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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余听到这话,脸色涨红,显然他已经被归为“死绝了”一类人中。他今天放下架子亲自过来套近乎,得到的却是如此的冷遇,便是他脾气再好也难以忍受。
杨余黑着脸道:“何姑娘,乃父落罪,乃是陛下钦定的案子。日后你的身份也无法改变,何必跟自己为难?在下不才,只是想请姑娘一叙,说不定,在下可以为姑娘翻案呢?”
“家父已死,就算是阁下把案子翻过来又如何?”女子神色轻松一笑道,“家父还是或不过来,既然如此,案子又何必翻呢?公子,小女子只顾着说话,怠慢了公子,为公子再添酒……”
女子亲昵地为韩健添酒,玉手亲自递酒杯到韩健嘴边,韩健要接过,她却微微有些不愿,韩健只好任由她奉酒入口。
这举动已经令杨余彻底崩溃。
“李侍郎,过来!”杨余侧身喝了一声。
李维和一桌当官的,赶紧跑过来听命:“公子……何事?”
这架势显然要动粗,司马藉当下站起,怒视着眼前几人,喝道:“怎么?想抢人不成?”
杨曦起身劝解道:“三哥,司马兄……有误会慢慢解释,别伤了和气……”
这时候兰娘也赶紧跑过来说和:“几位公子官人……雨花楼是为客人寻开心之所,诸位有何不顺心之事,也请多多包涵……”
杨余喝问:“为这位何姑娘赎身,需要多少银子?”
“啊?赎身?”兰娘一愣,这才第一天接客就有人过来赎身,这可真是好运气。初进勾栏就能脱身为良,在官妓所几十年也未曾遇到过一次。来这一掷千金的客人大多图的是一夕之欢,肯动真感情的那绝对是手头拮据的穷酸。
“三千两。”兰娘一咬牙道。
“那我就出三千两。”杨余道,“何姑娘,现在肯起来跟我一起走了?”
女子微微一蹙眉头,轻哼道:“有钱很了不起吗?小女子不愿,莫非还有人能将小女子强卖了不成?”
“是啊是啊。”一直不做声的黄烈道,“就算是赎身,也要姑娘愿意不是?”
杨余百般隐忍才一直没发作,此时眼前这不识相的年轻人又跟他抬杠,彻底把他火气激了出来。他心想,我不能跟东王直接起冲突,还怕了你这小子不成?
“阁下哪一位,竟敢如此无礼?”杨余瞪着黄烈喝问。
此时除了韩健和女子之外,整个大间里已经没有人不起身而立。
黄烈一听脾气也上来了,东王我惹不起你一个小小的商贾子弟也敢横?
“听好了,爷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黄烈黄小爷爷是也。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黄家将门,我祖父、父亲和叔叔都乃是大魏朝征战沙场的大将军,我随随便便也能捏死你……”
韩健不由苦笑,都说拼爹的,现在是拼爷爷拼叔叔的也出来了。
第七十六章雨花楼的规矩
黄烈一抖家底,杨余也很快意识到黄烈口中的“黄家将门”是南王府麾下镇南侯黄家。
镇南侯是黄烈祖父黄仕琅的爵位,黄家一门三杰,在魏朝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将门世家。黄烈一报家门,还是挺唬人的,杨余的脸上露出些许的忌惮。他倒不是怕得罪黄家又或者南王府,他只是要掂量一下,打架的话能不能打的过将门世家子弟。
但他显然是高估了黄烈手底下的功夫。
一旁的李维喝道:“黄家又如何?此乃京城之地,天子脚下,你还敢撒野不成?”
黄烈并不怵杨余这个“商贾子弟”,但李维是刑部侍郎,他平时冷静的时候也知道惹不起。但他发起浑了哪还管对方是什么人,听见有人挑衅,当下黄烈便撸起袖子,嚷嚷道:“小爷就是要撒野,你能把我怎么着?”
说着黄烈抡起拳头就往杨余脸上糊了过去,在此等时候,黄烈也不傻,他不打挑衅他的刑部侍郎,拳头专门往“商贾子弟”身上招呼。
杨余虽然是皇子,但平日里也有练武的习惯,当下匆忙闪避。
黄烈功夫不高,但打架扑的凶,一副暴露中门不要命的打法,在这等狭窄人多的场合,杨余尽管手底下功夫在黄烈之上,也只能被动闪避,甚至躲的很狼狈。
原本平静详和的雨花楼大间里,因为黄烈动手而彻底乱成一锅粥。不相干的看客赶紧避开免得惹祸上身,其他人中,杨余那边的都是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朝官,朝堂对骂背后耍阴招在行,打架完全是门外汉,想施加援手也不得。至于韩健这面的人,司马藉一副幸灾乐祸看热闹显然不会出手帮忙,林詹不知该怎办也不知该帮哪边,只有杨曦,心急如焚上去劝说,却被黄烈“误伤”,一拐打在他眼眶上,令他眼眶一片乌青。
“司马兄,帮忙劝架……”杨曦只好向司马藉求援。
此时黄烈和杨余已经扭打在一起,好像在摔跤,互不相让。
司马藉慢腾腾走上前,也不动手,慢条斯理道:“黄公子,你可悠着点,打架是不对的,伤了谁可不好。”
杨曦捂着眼睛道:“司马兄,你怎不劝架……”
“这不正在劝吗?他们不听我有什么办法?”司马藉一脸无辜,又再劝,“你们打累了没,打累了起来喝杯茶再接着来。”
司马藉那找抽的劝架声令在场人或偷笑之,或怒目相向。偷笑的是看热闹的旁观客,而怒目相向的则是想插手而不得的李维等人。
韩健仍旧端坐在原地,却听赖在他怀里的女子“噗哧”一声笑,女子轻声问道:“你的朋友,都是这么劝架的?”
“换我也一样。”韩健摊摊手道,“要不你上去试试?”
“我才不去呢。”纷乱的环境下,女子说话也没先前那般妩媚,“要不你去吧,把那登徒子打求饶,今晚
