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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呵呵两声,径内舱门前走去。
雪冰儿已急忙过去将布帘被掀开。
赛华陀进入内舱,直接向那走到牙床前,先察看了—下南宫昊天的气色,接着坐在单姑婆为他移过来的圆凳上。
赵灵儿和柳倩文已将南宫昊天的手由绣被中移出来,并垫在一个小枕上。
赛华陀将手指尖端轻轻的放在南宫昊天的脉门上,顿时先皱了下眉头,接着也闭上了眼睛。
上官了四女和古老头单姑婆,全部都屏息站在四周两侧,连个大气也不敢出,惟恐扰乱了赛华陀的思维,把错了脉路。
片刻工夫,赛华陀已收手站起,并看了一下南宫昊天的眼睛和朱唇。
看样子赛华陀很想看一看南宫昊天的舌头,但他根据脉象,似乎已用不着了。
其实,赛华陀和上官小婉等人都知道,就是叫南宫昊天张开嘴巴伸出舌头来他也不会理睬。
赛华陀走出内舱室,经过舱厅,掀帘走出船面来,继续向椅轿前走去。
上官小婉几人一见,顿时慌了,齐声问道:“大夫,到底是什么病?”
赛华陀见问,这才停在椅轿前,极镇定悠闲地回身淡然道:“心病!”
上官柳四女听得虽然神情一呆,却并不感到意外。
但是,单姑婆却有些生气地道:“大夫,你这是什么话……”
话刚出口,上官小婉已低斥道:“单姑婆!”
单姑婆不敢继续再说了。
上官小婉斥过单姑婆后,焦急地问道:“大夫,您是附近方圆数百里的神医,我们早在千里以外就久仰您的大名了,希望您无论如何将他的病治好。”
赛华陀依然极镇定悠闲地道:“他没有病,也用不着服药,他的功力极为深厚,但心中的郁结也极深厚,所谓心病还需要心药医,你们清楚他的病情,你们就能为他医治。”
话落,跨步越过轿杆,一屁股坐在椅轿上。
柳倩文一见,望着单姑婆,吩咐道:“封银子。”
单姑婆早巳封好了带在身上,急忙取出一个红布包来放在赛华陀的椅座旁。
赛华陀依然悠闲地点点头,两个脚夫将轿抬起,直接向那画舫下抬去。
上官小婉等人站在船面上,直到赛华陀的椅轿走上河堤岸,他们才转身走进舱厅内。
先叹了一口气的柳倩文,就在进门旁的临窗长凳上坐下来,黯然低声道:“我早就看出来了,他自己在斗气,自己在摧残自己的身子,自己忘了自己。”
上官小婉却望着古老头,吩咐道:“告诉船家,船只回头,仍沿黄河而下……”
柳倩文则关切地问道:“我们先去哪里呢?”
上官小婉毫不迟疑地道:“玉林河县城,紧临黄河,我们先回老家。”
单姑婆赞同地点了点头道:“是的,少主人自从和太公太夫人离开避祸,太公不幸罹难,太夫人也因伤重驾返西天,三年来一直在外寻为仇踪奔走,现在船经玉林河,正好回到南宫庄看看。”
上官小婉却正色道:“不,我们这次回去,不只是回去看看,我们一面重建家园,一面将太夫人的灵柩由西北山区中的折煞羽潭附近恭迎到祖茔内……”
柳情文一听折煞羽潭,目光一亮,道:“太公仗以成名的紫鱼麟龙鳞反臂刀不是被屠龙恶魔屠龙王丢进折煞羽潭里了吗?我们这一次正好把它给捞上来。”
单姑婆却黯然道:“这一次回来,原就打算先把太公的灵柩找到,和太夫人的灵柩一并移灵南宫庄,可是,少主人偏偏病倒了。”
古老头先以暗示的目光看了上官柳四女一眼,以恍然的口吻,道:“老奴还有一件要紧的事忘了告诉四位姑娘了。”
赵灵儿急忙地问道:“什么事,快说!”
古老头继续认真地道:“老奴离开永宁客栈的第二天,途中突然有人向我招呼道:“那位可是古老当家的。”
如此一说,知道古老头在编故事,但是,上官柳四女也故作惊异地问道:“可思忖间前武夷山庄,东南总分舵上的人?”
古老头道:“不是,是天山霹雳观的炊火道。”
如此一说,上官柳四女和单姑婆全部都假装一惊地惊呼一声道:“霹雳观的炊火道到中原来干啥?”
古老头正色道:“他说他是奉了玄婆婆的命令,前去秦皇岛……”
上官柳四女神色一惊,故意惊喜地道:“那一定是有了梦儿姐姐的下落消息了?”
四女说话间,特意分神偷看了—眼内舱牙床上的南宫昊天。
发现南宫昊天果然睁开了眼睛,很注意地听。
古老头点了点头道:“不错,他说楚姑娘感于沙克多对她有救命之恩,又日夜对她细心的照顾,心中甚为感动,后来就答应了沙克多的要求和他成亲了。”
上官柳四女虽然知道这是古老头自编的故事,也不得不兴奋地欢声道:“真的呀,那我们就放心了……”
话未说完,雪冰儿继续兴奋地道:“这件大好消息,我要马上去告诉昊天哥哥……”
说话间已转身,但是,刚才聚精会神的南宫昊天,却又闭上了眼睛。
古老头早就已看到了了,急忙道:“雪姑娘,老奴还有一桩消息没告诉你,听了你会更惊喜。”
雪冰儿见南宫昊天已闭上了眼睛,只得回身望着古老头,哦了一声问道:“什么事会令我惊喜?”
古老头道:“你前些不是很想学一学弹弓的吗?”
雪冰儿从来没有说过她要想学弹弓,但是这时已知道了古老头另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