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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直接一砖头榔碎完活,还那么大劲干什么?”,说这话的人是个理着三毫米卡尺的年轻人,站在旁边走来走去,干着急却用不上力气,很是不耐烦。
……
单程正为自己那半吊子开锁水平恼着呢,听他们七嘴八舌的这么一说,登时火冒三丈,压低了声音,骂道:“叫唤什么,有本事你们来开,马勒隔壁的,张哥教我的是开桑塔纳,跟这辆破别克特么不是一个路数!”
被他这么一骂,那些小流氓般的人也只能悻悻闭上嘴巴,百无聊赖的蹲成一个圈子,抽着烟,小声聊天打屁。
单程额头上已经满是汗水,紧张的,他不是没做过小偷小摸的勾当,可偷这么贵的车还是第一次,而且他的开锁技巧只是学了个半吊子。越紧张,越打不开,越打不开,汗珠子就往外滚。
嗖!
一阵阴风吹过,大门边上的老槐树哗啦啦一阵抖动,让人不由直起鸡皮疙瘩。
“操,要不是指着卖钱,老子真想给你砸了!”
一身的汗水,被凉风一吹,说不出的黏~腻难受,单程紧了紧衣服,怒骂一声,换上另外一个角度,又费力的捯饬起来。
“咔嚓,咔嚓,咔嚓……”
慢慢的,单程脸上露出了一抹喜色,那半吊子水平告诉他,似乎已经到了成功的边缘。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声音,忽然在单程耳边响起。
“嗯,不错,再往后一点,马上就要打开了!”
人就站在他身后,不用回头看,光凭感觉就能知道,那声音,那呼吸,那身体上散出来的热量,都在告诉单程那人与他的距离近在咫尺。
单程正在全神贯注的住开着车锁,忽然听到这个声音,顿时汗毛倒竖,嘴里面大叫一声,“鬼啊!”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那单程一蹦老高,猛的把铁尺砸向后面那个忽然出现的人影,连战果如何都不敢多看一眼,就发足狂奔,冲到那几个正蹲成一圈抽烟的狐朋狗友身边。
“操,老单,你特么有病啊,叫唤什么?”那劳改头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呼喝声吓了一个激灵,不由怒骂道。
“心脏病都特么被你吓出来,有没有点出息?”那个爆炸头女孩也是相当不满。
单程对几人的不满不管不顾,只是脸色惨白惨白的,指着那辆车后面,喊道:“鬼,特么的有鬼……”
几人沿着单程指着的方向看去,果然见从那辆mpv后面走出来一个黑影。
“就特么这点出息还学着做贼,屁大点事吓得差点尿裤子,唉,真给你们祖师爷时迁丢人啊!”
那黑影叼着一根烟,靠在车头上,冷冷的看着他们,极为风~骚的摇头叹息,似是嘲弄,又像是怒其不争。
几人愣了愣,心中恼火的同时又感觉不可思议,刚才明明只有他们几个人,这个嚣张靠在车上的男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他们为何一点察觉都没有?
别说是这几个人了,就算是单程也是半点没有觉察,他惨白着脸,小心脏蹦蹦跳到快要炸开,刚才那就“马上就要打开了”的“善意”提醒还犹在耳边。
他指着那个人影说道:“你,你是人是鬼?”
“诺,你看看,鬼是没有影子的”,那人影指了指地上的那模糊却真实存在的影子,说道。
单程看了眼青石板地面,心里面的紧张舒缓了半分,忽然发觉那人的模样有些熟悉,眼中不由喷出一股火焰来,“是你?”
“陈,陈先生?”
其他的几人也渐渐辨识出那人的模样,不是别人,正是这两mpv的车主,何卿卿带来的朋友,陈易!
陈易看着这几人惊诧的模样,耸了耸肩,说道:“我倒希望是警察,也就是省的我跟你们这几个蠢贼浪费口舌了。”
“你嘴巴放干净点,谁是贼?”
那单程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指着陈易怒骂道:“少冤枉好人,你这辆破车撑死了卖不了二十万块钱,老子才看不上眼呢,哼,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牛逼哄哄,我告诉你,老子看不上!”
“不错,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哼,狗眼看人低,谁愿偷谁偷去,我们才没那么无聊”,那爆炸头女孩的脾气也跟她的爆炸头一样,弯不曲溜的,偏偏还像个刺猬,反正就是不讲理。
陈易笑了笑,指着单程手中的铁片,说道:“你们不偷车,那手里是什么玩意?难道我落伍了,现在擦车都要用偷车贼专用的开锁工具?”
“老单,少跟这瓜娃子废话,干他一顿再说!”
那卡尺头小子拎着一块原本想砸车的石头,就气势汹汹的朝陈易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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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9章慈母多败儿
“老单,人家可是说你丢祖师爷的脸哦,你还特么装孙子吗?”
那爆炸头小女孩还算是有点文化,也知道时迁被称为盗门祖师,只是品行不咋地,遇到这种情况,不仅不劝架,反而满脸嘲讽的煽风点火。
果然,单程听到这话顿时火起,跟在板寸后面,就朝陈易围了过去。
“哼,小兔崽子,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敢在单爷的地盘上的撒野,老子今天就让你长点记性”,单程咬牙切齿的说道。
因为单姓曾经在唐朝出了一个七十二路总瓢把子单雄信,这单程也不管跟自己有没有关系,反正就一直认作老祖宗,说话行事也是拿着总瓢把子的气势。
只是今天他在兄弟们面前可是丢大人了,总瓢把子的把子没了,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瓢!
当初他拿了那十万块钱出去,说是自己“表妹”倒贴送来的“彩礼”,在兄弟们面前可好好装了一把,可纸是包不住火的,这不今天下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何卿卿和老娘就把他那扣在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