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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几下,书生停了吟诗。回过神来,看十郡主梨花带雨地模样。不解地问道:“咦?这位姑娘?你怎么哭啦?是谁这么不识趣?惹了姑娘?莫不是被小生的诗词所感动?哎!没想到姑娘您也是爱诗之人。小生算是找到知音啦!俗话说得好‘千金易得,知已难寻!’小生若能得姑娘这位红颜知已,虽死已无憾啦!刚才小生讲到哪句诗了?容小生想想?不如再从头吟起吧!话说……”
十郡主不听还好,一听他说话,当下再也忍不住,急得直哭,眼泪也簌簌下落。心里真恨不得给这书生两耳光!她突然有种感觉。原来这个呆头呆脑地书生,比那些大汉更可恨!这时,她突然想起了唐玄,那个狂妄大胆的唐公子,敢明目张胆的戏弄娘亲,气走老太监的唐公子!如果他在这里,一定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定能救出自己!
好在书生吟了一大通。怕是念得口渴了,便说道:“三位姑娘可有水喝?小生嘴巴有些干!想借瓢清泉一饮,请问可否,俗话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三位郡主这一瓢清水。小生定当厚报……”说话间,又是一通长遍大论,从口渴说到水,又从水说到五行,又从五行说到报恩,然后自以为博古通今,例举了大量地典籍!足足说了半柱香地时间,也不觉得口渴了!听得三位郡主面面相觑,真地好想……好想……好想杀了他啊!
七郡主等他说罢,长叹了几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指着一口水缸,意思是他自己进来喝。她们个个一幅没精打采的样子,懒得打水给书生。书生笑着作了一揖,从窗外笨拙地爬了进来,讨要了个碗,淘了碗水饮。
正在此时,一名大汉的骂声从外面传来:“三个小娘皮又在偷懒么?大爷们的饭,怎么还没做好?他祖母的,一天没打你们,手气就差得要命!”看来这人刚才赌钱赌输了,心情不好。三位郡主吓得面无人色,急忙推着书生,意思让他从窗口逃出去,谁料,书生怎么也爬不上去,原来外面比屋里的地势要高一些。那名大汉的脚步越来越近,三位郡主惊慌失措,急得都快哭了出来。书生见状,便躲入柴堆里面。
“啪!”
书生刚躲进去,那名大汉就把门给踹开了!带着满身酒气,怒冲冲地闯了进来,厉声喝道:“三个小贱人!看什么看?大爷脸上有花吗?饭呢?饭好了没有?”
三位郡主吓得哆哆直抖,指了指锅里地饭,嘌若寒蝉!大汉走过去掀起锅盖,里面的饭已经做好。这才稍稍息怒,找了张椅子坐下,吩咐道:“过来给大爷捶捶!”
三位郡主被这人打过好几次,心里十分怕他,当下不敢啃声,慢慢走过去,帮他捶起背来,那人又伸起二腿,命七郡主去揉揉!满脸地淫笑。三位郡主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大汉这才乐得哈哈大笑,他一把抓住九郡主地小手,边抚摸边笑道:“喂,小哑巴,如果你今晚从了老子,老子就帮你喂点解药!让你能说话,怎么样?”
九郡主又羞又怕,任由他抓住双手。不敢反抗,满脸都是惊恐,大汉看在眼里,很是不爽,呸了一声,骂道:“小贱人!还当你是郡主啊?还金枝玉叶?大爷告诉你,你们这辈子都回不去晋王府啦!劝你们还是识相点!乖乖地陪着大爷,谁要是敢逃,大爷我剥了你们的皮,挂在南州城地城门上!”说罢,又在九郡主脸上捏了几下,觉得无趣,这才放开她。
大汉享受了一会儿,起身吩咐道:“快把酒菜上好,大爷们还要喝酒!”说罢,大步走了出去。留下三位郡主,欲哭无泪!
“哎呀!小生失敬!原来三位真是郡主啊!小生刚才失礼,多有得罪,还请郡主们见谅!”书生从柴堆里钻出来,顾不得弄干净头上的杂草。俯身施礼道。听在三位郡主耳中,却是十分刺耳,突然有种书生讽刺他们地感觉。刚才低声下气,帮一个下人捶背地情景,怕是被这个书生看个清清楚楚。若是传了出去,岂不……岂不……
三位郡主羞怒交加,这几日来受的委屈一股脑的涌上心头。好不容易盼了个活人,没想到是个一无所是的书生。又呆又笨的,真是气死人啦!三位郡主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抡起胳膊便朝书生身上打去,书生惊得连连躲避,一边急呼:“郡主息怒,郡主息怒!小生不是有意地啊!刚才小生什么都没看见!”却换来郡主们更多拳脚!
过了一会儿,郡主们打累了。另一间房中的贼人嚷着要吃饭,便狠狠地瞪了书生一眼,三人端着饭菜出去。
书生等她们走后,小声骂道:“小娘皮地,出手还真狠?哼!你们不仁,就别怪老子不义!本书生走南闯北,何时吃过女人的亏?”说罢,他便从窗口逃出。
到了晚上。三位郡主被一群大汉,哟喝使唤了一天,早就筋疲力尽!回到柴房,在地上铺好几床破被子,三姐妹躺下,准备好好睡上一觉。
窗户处传来一阵轻响。书生从窗口探出头来,低声呼道:“郡主们,你们在哪儿?小生来救你们啦!”
“又是这个倒晦的书生?他来做什么?”
三位郡主闻言有些不快,赶紧起身,还没等衣服穿好,书生已从窗外跳了进来,自然是看到些不该看的地方!书生暗叫一声:“好白啊!”然后装作失礼的模样,侧过身去,不安地说道:“小生鲁莽,罪该万死!不过小生是来救三位郡主的。”
三位郡主红着脸穿好衣服。如不是怕惊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