以形容的。
南宫昊天望着一静道人,和声道:“张老英雄久别家人,必然归心似箭,可否请道长派两位道长,护送张老英雄离开九天岭?”
一静满口答应,望着刚才那位陌生道人,吩咐道:“快去观中拿一面通行银牌来!”
那位道人应了声是,转身奔了出去。
一静吩咐完了,却望着张姓老人,“张老英雄既然与老法鹤有过节,想必清楚他的底细?”
如此一问,南宫昊天七人才恍然想起,刚才只顾向他打听天外上人的下落,忘了向他探听老法鹤的来历底细了。
就在思考的瞬间,已听张姓老人道:“老法鹤等人原是离宫山的强盗,九人结为兄弟,到处打家劫舍,武林豪侠也曾经多次铲除他们,但都被他们用狡计挫回,甚到令那些侠士扑空,大家便送了他们一个绰号叫九头枭……”
一静等人有几人道:“原来他们都是强盗。”
张姓老人正色道:“诸位道长可别小觑了他们都是强盗,但他们都有一身不凡的武功……”
一位道人道:“那是,要不然他们也不敢前来窃据我们天山派了!”
“不,据我所知,老法鹤九人有意前来窃据贵派,是在他们在离宫山中得了一部武者秘籍之后,才起歹意的。”
古老头却不以为然地道:“在我们少主人和四位姑娘和他们交手看来,并看不出他们的武功有何奇特惊人的地方。”
张姓老人和一静道人几乎是同时道:“那是南宫少侠和四位姑娘武功已达化境之故,所以不觉得他们的武功惊人,其实,他们九头枭个个堪称高手,尤其是老法鹤……”
古老头不解地问道:“九头枭苦练一部秘籍,何以老法鹤的功力特高?”
一静道人道:“想必是他的天赋高……”
“不,并不是老法鹤的天赋高。而是他在第一个翻阅秘籍时,悄悄把其中一篇心法私自留下来了!”张姓老人道。
一如和一心道人懊恼地道:“这正是一个分离他们九头枭的有利武器,张老英雄当初知道,为什么没有向其他八枭金鹤他们透露呢?”
“知道这个秘密的不止我一人,也有人向其他八枭透露过,其他八人虽然心里不满,但他们也无办法,因为老法鹤既是宫主,又是老大……”
单姑婆冷冷地问道:“他是什么宫主?”
“老法鹤在离宫山建了一片宫殿,命名为离天宫,所以他就成了宫主。”
单姑婆哼了一声,讥声道:“他取了离天宫就注定了他的倒霉运,他要取个离地宫,可能还会好一些……”
古老头不解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可不是吗?”单姑婆正色道:“神仙离了天,那不是被贬下凡当了凡夫俗子了吗?要是离了阴柳地府,岂不重新投胎,再世为人了……”
可是话还未说完,上官小婉四女早巳咯咯笑了,就是一静等人也忍不住笑了。张姓老人则笑道:“妙喻,妙喻!”
就在这时,刚才被一静派去取银牌的中年道人已匆匆地奔了进来。那位中午道人一进屏门,将一面银光闪闪的银牌双手捧到一静面前。
一静急接过,也双手捧给张姓老人,谦声含笑道:“这面银牌是贵宾离山之用,请老英雄收下,贫道再派两名本派三代弟子恭送张老英雄下山,直到老英雄认为安全时为止,并请将银牌交由本派弟子携回!”
张姓老人感激地双手将银牌接过,并连声称谢。
去取银牌的中年道人,望着张姓老人,做一稽首道:“本派弟子已等候在门外,就请张老英雄马上启程。”
张姓老人恨不得马上离开天山派,这时一听马上就要走,也不禁觉得快的有些意外。哦了一声,急忙先向南宫昊天等人告辞,再向一静等称谢,即和那位中年道人,匆匆走了出去。
一静道人似乎怕南宫昊天发现了瘦柳仙没找到天外上人,就此撒手不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