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逼带气,把他给逼死的。
晋王躺在大椅上深思:“眼下擂台上打得火热,陈一平鼓动不少江湖好手过来,这姓唐的不安心打擂,赢回十三郡主,为何要去闲云社捣乱?还把浮云子给气死了!闲云社里都是一群无用的文人,如果有利用价值,本王早利用了,哪里轮得到他?可姓唐的做事,总是出乎人预料!这事倒是蹊跷。不得不防啊!”
晋王想着想着,头有些痛了,叫来丫环,帮自己按按!这时,他最疼爱的二儿子古飞,被人抬了进来,古飞一脸不快地说道:“父王,那姓唐的骑马闯入闲云社,浮云子老先生,死得不明不白,您怎么不把他抓起来?闲云社的脸面都给丢尽了!”
晋王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你知不知道,姓唐的在闲云社,花了一万多两银子买那些文人的字画,又送给二老千两黄金!如何大礼之下,闲云社的人,高兴还来不及,哪里会想到丢脸?人家闲云社上上下下,都对姓唐的感恩戴德!本王若是抓了他,那些文人还不恨死本王?”
“他们敢?您可是晋王!父王,这等小事,您为何缩手缩脚?你若是担心文人们的口舌,让孩儿出面,带人去抓他好啦!”二世子古飞,觉得父王对唐玄太过容忍!心中更是愤然。
晋王听出二世子口中的不满,对这位爱子大为失望,板着脸训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去惹那个姓唐的?眼下陈一平才是大敌!姓唐的只不过是个到处出风头、占便宜的小丑!他的大哥就要娶你十妹,以后都是一家人!而陈一平却是跟我们古家势不两立!你现在找姓唐的麻烦,只会给陈一平趁虚而入的机会!”
二世子见父王发怒,低下头来,说道:“父王,姓唐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孩儿这伤……若不是他,孩儿怎会受伤?”
二世子一提到屁股上的伤,晋王就有些内疚,他叹了一口气,缓声说道:“飞儿啊!父王可是最器重你的!你可不能让父王失望啊!小不忍则乱大谋!等收拾完陈一平,父王北上之后,这个姓唐的,父王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二世子闻言,知道父王暂时不会对付姓唐的。心中思道:“父王现在越来越胆小。哼!我就不信,本世子竟然对付不了一个混混公子?等我收服姓唐的,叫父王好好瞧瞧!到了那时,量他也不会责备我!”二世子拿定主意,又与父王商议良久,这才退了回去。
※※※
群芳楼在唐玄强大的财力支持下,已扩冲了近三倍的面积,周围的店铺,俱都被他高价回购!顽固不化,不识抬举的店家,便会接二连三的倒晦,不是深更半夜,家中着火,便是客人吃饭时,吃个死老鼠什么的。或是被黑道上的醉鬼砸店,报于官府,也都没用,一些巡防的官兵,早拿了唐玄的好处!虽说南州城中,大世子,二世子都对唐玄报有敌意,可他们却不会为这些小店撑腰!而且这些事也找不出跟唐玄有什么关系?
今晚,唐玄以八世子和闲云社二老的名义,宴请南州城中,小有势力的黑白二道。当然南州城真正的大势力,是被晋王及世子们控制的,这些小势力都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或是油水不多的。黑道中,比如说管理乞丐的乞儿帮,经营赌场的小九帮、宏牌帮,管理挑夫的扁担帮,各大妓院的幕后老板,放高利贷的,收保护费的等等,这些势力,都是些下九流的底层混混,别说晋王、世子们看不起他们,就连南州城的普通官员,也不会明里跟他们打交道。怕失了身份。并且,这些势力,又得依附着某些官员讨生活,每个月都要上交给官府不少钱。大难临头时,又会被府官一脚踢开。所以许多人的日子,过得不怎么如意!
而白道方面,是一些官吏富商家的纨绔子弟,当然,这些贵人,并非南州城中最顶端的显贵!因为真正的大势力早在晋王的控制之中!
群芳阁今日不接外客,大殿上首处坐了唐玄,他旁边是八世子,偏下首两排,便是闲云社的代表,闲云二老身体有恙,不能亲自前来。大殿中间,摆了许多张桌椅,按照势力大小,从前到后就坐。
此时,管乐悠扬,歌舞漫漫,数十名身体火辣,身披半透明红纱的半裸舞女,正在卖力的表演着。时而含笑迎送,时而媚眼轻抛!只是在坐的众多小头目,并无心思观看。他们被唐玄请来,心中都有忐忑!
一曲舞罢,唐玄命人上了些酒菜,斟酒入杯,缓缓起身,举起一杯酒,朗声说道:“诸位,大家都是聪明人,唐某长话短说,此次请你们前来,是想邀各位一起发财!如若给唐某薄面?就喝了这杯酒,从今以后,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愿意的,现在便可以离去,唐某决不为难!”
唐玄此言一出,在坐的众人议论纷纷,唐公子的恶名,他们早有耳闻,当真是顺者昌,逆者亡!听说唐家将与晋王联姻!他又与八世子交情深厚!而唐家富可敌国,使银子如流水一般,连晋王都对他一再容忍,暗中放纵。这种人,他们是无论如何也招惹不起的。
这次,唐公子召他们来,摆下鸿门宴,让他们都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些势力中,有些人性子急,大着胆子问道:“唐公子,您的大名我等早已如雷贯耳!您到底想怎样合作,还请明说!”
“是啊,是啊!还请唐公子说得详细些!我等也好心中有数!”
……
唐玄笑道:“好,那唐某便直说了,第一,官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