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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可还未等他喘口气,禁卫军军士们已撒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过来!令他忙于躲闪!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更何况这些石灰面、辣椒粉或是赵中阳也说不出名字的东西。散在空气中,根本就是躲无可躲?赵中阳吸了几口粉尘。呛得眼泪直流!险些被人趁机砍中。他当下又急又怒,哪有打仗撒这些鬼玩意的?这难道就是皇城中的精锐禁卫军?真他娘的不要脸!
赵中阳怒归怒,可这些禁卫军军士手段太过阴险下流!连他都防不胜防,一不小心,被二名装死的人,在他背后划了二道口子。伤口虽不深,可痛得异常厉害,赵中阳就地一滚,顺手摸了摸后背,见流出的血都是乌黑乌黑的。心知禁卫军的刀上不知擦了什毒物。
“你们这帮乌合之众、无耻之陡,又放暗器又放毒!都是些不要脸的东西!大家给老子杀了他们。”赵中阳忿然骂道。这仗打得实在有点憋屈!往常只要骑兵一冲锋,前方敌军谁能敌挡?万骑过后,摧枯拉朽,他领着手下只管尽情的驰骋,尽兴的砍杀。何等的畅快?
今日却像中了邪一般,战马不能冲锋,砍杀也不能尽兴,四面八方到处被弄得乌烟瘴气!赵中阳尽量眯着眼睛,屏住呼吸,一边压抑着怒火砍杀,一边小心注视着周围禁卫军每一个人的动作,包括那些倒在地上“诈死之人”。明刀明枪之中,他一人对付十几个禁卫军军士都不在话下,可是在这种情形下,他对上五六人都已惊得冷汗直冒!
时不时有禁卫军军士惨叫一声,直挺挺得倒下,两眼一翻,口喷鲜血,背上似乎还插了一把钢刀,死得不能再死,可是等你毫无防备的走到那人身边,背对着他作战时,这人又会神奇的复活,然后,惨叫一声,口喷鲜血,背上插着钢刀,直挺挺的倒下的人便是你,只不过你的眼睛比他瞪的更大,死不瞑目啊!
也时不时有禁卫军打着打着,突然抛出一大堆类似银票的玩意儿,在空中如散花般好看,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四王联军的士兵一见这么多银票,谁都会下意识地愣上一愣。有的人在想,这么是什么?不会真是银票吧?看清楚些!也有人在想,不可能?这人怎么会有这么多银票,一定是假的,不过……还是要仔细看过才行……
可是,正当士兵们愣这一下时,那位撒银票的禁卫军军士,已趁着这千钧一发之际,迅速欺身上前,钢刀无情,瞬间多了好几条冤魂。哎!当真是人为财死,希望他们死前的最后一刻能看清楚,那些银票是真是假?
“表哥?怎么是你?我是小顺子啊?表哥小心背后!”
一位四王联军的兵士身高体壮,挥舞着一柄长刀,将三四名围住他的禁卫军士兵逼得手忙脚乱,险象环生。正在此时,一名小个子的禁卫军士兵,突然冲过来,离他二丈之外,瞪着惊喜的大眼睛,高声喊了这么一句。瞧他那喜悦的表情,当真是久别遇亲人一般,而他的声音竟能大到,在战鼓声中清楚地传到那名壮汉的耳中。
那位四王联军的壮汉闻言,正想着这位一脸纯洁,表情友善的表弟是谁时,又听他惊呼自己要小心背后,于是他想也不想,条件反射似的,以一个漂亮的回马刀,斩向身后。结果,背后都是自己方的人。而那些人都惊恐的瞪眼瞧着自己。同时,壮汉觉得背心一凉,伸手一摸,全是鲜血。“扑嗵”一声载倒在地上。
“表哥,我就是要你小心背后,哎!你就是不听!”壮汉临死前,耳边传来小个子士兵的叹息声,仍是那么大。
……
秦老将军练兵,自是看不起禁卫军之前的卑鄙无陋习,无奈那是皇上亲自安排的训练,秦老将军也不好违了皇上的心意,只在有意无意间,故意几天才禁卫军训练一次。眼见禁卫军首次作战,各种无耻伎俩,屡奏奇效,这让观战的秦老将军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小昏君不是常说,无耻的活着总胜过英勇的战死吗?他们若是用这种方法大胜敌军,不知我这老脸是该高兴,还是该羞愧?
四王联军的士兵,仍在源源不断的渡过江,只是在九天连云阵与禁卫军独特的单兵作战能力之下,皆陷入苦战。仅仅一个时辰,江面上已铺满了尸体,江水泛着血沫,尤为让人心惊。
四王联军兵多将广,一时之间,虽落于下风,死伤惨重,但不至于溃败。渐渐随着他们的人渡江越来越多,禁卫军这边的压力也越来越大。毕竟四位藩王都暗中训练不少精锐,这些人装备精良,武艺高强,又亲身历经数次大战,战斗经验丰富,吃过禁卫军的苦头后,军中将领便调整阵型,变通作战方法。
禁卫军这边,刚开始占尽上风,暗器、阴着皆能奏奇效,一时之时,杀得对方晕头转向,等一个时辰过后,四王联军人涌着越来越多,暗器、迷尘什么的,也总有用完之时,那些吃过亏的四王联军兵士,也被一个个血淋淋的事实教训得精明许多,此消彼长,双方战了个半斤八两,难分难解,却又格外惨烈。
“咚咚咚……”
战鼓仍是越催越急!
“杀啊!”
双方的士兵早打出真火,除了杀敌,再无别的想法,一时间,人人拼命,没人害怕,也没人会计效自己砍死多少人,被砍中多少刀?人人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便是杀!狂暴早已取代理智,鲆血早就迷糊了双眼,被人砍中了,只要还没死,最多吼叫一声,冲过去砍回来,两军寸士必争,谁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