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艰难从地上爬起来，但是眼神中无所畏惧，咳嗽道：“恶魔，你这些年对我的姐妹做的事情，哪一件不是人神共愤，你没有人性，是个恶魔。”

　　祥子面对芳芳的叫骂，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眼睛变成了灰色，没有任何感情，失笑道：“人性？这种东西，早就喂狗去了。我十六岁杀人，加入獠牙之后，想要用自己的能力报仇，但是他们都不理解，把我驱逐獠牙。我没有做错什么，还遭到了追杀，这是为什么？”

　　尤小灵安静的看着场面上的表演，没有半点表示，像是陷入了沉思，看着桌子上碎裂的悲剧，触目惊人，耳边是芳芳痛苦的叫声，与这场面显得很是和谐。

　　当祥子疯狂在冲击的时候，芳芳已经晕倒过去，可是被下身的撕裂感觉，疼痛醒转过来，无助看着尤小灵。

　　尤小灵与芳芳同样的陷入了痛苦当中，芳芳是肉体上的痛苦，但是他是灵魂上的煎熬，背板和荣耀，似乎是相同的。

　　祥子微笑，看着进进出出的东西，带着一丝丝血丝，带着一点点鲜花般的殷红，以及身上女人痛苦的叫喊，心中没来由的痛快。

　　这就是他想要的人生，这就是他想要的快感。外面还有很多宾客，旁边还有尤小灵这个外人，但是他就是喜欢这样子。

　　那么熟悉，那么凄凉，惨叫声，咒骂声，以及祥子的狂笑声，陷入了沉默中。

　　祥子吼道：“你看看这里，看看我是怎么干女人的。这才是男人，这才是你需要的精神和勇气！”

　　噼噼啪啪！

　　阵阵声响，阵阵水声，鲜血流淌，芳芳低垂着脑袋，失去了直觉，昏倒过去，祥子残酷把人弄醒，咬牙道：“他妈的，你给我抬头看看，老子是多么厉害，比起那个黄家的废物好多了，偏偏不识抬举，反抗老子，死路一条！”

　　尤小灵心中叹口气，但是看着祥子的动作，却是有点兴奋，因为这些场面，只是在手下口中听说过，可是自己没有做过。

　　“要不要一起来？”祥子忽然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