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是一阵吧。

嗤，一声刺耳的撕裂之声响起，场中之人只觉眼前一暗，接着黑暗里仿佛闪过一道血红色的闪电，又快又急，一闪而过都不足以形容它本身的十之一二。

宋雪舞眼神呆滞，因为她发现遇上这样可怕的一剑自己根本就没办法躲避，甚至直到那道血色的闪电消失，她都没来得及动一步。

蓦然，眼前恢复清明，但预想中立即身死的情况却并没有出现，只因那道血色闪电真正的目标竟然不是她。

远处，慧一以剑拄地，半跪在书圣身后，他剧烈的喘息，握剑的手更是有鲜血淌下。

“看来你和我不一样，你宁愿相信前者啊，真是该说你傻呢，还是该说你傻呢？”

书圣的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嘲笑，接着道：“不过，有些时候做傻子总会有福利的，你看你就真的蒙对了一次。”

慧一浑身一颤，不顾身体的伤势，倔强的站起。

“本来像你这样的疯狗我是不会感兴趣的，但谁让你是李贤的朋友，经历了朋友的背叛，李贤一定不好受吧？”

书圣淡淡道：“刚才那一剑偷袭实在很是失败，因为对于一个现在的宋雪舞，怎么也不至于动用那样的力量，你早已暴露出自己的目标，又怎么能算是偷袭？蠢货。”

“啊！”

慧一吐气开声，不顾半身都已麻木的身体，不要命死的朝着书圣冲去，手臂完全用不上力气，他只能拖着长剑冲刺，但到了临近书圣的时候，却依然毫不犹豫的挥出了长剑。

他以不将自己的手臂看成是手臂了，而是像一根捆绑在自己身体上的带子，连接着邪剑，用身体的旋转带动这邪剑的挥砍。

“呵呵，很伤心吗？的确是该伤心啊。你的好秀儿本就是我刻意安排的，或许她对你的确有过动心的时候，但可惜，她早就是我的人呢。”

书圣一边躲避着慧一疯狂的攻击，一边邪恶的出言刺激道。

慧一眼中的血色越来越浓烈，甚至就连还算清澈的眼白，这时候居然也开始缓缓的呈现出红色。

“哈哈哈，疯狂吧，逃避吧，杀戮吧，这个世界本来就很残酷，与其逆来顺受，倒不如杀个干净，哈哈哈......”

书圣疯狂的大笑，不断的刺激这慧一的神经，只因他希望看到一个疯子，一个见到任何人都只会第一时间击杀掉的疯子。

既然控制不了慧一，那便只有让其彻底沦为一具杀人机器，因为他自信，就算慧一能够杀掉上古道场内剩下的所有人，也不可能杀的了他。

“啊......杀！杀！杀！”

慧一面容狰狞，黑暗正缓缓的吞噬掉他最后的人性，朋友、亲人、爱人等等，这些对于一个人来说最为珍贵的东西他一样都没有，他感觉这世界实在很不喜欢他，他不要屈服，哪怕投入黑暗的怀抱，哪怕与世界为敌。

“好好享受吧，这里有好多新鲜的血液！哈哈哈......”

书圣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而后身影一展，便消失在了场中。

而依然毫无理智的慧一，在失去了目标之后，很自然的便将凶残的目光投向宋雪舞等人。

他发出一声怪笑，身体由于强行战斗而使得血管爆裂，他却恍若未觉，甚至脸上竟然还带着兴奋的神色，简直就是在享受杀戮。

“雪舞姐，怎么办？”

邓平修为只是个离尘境中期，面对现在的局面，实在有些无力，但见到脸色亦苍白的毫无血色的宋雪舞，却突然放下怀抱里的常珊，来到宋雪舞的身前，背对着宋雪舞，笑道：“雪舞姐，我会保护你的，不要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