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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昊天缓缓蹲下身去,以激动的声音,低呼道“舞蝶姐姐……”
舞蝶姐姐三字一出口,掩面哭泣的第二舞蝶娇|躯一颤,顿时停止了悲切哭声,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这声舞蝶姐姐是由南宫昊天口里呼出来的。
但是,事实证明,并非梦境,一双坚实而温暖的手,已握住她的一双玉臂。上官小婉一见南宫昊天蹲身下去握住了第二舞蝶的双臂,解下自身的霞佩和彩绣织金红缎吉服,顺手披在第二舞蝶身上。
第二舞蝶大吃一惊,一看将自己霞佩吉服脱下来为她披上的竟是上官小婉,热泪夺眶而出,惶急声道:“不不,大姐,我不能披这,我没有这个资格,也不配……”
上官小婉含笑蹲下身去,亲切地为第二舞蝶掩好吉服,并真诚地道:“舞蝶姐姐……”
第二舞蝶一听上官小婉也呼她为姐姐,神色更加惶急,连忙摇头急声道:“不不,你是姐姐……”
上官小婉莞而一笑道:“我们姐妹不分彼此,谁的年龄大,谁就是姐姐……”
说话间,柳倩文和赵灵儿,以及雪冰儿也蹲身下去,关切地注视着第二舞蝶。
第二舞蝶泪眼一看,惭愧地低呼道:“文姐姐,灵儿妹妹,冰儿妹,对不起你们,非常对不起你们……”
柳倩文三人也凝重地道:“舞蝶姐姐,快不要这么说,今后我们都是同室姐妹了……”
话未说完,第二舞蝶已坚绝地道:“不,我现在已很满足了,南宫弟弟穿着吉服和我在一起,大姐又为我披上霞佩,我这一生没有白度,活的值得,我决不进宅里去。”
柳情文三人一听大姐为我披上霞佩,心中都有感触。
其实,第二舞蝶心里也知道,敢把吉服脱下来为地第二舞蝶披在身上的,只有上官小婉敢这么做,也只有上官小婉才有这个资格。
上官小婉则含笑宽慰地道:“快不要说瞎话了,回来了怎不能回家呢?”
第二舞蝶却哭声坚定地道:“不,我说过,我绝不回家去,我也是听了削发为尼的丽姬妲妮师叔说喜柬上列有我的名字,我才回来准备阻止的……”
说话间,发现南宫昊天五人全部都神情黯然,只得继续哭声道:“丽姬妲妮师叔是请天山的新任掌门人为她剃度的……”
柳倩文叹了口气道:“她为什么一定要落发呢?”
第二舞蝶流泪道:“她原就在神尼临终时发了重誓终生不离开神尼的灵阁。”
上官小婉也黯然道:“她不落发依然可以守着神尼的灵阁。”
第二舞蝶突然摇了摇头,上官小婉虽然停住了话头,但她依然迟疑一阵才含糊不清地道:“她说她不落发,无法再在潭峰上呆下去。”
上官柳四女心里都清楚,那就是说,只有决心落发,才不会再来找南宫昊天,这并不表示她心里不再想念南宫昊天。
两手已自然收回去的南宫昊天,却黯然低下了头。
第二舞蝶却继续道:“我已答应了师叔,我要终生陪伴她……”
南宫昊天听得猛然抬头,上官小婉四人也惊得神色一变,惊呼一声,赵灵儿和第二舞蝶仍有往惜的感情,不自觉的双目湿润,戚声问道:“为什么呢?”
第二舞蝶突然又伤心的哭声道:“我自觉罪孽深重,只有天天涌经,朝夕拜佛,才能减低我以往的过错。”
赵灵儿心直口快,也有些意气地道:“那你为什么又回来了呢?”
上官小婉和柳倩文以惊异而又埋怨的目光去看赵灵儿,赵灵儿说那句活并无恶意,但是,说出口后,马上就后悔了,这时一见两位姐姐用责备的目光看地,惶的顿时垂下了螓首。
第二舞蝶却毫不介意地道:“是师叔坚持要我把一对金胆送回来给南宫弟弟,要我拿了南宫弟弟的收条后再回去。”
说话间,已在身旁的小包袱内,取出一对金光闪烁的金胆来,但她没有交给南宫昊天,顺手交给了上官小婉,并亲切地道:“大姐请你收下。”
上官小婉双手接过,觉得双胆奇重,知道此处面必有蹊跷,感激地道:“真难为你了。”
第二舞蝶却继续道:“丽姬妲妮师叔说,以南宫弟弟的功力,足可读出金胆上人的秘籍,将来武功造诣,当可与天山神尼比拟。”
话落,就待起身,道:“我现在该走了。”
南宫昊天一见,双手急忙按在她的香肩上,注目她的俏脸,正色问道:“你真的要转回天山?”
第二舞蝶见心上的温暖双手按在她的双肩上,尤其和他的目光一接触,那股热爱痴情,突然在心海里汹涌泛滥,双手掩面,哭了。
上官柳四女见第二舞蝶又伤心的哭了,乍然间全部都不知道如何安慰她才好。
,四女也看得清楚,第二舞蝶这时的心情是矛盾的,既不愿让丽姬妲妮一个人守在潭峰顶上,又舍不得离开自己痴情热爱的南宫昊天。
只见第二舞蝶痛苦地掩面摇头,哭声道:“我现在才明白,师叔为什么要我把这一对金胆亲自交给南宫弟弟……其实她早巳看透了我第二舞蝶,只要见到你们,再也舍不得离开了……我承认……我承认……”
上官小婉和柳倩文也揣透了丽姬妲妮的用心,因为丽姬妲妮早巳看透了第二舞蝶,只要第二舞蝶再见到了南宫昊天,绝对舍不得转回天山去。思忖间,两人婉转地道:“舞蝶姐姐你何苦再这样折磨自己,你可是还记恨着古老头和单姑婆两人……”
话未说完,第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