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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化境中期,比陈易都高了一个等级,按理说追杀一只实力在暗劲后期的小畜生只不过是手到擒来小菜一碟之事,然而,事情超乎了他的预计。
他不得不对青犴,不得不对陈易刮目相看!
那头小兽仿佛是淤泥里的泥鳅一般,滑不留手,速度飞快,最关键的是,小畜生总是捡着树深林密山石嶙峋之地奔逃。
它的身体只有一个大猫大小,它跑起来四爪齐用,扒拉的飞快,几乎是无视那些障碍羁绊。
可是三爷却不行,他速度不慢,实力也高,可是在这种环境之中,却无论如何都无法追上!
好几次两者之间的距离已经到了十米左右,放在平地上,三爷哪怕是老胳膊老腿,也只要一个起跃就能追上,可是在这里,他却无能为力。
每次快追上的时候,每次都被它要么一头扎进树杈子里,要么急速转弯往乱石中拱,迅速拉远间距。
足足追了小半个小时,三爷气喘吁吁,汗流浃背,脸色苍白金纸,腿脚也变得酸软起来,但最终却是不见了那小畜生的身影!
他愤怒的停下脚步,一拐杖击在身边的一株两抱粗细的大树上,大树如同纸糊的一般,应声而碎,变成一片碎屑碎叶,夹杂着飞溅而起的泥土,从空中纷纷扬扬的洒下。
也就在这个时候,天谷从后面追了上来,看着三爷,看着那个深坑,看着满地的枝叶残骸,心中异常慌乱。
“三,三爷,那小畜生可曾抓到?”天谷战战兢兢,异常忐忑,小心问道。
三爷猛然回头,怒视着他,扬起枯瘦的手掌,“啪”的一声,打在他脸颊上。
“啊!”
天谷一声惨叫,就像是一个破麻袋一般,抛飞出去,鲜血混着洁白的牙齿从他嘴中飞洒而出。
“废物,要你何用!”
三爷一声冷斥,勃然大怒,身形一晃,快若鬼影,闪身而出,“砰”的一声,踏在天谷的胸膛之上。
“咔嚓咔嚓……”
“啊啊啊啊……”
让人牙酸的骨头断裂声与天谷的惨叫混合在一起,在这片树林上空飘起。
可怜的天谷,连三爷如何出手的都没有看清楚,就重伤在地,几乎死去。
看着奄奄一息的天谷,三爷脸上没有丝毫怜悯,伸出手,抓住他的后颈,沿着来路,飞速奔跃回去。
越过那条汹涌而又死寂的大河,三爷回到洞府之中,望向仍然在那里闭目调息的长发男人,说道:“敌人马上就要上门,你帮我拦住他们,越久越好!”
那人睁开眼睛,看着三爷,神色不愉,道:“我的元气还未恢复,此时不适合战斗。”
三爷冷冰冰的说道:“那你就等着被人打上门来,提走你的头颅吧!”
“哼,这可是你亲口向我保证的,我藏在这里不会被任何人发现,这才多久?刚刚过了一个晚上,你就食言了,华夏人果真都是言而无信之辈!”那人恼火异常,眼睛中浮现出来一抹不正常的血红色,盯着三爷,愤然说道。
三爷冷笑一声,道:“阮颂汶,现在没有功夫说这些,如果你愿意做就去做,若是不愿意那就赶紧滚,别让驭龙者杀了你女儿,再割掉你的头颅!”
阮颂汶怒不可遏,最疼爱的小女儿被人杀了,他的心像是刀割一般的疼痛,可这个老东西竟然拿她说事。
但是,没等阮颂汶答应或者愤怒,三爷已经提着那具只剩下轻微喘息的破烂躯体,绕过独角巨蟒,走向洞穴深处。
独角巨蟒睁开眼睛,仅剩的一只独眼中露出一股贪婪,一米多长的信子快速吞吐,吸收着那诱人的鲜血气味。可是,似乎是在畏惧什么东西一样,独角巨蟒只是贪婪的看着,却没有动弹,眼睁睁看着三爷走向洞穴深处。
“天谷啊,不是三叔心狠,是你做错了事,暴露了传承蛊的位置,三爷不能饶啊”,提着已经半死的天谷,三爷叹息说道,带着不忍,但更带着决绝,“为祖先留下的传承蛊献祭,也算是荣耀了,放心去吧,祖先们正在天边的彩虹桥上等着你!”
三爷的声音就像谆谆老者的训诫,然而落在天谷耳中,却是如审判官在判处死刑一样,不,比那更可怕。
他用力的抬起手臂,想要挣脱,可是本就实力不如三爷,又被他踏碎七八根胸骨肋骨,不少骨头茬子都刺进内脏之中,即使有心,也无力挣脱。
三爷看着他的样子,摇了摇头,道:“天谷啊,下面还有很多兄弟等着你,不用害怕,为传承蛊献祭,那是我们的荣耀!”
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取出一个黑兮兮的布包,轻轻打开,里面别着一排闪闪金针。
取出一根最长的,按住天谷的头颅,在百会穴上闪电般刺下。
天谷饶是重伤之躯,也被那股子无法抵御的疼痛刺激的浑身颤抖哆嗦,手脚发疯一般的抽出,面容扭曲,惨叫声撕心裂肺,嘴里面不断喷出血水。
“啪嗒!”
一个小儿拳头大小的翠绿色蟾蜍从天谷脖颈衣服中蹦了出来,精神异常萎靡,蹦跶两下,便无力的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天谷侧脸望去,看着那只蟾蜍,两行浊泪混着血水缓缓流下!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这只蟾蜍是他的本命蛊,同样是他的亲人,从八岁的时候就陪伴在他身边,多年来两者已经产生了坚固的精神联系,感情更是同手足一般。
然而,此时此刻,陪伴了他大半辈子的本命蛊,却被人从根上斩断了!
天谷张着嘴巴,想要哭喊咒骂,可嘴巴张大,却没有发出声音,因为他看见了让他永远都无法相信的一幕!
就在他的不远处,十几米开外,朦胧昏暗的光线中,躺着五六个形如死尸之人。
他们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