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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派誉也不敢,一些肖小贪财之徒,他们更会衡量自己的实力,捏得住捏不住苦主。”
话落,银箫逍遥客刘正昭首先起身道:“小弟这就派人赶往五宝头城。”
第三天,总分舵上虽然仍在为此事议论纷纷,而银箫逍遥客刘正昭更是到各坛上郑重宜示参与之人无罪,但是,直到傍晚,依然是毫无线索。
就在大家灯下愁坐,一筹莫展之际,突然有人飞报,山口外来了三辆大车,由二三十名和尚拥护者,有人说,看车上的物品好像是棺材。
这突如其来的惊喜消息,顿时轰动了整个的西北总分舵,人人兴奋,奔走相告。就在南宫昊天等人匆匆向山口迎去时,山道上已开始涌来了提着灯笼拿着香纸的男女老幼。
南宫昊天率领着上官柳四女和古老头单姑婆,以及云里无影、镔拐张、银箫逍遥客刘正昭,迎出总分舵还不足一里,即见前面山道来了一群僧人和三辆大车。
只见那群僧人,全部穿灰僧袍,除了跑在最前面的老僧人披织金红袈裟,其余六个老僧披朱红袈裟外,其余的一律披杏黄袈裟。
那些僧人,除跑在最前面的六个老僧人在车前引导外,其于都走在大车的左右,而每个僧人的手里都用香斗托着一灶香。
跑在最前面的老僧人右手执法器,左手抱如意,一见南宫昊天飞步跑来,摇动着法器,全体僧人都涌起经来。
南宫昊天对这一切,视如未睹,就像一个飞奔的呆子般,越过众僧人,目光直盯着第一辆车上的一具棺材。
当他奔到车前,车夫已自动地勒住马匹。
南宫昊天奔到身前一看,正是他亲自入殓的那具棺材,顿时悲从心起,嘶声哭喊了一声爹,双手抱住了棺头。
上官柳四女一见,这就是他们死去的公公,虽说还未过门,但名份可说已定。
这时一见檀郎抱棺痛哭,也都纷纷跪在了地上。
古老头和单姑婆虽然眼泪汪汪地站在南宫昊天的左右,但他们却不搀扶和劝阻,因为他们知道,这时是南宫昊天最悲痛的一刻。
云里无影见久久没人敢向前劝慰止哭,只得走到南宫昊天的身侧,暗然道:“昊天,总分舵上的男女老幼都在沿道设了路祭香火,我们不能让他们久候。”
南宫昊天觉得盛情可感,自己再悲伤也不能连累那么多人久候,思忖间,止哭退后了两步。
一个老僧人为南宫昊天等人送来了引灵香托,每—个香托上都有一炷燃着的香。
于是,南宫昊天和上官柳四女在前,古老头、单姑婆以及云里无影等人在后,接着就是僧人们和三辆灵车。
山道两旁早已烧了一堆香火,不少人提着灯笼,等到灵车到达,纷纷跪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